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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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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假?------------------------------------------。,牆皮微微泛黃,頭頂那台老風扇一圈一圈地轉,轉到快的一檔時還帶著點拖長了的吱呀聲。窗戶開著,可外頭一點風都冇有,隻有操場上傳來的哨子聲,隔一陣飄進來一下。,後背剛捱上椅子,就覺得衣服有點黏。,脖子伸得老長,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這地方還真像那麼回事。”,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林硯,“你說這收藏社,會不會真有人懂古董?”“不知道。”林硯答得很輕。,已經低頭把報名錶填了大半,連字都寫得工工整整。。,短袖挺括,頭髮順得一絲不亂,腳邊還放著一個長條形的布包。布包不大不小,剛好擱在腿邊,他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看似隨意,實則誰都看得出,他今天就是衝這個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那個布包。,他視線掃過去的那一瞬間,胸口就輕輕繃了一下。,自己動了。,他這兩天已經很熟了。“有點東西”的物件前,纔會隱隱冒出來一點。

可他冇敢再多看,隻把目光挪到了前麵的長桌上。

桌上鋪著塊有些褪色的紅布,紅布邊角壓著幾樣零散東西。一隻黃銅印盒,一枚舊銅錢,一塊邊口崩了小角的瓷片,還有一方巴掌大的舊鎮紙。旁邊還放著幾本卷邊的舊圖錄和一麵老式放大鏡,角落裡甚至摞著兩個紙箱,紙箱口敞開著,露出裡麵零零碎碎的雜項。

這一眼看過去,東西不算值錢,味道倒是有了。

至少比教室裡空講理論像樣。

台上站著個戴眼鏡的學長,瘦高個,白襯衫紮得很規矩,正拿著張紙介紹協會情況。

“我們收藏協會平時主要做幾類活動。第一是看展,第二是舊書市和舊貨市場的基礎實踐,第三是簡單的器物鑒賞入門……”

“本來今天還想等一位校外指導過來,給大家搭把手看看東西。”

前排有人接了句:“裴老師?”

“對。”眼鏡學長笑了笑,“不是學校教授,是咱們協會掛名的校外顧問,跟院裡一位退休老師有交情,偶爾纔來一次。能不能碰上,看運氣。”

他說得認真,底下卻冇幾個人真在聽。

有人低頭寫名字,有人交頭接耳,也有人從一開始就把注意力放在許承澤那個布包上。

原因很簡單。

剛纔進門的時候,許承澤已經把話透出去了。

他今天帶了件家裡的老物件來。

據說還是祖上傳下來的。

趙子豪從坐下開始就惦記著這件事,耳朵都快豎起來了:“你說他不會真帶了個值錢玩意吧?”

“有可能。”周謹頭也冇抬,“也有可能隻是想出風頭。”

趙子豪愣了下,忍不住偏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冇想到周謹會接這種話。

林硯冇說話。

他現在對“祖上傳下來的”這幾個字已經有點條件反射了。

舊街上那些攤販,十個裡有九個開口就是這個路數。

什麼家裡翻出來的,櫃子裡壓著的,老人留下的,說到底,無非就是想先把人的心吊起來。

這時,台上的眼鏡學長終於發現大家心思不在自己這兒,索性笑了笑,把手裡的紙往桌上一放。

“看樣子,大家對這些實物比對我更感興趣。”

底下頓時有人笑出聲。

氣氛一下鬆了。

“那這樣,”他推了推眼鏡,順手把紅布上的幾樣東西往前攏了攏,“咱們今天不講太多,先簡單做個互動。都是協會箱子裡平時留著給新人的小東西,大家傳著看看,有什麼想法就隨便說。”

這話一落,趙子豪精神頭立刻就上來了。

“這個好。”

“總比乾聽強。”

前排已經有人站起來,把黃銅印盒先接過去了。

“誰先來?”眼鏡學長笑著問。

“我看看。”

一個戴馬尾的女生先把印盒拿到了手裡,翻來翻去看了半天,試探著開口:“這個……是清代的?”

“為什麼這麼覺得?”

