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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終於還是離婚了。\n\n溫苒這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可心裡終究還是有一絲說不出的感覺。\n\n“麻煩你了，韓律師。”\n\n“溫小姐。”韓裕欲言又止，“你最近有冇有見過寒霜，她怎麼樣了？”\n\n溫苒想起那天和聶寒霜在酒吧的樣子，雖然也在為情所困，可她看上去也還不算很差。\n\n“她挺好的，韓律師，寒霜放不下之前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就放過彼此吧。”\n\n韓裕沉默，冇說什麼也離開了。\n\n“小姐，先生的東西怎麼辦？”\n\n“都給他收拾好吧，他會叫人過來拿走的。”\n\n溫苒收好離婚協議書，上樓洗了個澡，順便換了身衣服，舒舒服服地睡著了。\n\n第二天清早，顧寒川就叫助理過來把他的東西拿走了，而溫苒則是美滋滋地吃完早餐，準備去水月山莊一趟。\n\n她坐車來到水月山莊，走了進去，師母林琳正在園子裡修剪一些藥草。\n\n“師母！”\n\n“苒苒來了！是來找你老師的吧，他在書房呢，你直接去書房就行了。”\n\n林琳放下手裡的剪刀，笑著對溫苒說道。\n\n“好！”\n\n溫苒揮彆林琳，徑直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n\n叩叩叩。\n\n“進。”\n\n溫苒推開書房的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n\n“老師。”\n\n霍日曜翻書的動作頓了頓，緩緩抬起頭來，那雙充滿精明的眼睛看向她。\n\n“老師，上次你讓我做的手術，我已經做完了，這個是病人的資料和病曆。”\n\n溫苒把一個檔案袋放在霍日曜的麵前。\n\n霍日曜放下手裡的書，開啟檔案袋，仔細看起了裡麵的東西。\n\n這是他上次留給溫苒的一個機會，更是一個考驗。\n\n他想知道，過了三年，她有冇有忘記以前他教的那些東西。\n\n手術成功的那天，醫院院長就給他打過電話了，一個勁地誇溫苒的技術多麼高超，手法多麼嫻熟。\n\n隻是在他看來，這都是成為他學生最低的標準。\n\n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聲音嚴厲：“還算冇有給我丟臉。”\n\n溫苒心下一喜，老師這是原諒她了？\n\n她立馬跑到霍日曜的身邊，獻殷勤地捶著他的肩膀，臉上更是露出諂媚的笑容。\n\n“老師，這都是因為有你的教導啊，要不是你教會了我不少，我怎麼能這麼完美地完成這次手術，說到底還是老師你的功勞。”\n\n霍日曜白花的眉毛緊皺著，冇好氣地揮了揮手，將她的手從肩膀上拍下來。\n\n“少給我來這套，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當年的事，哼，什麼眼神，竟然看上這樣的男人。”\n\n“是是是，老師教訓的是。”\n\n溫苒認了，自己識人不清，當初是自己的眼瞎，若非當初早早結婚，今天她的成就恐怕早就不輸老師了。\n\n“行了，你冇什麼事就去陪陪你師母吧，我要看書了。”\n\n“好嘞！”\n\n溫苒心情十分好，雖然被蘇雨欣陷害了很晦氣，但是這兩天不僅把婚離了，還能回到老師身邊深造。\n\n“對了老師，我可能要晚幾日回來。”\n\n“嗯？”\n\n霍日曜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彷彿在質問溫苒為什麼。\n\n“我這兩天要做手術了，我想等把的手術做完，再回來。”\n\n“？”\n\n“嗯，我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纔回國的。”\n\n“嗯。”\n\n霍日曜冇有繼續問下去，溫苒也識趣地離開了書房。\n\n她到院子和林琳閒聊了片刻，林琳留她在山莊吃午飯，可溫苒還打算去醫院看一看，所以拒絕了。\n\n走的時候，林琳還給了她不少自己做的菜和院子的一些蔬果。\n\n溫苒心裡很是感動，目送著林琳回到山莊裡。\n\n就在她準備打車離開時，仇良的聲音從一旁傳來。\n\n“小師妹，你來看老師啊。”\n\n仇良走過來，手裡提著幾個藥包，看到溫苒時眼睛一亮：“小師妹，你來看老師啊。”\n\n溫苒點點頭：“嗯，跟老師彙報了一下手術的情況。”\n\n“聽說你姑姑住院了？”仇良關切地問，“情況怎麼樣？”\n\n“還好，就是需要做個手術。”溫苒說，“我正要回醫院看她。”\n\n“巧了，我也正好要回醫院。”仇良笑著說，“我送你吧，正好有些事想跟你說。”\n\n溫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三師兄了。”\n\n仇良開的是一輛黑色SUV，車內很整潔，瀰漫著淡淡的藥香。\n\n車子駛出水月山莊，溫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很平靜。\n\n“小師妹，過幾天是老師的生日了。”仇良忽然開口，“我們師兄弟幾個商量著要給老師辦個生日宴，就在老師最喜歡的那傢俬房菜館。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n\n溫苒有些意外：“老師的生日？”\n\n“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仇良感慨道，“轉眼間我們都出師這麼多年了。老師年紀也大了，這次生日，我們得好好給他慶祝一下。”\n\n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溫苒：“這是地址和時間。你到時候可彆遲到。”\n\n溫苒接過卡片，上麵寫著地址是城東的一傢俬房菜館，她點點頭：“好，我一定準時到。”\n\n車子很快到了醫院，溫苒和仇良道彆後，先去看了。\n\n溫婉已經做完了術前檢查，精神狀態還不錯，看到溫苒來，拉著她的手說了很多話。\n\n從病房出來時，溫苒接到了顧寒川的電話。\n\n“來我公司一趟。”顧寒川的聲音很平靜，“簽一些房屋轉讓協議和財產分割協議。”\n\n溫苒愣了一下：“不是說好等冷靜期結束再處理這些嗎？”\n\n“先簽了，省得到時候麻煩。”顧寒川說，“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n\n溫苒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n\n既然已經決定離婚，這些事早晚要處理，早點解決也好。\n\n她打車來到顧氏集團。\n\n這是她離婚後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站在高聳入雲的大樓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n\n溫苒深吸一口氣，走進大樓。\n\n前台認識她，恭敬地打了招呼，引她到專用電梯。\n\n電梯直達頂樓總裁辦公室。\n\n溫苒走出電梯，看到林助理已經等在門口。\n\n“夫……溫小姐，顧總在裡麵等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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