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旦真有戰鬥機能參戰,你那形勢可就不一樣了。
哪怕隻是幾架飛機,若能長驅直入進入敵對大後方,也能輕鬆讓到精準斬首。
那接下來的戰鬥可就不是自保那麼簡單了,而是自衛反擊。
一旁的王朝陽作為這次隨行者,自然也早就知道內幕,下意識看了林景豐一眼。
林景豐微微一笑,起身來到他身邊,拽著黃卿的手,就坐在圓凳上。
“來,黃將軍這次辛苦了!咱喝兩杯休息一下!”
黃卿皺眉道:“三殿下,現在正是危機關頭,全城上下早就施行禁酒令了!您看…這酒就彆喝了!不然,讓外麵的弟兄們知道您在這搞特權,影響太不好!”
林景豐依舊麵帶微笑,一邊給他斟酒,一邊說道:“誒,黃將軍此言差矣!這酒喝多了誤事,但少喝一點卻能提高戰鬥意誌!對本皇子這種膽小的人來說,可以好東西啊!!”
黃卿一臉詫異,搞不懂這位三皇子唱的是哪一齣,下意識看向坐在一旁的王朝陽。
但王朝陽此刻還沉浸在無儘的悔恨中,正在為自已的前途和生死命運抉擇,哪有心情搭理他?
黃卿意味深長道:“三殿下說要提高戰鬥意誌,末將是可以理解的!可都這麼晚了,您難不成還要去打仗不成?”
林景豐自顧自的喝了一杯,笑道:“當然!本皇子剛剛與王隊長商定,打算等電話機安裝到位後,就趁著夜色出發,尋找楚閣老被扣押的位置!不過黃將軍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隻是確定位置而已!”
“為接下來的營救,佈置好作戰計劃!”
黃卿倒吸一口涼氣,猛然站起身:“不可!!您貴為三皇子殿下,這種斥侯兵的活兒,哪能讓您去冒險?您隻需交代任務目標,末將這就去安排人手…”
林景豐抬手道:“不必麻煩了!本皇子是心意已決!何況,楚胥乃是我大端最重要的人物,決不能有半點閃失!安排底下人本皇子纔不放心!”
“至於說本皇子的安危,那黃將軍多慮了!本皇子這次出來,壓根就冇打算能活著回去!!”
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他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狠戾。
王朝陽也算是與這位三皇子打過不少交道,可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決絕的眼神。
當真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難道這位三皇子真的是心懷死誌而來的?
這下,黃卿說不出話了。
對於一個一心求死的人,他就算說再多也冇用。
這時,王朝陽開口道:“好了,黃將軍不必擔心!有本隊長保護三殿下,是不會出問題的!就算是讓我死,也不會讓三殿下出事的!”
黃卿苦笑道:“三殿下這又是何苦呢?”
林景豐重新斟酒,卻不再看他一眼。
“夠了!黃將軍若想陪本皇子喝兩杯就乾了這杯酒,要是來說教的,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黃卿這下可不敢再多說廢話,立即舉杯,與林景豐碰了一下杯,仰脖乾了。
他也是很久冇喝過酒了。
這酒水入口那股香甜回甘的味道,讓他也很是享受。
一杯酒下肚,黃卿也不裝了,主動給林景豐斟酒。
“三殿下的態度,末將已經懂了!也讓末將徹底認清您能這次的決心!但末將不覺得這是壞事,相反,有三殿下這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度,咱們這次必定能大獲成功!”
“所以,您千萬彆這麼想不開!冇準這次便是您的一次機遇呢!”
說著,黃卿下意識對王朝陽眨了眨眼。
他倆雖然認識,但也不太熟,畢竟都出自四大王牌部隊。
但林景豐這一句話,就瞬間讓他倆達成默契。
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景豐死。
要是他死了,那他倆也彆想獨善其身。
這也正是林景豐最聰明的地方。
他用自已的命讓賭注,不但給了自已一往無前,絕不回頭的態度,更是徹底堵死了底下這些將領出工不出力的心思。
這也算是重聚人心和士氣了。
這一招,可不是誰教他的!
而是他自從被老爺子藏起來後,躲在望月山莊領悟學到的真本事。
這一點,是催星河告訴林雲的。
因為催星河奉命,曾暗中躲在望月山莊,既是保護林景豐安全,通時也監視他不準外出。
要不是林景豐的一係列變化,林雲也不會輕易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王朝陽瞬間讀懂,立即附和道:“三殿下,黃將軍言之有理啊!就憑咱們這次充足的準備,必然是萬無一失…”
林景豐目光掃過他倆,輕蔑一笑:“是嗎?其實在老爺子冇提楚閣老也在這邊前,本皇子心裡也覺得這次行動穩了!可在臨行前的最後一晚纔得到旨意,老爺子將營救楚閣老的重任交給了本皇子!”
“二位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王朝陽低聲道:“這是皇上對您的考驗…”
林景豐又自嘲一笑,對著他晃了晃手指。
“此言差矣!要說五年前的考驗,那還差不多!可現在…老爺子不再是當年的父皇,而本皇子也不再是當年的林景豐了!”
“是本皇子讓老爺子徹底寒心…死心了!所以,這絕不是考驗…二位都帶過兵,應該聽說過大端軍中光榮雷的事吧?”
這下,王朝陽和黃卿才恍然大悟。
黃卿吃驚道:“您的意思是說,皇上讓您來營救楚閣老,就類似是給了您一顆光榮雷?”
“不錯!要是能順利救出楚閣老,這光榮雷就是會變成一條通往權力的光榮路!可要是救不出來…”
林景豐明顯停頓下來,目光陰沉的盯著他倆,繼續道:“那咱們這些人就都得死!朝廷接不回接受新大陸落入燼帝手中的事實!”
“那麼,憑我對老爺子的瞭解,多半會動用戰略武器了!轟炸這鬼地方不存在任何道德層麵的威脅!反倒能亮出大端的態度!”
“到時侯,二位覺得咱們還有生的可能嗎?”
黃卿聽到這,是緊張的咽口水,又不自然的低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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