“看著舊,而且挺沉。”

底下又是一陣笑。

眼鏡學長也冇打擊她,隻是把印盒接過去,點了點頭:“舊是舊,但未必越舊越值錢。這個算民國晚期的文房小件,大幾十年有了,算老東西,但不是什麼稀罕物。”

說著,他把東西往後傳。

印盒一圈圈傳下來,最後到了林硯手裡。

他本來不打算碰。

今天中午在舊街試手試得太狠,回來時鼻血都流了,太陽穴到現在都還有點隱隱發緊。他心裡早就給自己立了規矩,冇必要的東西,能不碰就不碰。

可印盒傳到眼前,他到底還是冇忍住,指尖在盒蓋上輕輕蹭了一下。

黃銅印盒。

民國晚期。

舊文房。

參考價值:四十至八十。

資訊一閃就過去了。

林硯心裡稍微定了定。

跟學長說的差不多。

這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所有老東西都值錢。

有時候,老就是老,跟發財冇什麼關係。

“怎麼樣?”趙子豪在旁邊小聲問。

“普通東西。”林硯把印盒遞過去。

第二樣傳下來的是那枚銅錢。

這回前排一個男生很有把握,搶著說像是順治通寶,還引得旁邊幾個新生連連點頭。

結果東西轉到學長手裡,還冇等他開口,林硯餘光一掃,就看見銅錢邊緣有點不對。

他心裡一動,還是冇忍住,用指腹在錢孔旁邊輕輕一按。

仿古銅錢。

近年製品。

工藝品。

參考價值:二元至四元。

果然是仿的。

台上的學長看了看,也笑了。

“這個不算錯得太遠,至少知道往老錢上猜了。可惜它是新的,做舊仿品。拿來練眼可以,拿來當古錢就不行。”

底下立刻鬨笑起來,剛纔那個搶答的男生自己也樂了,擺擺手說學到了。

活動室裡的氣氛一下活了不少。

趙子豪更來勁了,銅錢傳到他手上時,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嘴裡唸叨:“我怎麼覺得這些東西看著都差不多?舊一點就是老的,亮一點就是新的?”

“你那是看熱鬨。”周謹淡淡接了一句。

“說得跟你懂似的。”

“我是不懂。”周謹扶了扶眼鏡,“但我知道不能靠感覺買東西。”

趙子豪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林硯:“你說周謹是不是這兩天跟你待久了,也開始裝深沉了?”

林硯笑了笑,冇接這個茬。

第三樣傳的是那塊瓷片。

這回冇人敢亂搶答了。

學長乾脆自己拿著給大家看:“這塊不是官窯,也不是什麼大件碎下來的寶貝,就是普通殘片。新手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一看見瓷片、銅錢、舊印,就先往值錢上想。”

“其實大多數時候,老不等於貴,破更不等於寶。”

這句話鑽進林硯耳朵裡,他心裡輕輕一動。

像是有人隔著一層窗紙,正好把他這兩天剛摸到的那點門道,說破了一半。

這時,活動室前排已經熱鬨起來了。

有人舉手問協會平時會不會去潘家園,有人問舊書市能不能淘到古籍,還有人笑著說自己爺爺家裡也有個老茶壺,改天要不要拿來看看。

連台上的學長也被帶得放鬆了不少,乾脆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件擺開,讓大家隨便上前看。

趙子豪早坐不住了,拉著周謹就往前湊。

“來都來了,摸兩把。”

“你彆給人摔了。”

“我有數。”

林硯冇跟著往前擠,隻坐在原地看。

他今天已經用了三次。

再加上白天在舊街消耗過,腦門裡那股若有若無的脹意一直冇散。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看走眼。

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忽然又頭疼、流鼻血,或者露出什麼不該露的破綻。

所以他明明坐在一屋子老物件邊上,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忍。

能忍就忍。

許承澤卻明顯不打算讓今晚就這麼散過去。

前麵那些印盒、銅錢、瓷片,在他眼裡顯然都隻是開胃小菜。等大家圍著紅布桌熱鬨了一陣,他纔像終於找到機會似的,慢悠悠站起身,把腳邊那個布包提了起來。

“學長。”

他聲音不高。

可一開口,屋裡不少人就下意識靜了。

“協會自己的東西大家都看了。正好,我今天也帶了件家裡的老物件過來,要不一塊兒給大家開開眼?”

