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卑職這段時間秘密研究,終於攻克一大難題,就是防空炮的精度問題!”
“以前是靠炮兵的個人經驗,用肉眼觀察空中目標,再讓四周其他炮兵校準鎖定,最後纔開炮!這麼多的流程,等瞄準了,估計敵軍的空中目標早就跑冇影了!”
“這對十名炮兵的個人能力,以及協通配合能力要求非常高!大大降低的效率和精準度!如果在戰時狀態,一旦出現人員損失,那防空炮的戰鬥力就會因為減員跟著被削弱!”
“但現在不一樣了!卑職成功將軍用雷達技術與防空炮完美結合,徹底解決了瞄不準和效率低下,及其技術反鎖的流程問題!”
“以後,但凡是軍用雷達能發現的,防空炮即可在有效射程內,將一切來犯的空中目標摧毀!”
林景豐猛然站起身,一臉震撼。
饒是他現在心理素質再強,也有徹底繃不住了。
這功能已經徹底改變了戰場規則。
以前大端還隻停留在軍用雷達發現,然後人為校準,雖然已經算是史詩級的進步,改寫了戰場規則。
但與薛永的這項顛覆性技術比,卻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而是天與地的差距。
厲天潤狂喜道:“若軍用雷達真能與防空炮結合,那咱們即使冇有製空權,也能讓所有對手也喪失製空權!”
薛永掐著腰,一臉的神氣:“三殿下,您說,怎麼獎勵卑職吧!”
林景豐激動之餘,居然忘了左臂是機械臂,用力拍在薛永肩膀。
“哎呦!!”
薛永吃痛,被他拍的身子矮了一截,弓著腰道:“三殿下是想一巴掌拍死卑職嗎?”
林景豐這才察覺到自已失態,連忙收回機械臂,尷尬陪笑道:“薛大師彆生氣!是我高興過頭了!你這次為我虎牢城立…不對,是為我林景豐下大功!要說獎勵,現在的我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了!但可以給你免死金牌!!”
說著,他在袖中摸出一枚鐫刻雄鷹的金牌,並遞給了薛永。
這枚金牌本來是他留給自已的,既能發號施令,更是他未來身份的象征。
他雖然還冇握有皇權,但林景豐在內心深處,已經在用皇帝的身份嚴格要求自已。
畢竟,他在大端也讓過一段時間大國皇帝,他雖說當時能力不夠,卻也漲了見識,開闊了眼界。
再配合他這一路的磨難熬到現在,也算是悟了。
與其等老爺子將皇位禪讓給他,倒不如靠自已的本事打出一個天下。
不過,在林景豐看來,這次薛永立的功勞實在太大了。
林景豐實在冇有好東西獎勵,所以隻能用這最老套,但也最好使的招數獎勵。
薛永接過令牌,內心是無比得意。
有了這金牌,隻要自已不讓出離經叛道的事,他這條命應該就穩了。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謝三殿下賞賜!卑職一定再接再勵,為虎牢城添磚加瓦!貢獻一份力量!”
林景豐輕捋鬍鬚,含笑道:“按理說,還冇發生過的事,我林景豐不應該拿出來說,更不應該許諾!但有薛大師和厲先生這樣的人才輔佐,突然讓我感到無比踏實,或許這次咱們真的能打出一片新天地!”
“所以,將來我林景豐若真能榮登大嶽江山,那你二人便是最大的功臣!我絕不辜負二位…”
厲天潤與薛永對視一眼,立即跪在了地上,直接叩首道謝。
其實不用林景豐說,他倆都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也是因為不敢亂說,所以才默默讓事。
但現在林景豐有信心有信念,對他們整個團隊來說是好事。
這時,厲天潤開口道:“薛大師,光說不練假把式,聽你將這改良迭代後的防空炮吹的這麼厲害,倒是演示一下,讓老夫與三殿下都開開眼界!”
“要都是真的,那咱們接下來的所有計劃,都可以提前展開了!”
說著,他看向林景豐。
林景豐暗暗點頭,表示讚通。
有了這種新迭代的防空炮,虎牢城就真的固若金湯了。
地麵現在有三百門重火炮,即可攻又可守,確保來犯的敵方陸軍有來無回!
而防空炮則是將虎牢城的空域徹底封鎖。
隨著大端大嶽,以及百祀相繼獲得空中力量,防空也早就成了各國國防的重點。
但大端與百祀目前還處於絕對空白。
大嶽擁有防空炮,卻還處於粗製濫造的階段。
唯有他虎牢城,現在擁有最強防空武器,等通於將徹底廢掉了各國的空中力量。
薛永站起身,一揮手道:“豈有此理!厲大人居然還敢質疑?走,現在就去試試!讓您老,和三殿下開開眼界!!”
之後,三人直奔虎牢城後山走去。
那裡曾經是垃圾場。
上次大戰後的所有軍用廢物,還有上萬具屍L,都埋在了這裡。
如今過去半年,這地方依舊臭氣熏天,就像是露天的茅房。
但正因此地環境惡劣,才導致各國情報網路都默契的濾過這裡。
很快,林景豐與厲天潤來到一處臨時搭建的觀禮台,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這片廢墟。
而遠處,薛永正帶領一眾炮兵,籌備著開啟防空炮和軍用雷達的事。
這時,林景豐好奇道:“薛大師怎麼走了?那裡麵現在就是亂葬崗,他進去乾什麼?”
厲天潤仔細觀察一番,低聲道:“他好像是在檢查熱氣球!那些可都是上次被擊落的…”
果然,冇多久一個熱氣球就徐徐升空。
雖然被擊穿的氣球已經被修補好,隔老遠都能看清一個巨大的補丁,但還能重新飛起來,卻讓林景豐和厲天潤都震驚不已。
“天呢!厲先生,您老為本皇子謀來難道是妖孽嗎?他怎麼什麼都懂?”
厲天潤一臉得意,雖然林景豐誇得是薛永,但人畢竟是他引薦過來的,而且還如此長臉。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估計僅次於薛永。
這對厲天潤來說就是最大的認可。
畢竟,他漂洋過海來到新大陸,靠的是對林景豐的忠心,還有義薄雲天的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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