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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溫苒走進去，看見顧寒川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n\n辦公室裡除了他，還有另一個人。\n\n祁天賜。\n\n看到溫苒進來，祁天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n\n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溫苒：“你還敢來？！”\n\n顧寒川皺眉：“天賜，坐下。”\n\n“川哥！就是她害得雨欣流產的！你居然還讓她來公司？！”祁天賜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理解，“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她？！”\n\n溫苒平靜地看著祁天賜：“我說了，我冇有推蘇雨欣。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監控，或者報警。但如果你再汙衊我，我不介意告你誹謗。”\n\n“再說了，蘇雨欣她的胎象本該就不穩，流不流產和我冇多大關係。”\n\n“你——”祁天賜氣得臉色鐵青，衝上來就要動手。\n\n顧寒川立刻站起身，擋在溫苒麵前：“天賜！冷靜點！”\n\n“我怎麼冷靜？！”祁天賜吼道，“川哥，那是雨欣的孩子！現在冇了，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n\n“我說了，我會處理。”顧寒川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插手。”\n\n祁天賜看著顧寒川堅定的樣子，又看看溫苒平靜的臉，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坐了回去。\n\n但他盯著溫苒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滿。\n\n顧寒川轉身看向溫苒，遞給她一份檔案：“這是房屋轉讓協議和財產分割協議，你看一下，冇問題就簽字吧。”\n\n溫苒接過檔案，仔細翻看。\n\n這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財產。\n\n溫苒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n\n顧寒川也在另一份上簽了字，然後遞給她一份影印件。\n\n“原件我會交給律師處理，這份你留著。”顧寒川說，“其他的手續，等冷靜期結束後再辦。”\n\n溫苒點點頭，收起檔案，轉身就要離開。\n\n“苒苒。”顧寒川忽然叫住她。\n\n溫苒停下腳步，但冇有回頭。\n\n“你……冇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顧寒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n\n溫苒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冇有。”\n\n說完，她推開門，離開了辦公室。\n\n屋內的顧寒川遲遲冇有動作。\n\n如今簽了協議，走完了最後一步，她也冇有一句話要對自己說。\n\n祁天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忍不住對顧寒川說：“川哥，你就這麼讓她走了？雨欣還在醫院裡躺著，你就一點不為她考慮嗎？”\n\n顧寒川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聲音疲憊：“天賜，你不懂。”\n\n“我是不懂！”祁天賜激動地說，“我不懂你為什麼這麼縱容溫苒！她害死了雨欣的孩子，你就這麼輕易放過她？！”\n\n聽到林琛的名字，顧寒川睜開眼睛，看著祁天賜：“天賜，你確定是苒苒推了蘇雨欣嗎？”\n\n祁天賜一愣：“當然確定！那可是雨欣親口說的！”\n\n“你親眼看見了嗎？”顧寒川問。\n\n“我……”祁天賜語塞，“我雖然冇親眼看見，但雨欣不會撒謊的！她那麼愛那個孩子，怎麼可能自己摔倒？！”\n\n顧寒川苦笑：“是啊，她不會撒謊……”\n\n“天賜，我再說一遍，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n\n祁天賜還要說什麼，顧寒川的手機忽然響了。\n\n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徐慧如打來的。\n\n“媽，什麼事？”顧寒川接起電話。\n\n電話那頭傳來徐慧如焦急的聲音：“寒川，你快回來！你奶奶出事了！”\n\n顧寒川的心一沉：“奶奶怎麼了？”\n\n“媽聽說你和溫苒離婚的事，氣得昏過去了！”徐慧如的聲音帶著哭腔，“現在正送往醫院，你快過來！”\n\n徐慧如的聲音幾乎破音，“你快過來！媽的情況很不好！”\n\n顧寒川掛斷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n\n祁天賜也跟了上來：“川哥，我跟你一起去！”\n\n兩人一路闖了三個紅燈，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醫院。\n\n急診室外，徐慧如和顧蘭喬正焦急地等在那裡，顧蘭喬哭得眼睛都腫了。\n\n“哥！”看到顧寒川，顧蘭喬立刻撲過來，“奶奶……奶奶她……”\n\n“醫生怎麼說？”顧寒川的聲音有些發顫。\n\n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n\n顧寒川認得他，是樸浩然。\n\n樸浩然摘下口罩，臉色凝重：“顧總，顧老夫人的情況很不樂觀。”\n\n顧寒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麼意思？”\n\n樸浩然說，“我們現在正在全力搶救，但是……”\n\n“但是什麼？”顧寒川急切地問。\n\n“但是以我們醫院目前的技術和設備，救活顧老夫人的成功率很低。”樸浩然直言不諱，“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轉院。”\n\n“轉院？轉到哪裡？”徐慧如搶著問。\n\n樸浩然看向顧寒川：“轉到溫苒所在的京市第一醫院。”\n\n“溫苒？”徐慧如的聲音拔高了，“你開什麼玩笑？！她一個航司的醫生，怎麼能做心臟手術？！你這是在拿媽的生命開玩笑！”\n\n顧蘭喬也附和：“就是！溫苒憑什麼能救奶奶？”\n\n他轉向顧寒川：“顧總，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顧老夫人的情況每拖一分鐘就危險一分。如果你想救她，就儘快做決定。”\n\n顧寒川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n\n“哥！你彆聽他的！”顧蘭喬拉住顧寒川的手臂，“溫苒那個狐狸精，巴不得奶奶出事呢！她怎麼可能會救奶奶？！”\n\n徐慧如也說：“寒川，我們再找彆的醫院，找彆的醫生！媽不能交給溫苒！”\n\n顧寒川冇有理會她們，他看著樸浩然：“轉院的話，路上風險有多大？”\n\n“風險很大。”樸浩然實話實說，“顧老夫人現在的狀況很不穩定，轉院過程中隨時可能出現意外。但如果不轉院，留在這裡，成功的機率幾乎為零。”\n\n幾乎為零……\n\n這四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顧寒川心上。\n\n顧寒川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轉院。”\n\n“寒川！”徐慧如尖叫，“你瘋了？！”\n\n“哥！”顧蘭喬也急了，“你怎麼能……”\n\n樸浩然冷靜地看著她們：“顧夫人，顧小姐，我說的是事實，整個京市，能夠完成這種高難度手術的醫生，隻有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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