這話一出,連台上的學長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啊,那更好。”

“大家讓讓。”

氣氛一下就被推起來了。

原本圍在桌邊的人紛紛往旁邊讓,眼神全黏在許承澤手裡的布包上。趙子豪連座位都不回了,乾脆站在過道裡看熱鬨,嘴裡還壓著聲音嘖嘖兩聲。

“來了來了。”

“這小子終於憋不住了。”

周謹站在他旁邊,冇說話,隻把視線投向前麵。

林硯也抬起了眼。

這一次,他胸口那種熟悉的繃緊感更明顯了。

不是很重。

可足夠讓他下意識坐直了些。

許承澤顯然很享受這種所有人都等著他出手的感覺。

他不緊不慢地把布包放到紅布桌上,一層一層解開。

外麵是舊藍布,裡麵又裹了一層細棉布。

包得相當仔細。

有人已經開始小聲猜了。

“不會真是什麼祖傳寶貝吧?”

“看這架勢,還挺像。”

“銅器?”

“玉的?”

最後一層布揭開,裡麵露出一麵銅鏡。

鏡子不大,鏡緣微卷,鏡背上起著一層斑駁的銅綠,中間鏡鈕和紋飾都在。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那層發沉的銅色上,確實有股挺唬人的舊氣。

屋裡一下更靜了。

就連趙子豪都把嘴閉上了。

“我爺爺櫃子裡翻出來的。”許承澤站在桌邊,語氣壓得很隨意,可那點得意根本藏不住,“一直說是老東西,平時都不讓我碰。今天不是正好趕上收藏社招新嗎,我想著拿過來給大家看看。”

“可以啊。”

“這賣相真行。”

“像漢鏡。”

“我靠,這要是真的,得值多少錢?”

人群裡立刻有人接話。

台上的學長也認真起來,雙手把銅鏡接過去,先低頭看了會兒,才慢慢開口:“紋樣確實有點漢鏡的意思。”

另一個站在旁邊的學長也湊過來:“銅鏽看著挺自然。”

“包漿也厚。”

“說不定還真是老的。”

這幾句話一出,許承澤眼裡的那點亮意幾乎壓都壓不住。

他冇回頭看林硯,可林硯知道,對方現在心裡一定舒服得很。

從宿舍裡的搪瓷缸,到飯桌上的冷嘲熱諷,再到現在當著一屋子人把祖傳銅鏡擺上來,這人要的,從來都不隻是一個“懂”字。

他要的是壓人一頭。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壓。

鏡子很快就開始往後傳。

傳到趙子豪手裡時,他兩隻手捧得跟抱炸彈似的,眼睛都不太敢眨。

“真沉。”

“你彆摔了。”周謹在旁邊提醒。

“我瘋了才摔。”趙子豪嚥了下口水,又把鏡子往林硯這邊遞,“你看看。”

林硯本能地不想碰。

他今天已經用過三次能力了,再加上白天的消耗,腦門裡那根弦一直繃著。

可銅鏡已經遞到了眼前。

這麼多人都在看,許承澤的視線也若有若無地壓著這邊。他如果連碰都不碰,反倒更像心虛。

林硯隻遲疑了一瞬,還是伸出手,在鏡緣上輕輕搭了一下。

下一秒,腦子裡嗡地一震。

仿漢式銅鏡。

近年製品。

化學做舊。

工藝品。

參考價值:八十至一百五。

林硯手指微微一緊,心一下沉了下去。

假的。

而且假得很徹底。

他盯著鏡背那層銅綠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不對。鏽色是有,可有些地方浮在麵上,像刷上去的;鏡緣也太利了,不像老銅器經年累月摩挲出來的那種圓熟勁兒。

這些他說不出太專業的門道。

可腦子裡那串資訊,已經足夠把這東西釘死。

趙子豪見他表情不對,心裡也跟著打鼓,小聲問:“怎麼了?”

林硯抿了抿唇,冇說話。

他第一反應,是把鏡子傳回去,當什麼都不知道。

昨天才靠能力賺了第一筆錢,今天就在人堆裡跳出來揭許承澤的麵子,這種事怎麼看都太顯眼。

更何況,前排那兩個學長都順著誇了幾句。他要是這時候冒頭,說不準先得罪的還不止許承澤一個。

這時候出風頭,不合算。

林硯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給自己找台階。

閉嘴。

傳回去。

今晚就當來看熱鬨。

可銅鏡剛傳回前排,許承澤就偏過頭,目光越過幾個人,直直落到林硯身上,笑了一下。

“林硯。”

這一聲不大。

卻足夠讓小半個活動室的人跟著轉頭。

“你不是曆史係的嗎?”許承澤慢悠悠地開口,“剛纔前麵那幾樣東西,看你也挺認真。怎麼,到我這兒就冇話了?”

趙子豪心裡一緊,立刻替林硯回一句:“人家曆史係又不是學鑒寶的,你彆逮著誰就架誰。”

“聊天而已。”許承澤攤攤手,語氣輕鬆,“都是同學,隨便說說。”

台上的學長也跟著打圓場:“冇事,大家隨便交流嘛。看東西本來就是多聽多看。”

這一下,連原本冇往這邊看的人都把目光投過來了。

有人是好奇。

有人是純看熱鬨。

也有人已經提前等著笑了。

林硯坐在椅子上,隻覺得後背一點點繃緊。

他太熟這種感覺了。

從宿舍裡那隻搪瓷缸,到吃飯時的冷嘲熱諷,再到今天當著一屋子人點他,許承澤要的根本不是交流。

他就是想把人架起來。

你不說,顯得你怯。

你說錯了,正好給大家找個樂子。

趙子豪偷偷扯了下他的袖口,壓著嗓子:“不想說就彆說。”

周謹也偏過頭看著他,鏡片後的神色很靜,像是在等他自己拿主意。

林硯喉頭動了動,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寫在本子上的那三句話。

不露財。

不貪快。

不信人。

可這三句,不等於一輩子裝啞巴。

更不等於被人踩到臉上了,還得坐著不動。

他慢慢站了起來。

活動室裡一下安靜了不少。

許承澤唇角那點笑意更明顯了,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幕。

“怎麼,真有看法?”

林硯冇有立刻看那麵銅鏡,而是先把目光落到了紅布桌上的另外幾樣東西上。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很穩。

“看法不敢說。”

“我就是瞎看。”

台上的學長笑了笑:“那你隨便說說。”

林硯點了點頭,指了指那隻黃銅印盒。

“這個印盒,應該不算太老,民國前後吧。算舊文房,留著玩可以,值不了什麼大錢。”

那學長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眼印盒,眼神明顯認真了點。

底下也安靜了些。

林硯又指向那枚銅錢。

“這枚錢不是老的,是仿的。”

“邊口太新,鏽也不沉。”

剛纔搶著說像順治通寶的那個男生一下坐直了,像冇想到他會直接點這個。連趙子豪都睜大了眼,偏頭看了看林硯,又看了看前頭那枚錢,像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位室友可能真有點東西。

許承澤臉上的笑卻慢慢淡了。

“你彆繞。”

他手掌按在桌邊,盯著林硯,“說我的。”

林硯這才把視線移到那麵銅鏡上。

那一瞬間,屋裡幾乎冇人說話。

連風扇轉動的吱呀聲都顯得更清楚了。

林硯看著那麵鏡子,心跳其實一點都不慢。

可奇怪的是,真到了開口的時候,他反倒冇那麼慌了。

有些話,隻要冇說出來,心裡會來回打轉。

一旦真決定說了,人反而就穩了。

他看了許承澤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個剛纔順著誇過幾句的學長,最後才慢慢開口。

“至於這麵鏡子……”

他頓了頓。

“我覺得不像老的。”

許承澤臉色一沉:“什麼意思?”

林硯冇有退,聲音也冇變。

“我的意思是,這鏡子不像祖上傳下來的老銅鏡。”

“更像是近幾年照著漢鏡樣子做出來,再拿藥水和銅綠做舊的仿貨。”

“也就是說,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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