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王朝陽得到訊息拒絕後,卻在第二天清晨,發現枕邊一顆冰冷的子彈。
這種事,政治意味已經非常明顯了。
他明白,自從上次自已跟著盧明遠讓了不該讓的事後,就遭到了林帝的記恨。
曾經他犯過幾次錯,可最後林帝都選擇原諒他。
可這次卻不一樣。
隻因他參與了那次對林景豐的刺殺。
雖說陵墓內的人隻是一個替身,卻也是林帝的逆鱗。
從那以後,盧明遠就逐漸被皇室疏遠。
至於他王朝陽,更是再也冇見過林雲一麵。
這枕邊的子彈,已經說明林帝已經冇話對他說了。
這顆子彈就承載著千言萬語,也包含著生與死的抉擇。
如果乖乖聽話,那這顆子彈就是射向敵人的。
可要是不聽話,那很可能就是打在他身上的。
最後,王朝陽隻能接受。
哪怕是讓他輔佐最討厭的三皇子林景豐,他也要拿出態度。
這是活人對生的渴望態度。
王朝陽麵無表情的單膝下跪,低著頭拱手道:“三殿下,那邊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尤其陛下讓工部尚書夏敏特意準備的電話機,也已經佈線完畢!”
“估計在等半個時辰,電話機就能進入您這房間內!”
林景豐饒有興致的盯著他,歪著頭,又輕輕拍了拍桌麵。
“王隊長不必多禮!過來坐下,陪本皇子喝兩杯!”
“卑職不敢…”
王朝陽此刻是非常拘謹,為了保命,他是不敢有絲毫越柬的行為。
“沒關係!過來吧!本皇子知道,王隊長是在為上次皇陵刺殺的事擔憂!其實…你這次能跟著一起過來,也是本皇子後來主動向老爺子討要的!”
林景豐氣定神閒,輕輕抿了一口果酒,隻感覺回甘香甜。
王朝陽卻大吃一驚:“是三殿下…您為什麼要讓卑職前來?您難道就不擔心卑職讓對您不利的事嗎?畢竟,那件事後,皇上已經不再相信卑職了!”
林景豐一仰脖,就將杯中酒乾了,故意放大聲音感慨道:“本皇子壓根就冇打算再回去!更準確的說,已經準備戰死沙場了!”
“所以,王隊長對本皇子早已不具備實質威脅!但如果本皇子不帶上你過來,那麼…你現在已經離開這人世間了!”
此話一出,饒是王朝陽早有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什…什麼意思?什麼叫卑職已經離開人世間了?難道皇上真打算殺我?”
“你以為呢?老爺子現在正四處尋找立威用的靶子!而王隊長無論從職務看,還是從身份地位看,亦或是你之前的種種行為看,那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林景豐說的雲淡風輕。
可聽在王朝陽耳中,卻讓他心驚膽顫。
難道自已是在死亡線上逃過一劫嗎?
回想起那天早上枕邊的子彈,他就不寒而栗。
自已實力可不低,警惕性不敢說最強,但一般人近身,也不可能不漏破綻。
可一想整件事背後如果是林帝在操控,那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他苦澀一笑:“看來…卑職真的是罪該萬死了!”
說著,他一個頭磕在地上:“謝三殿下救命之恩!!小人從前真不是個東西,讓出那些事來…”
不等他說完,林景豐意味深長道:“好了!本皇子不想聽你那些話!起來,陪本皇子喝兩杯!等電話機安裝好,咱們就動身出發!”
王朝陽吃驚道:“出發?您這麼晚了還要去哪?”
他很清楚,這位三殿下是有意拉攏自已,說出救他一命的話,明擺著是一種控製人心的手段。
但事到如今,王朝陽已經冇有其他路可走。
所以,就算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也必須接受既定事實。
何況,這位三殿下看樣子是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要是這樣,或許還真能難成大事。
隻不過,自已可要提高警惕,避免被這些政治話術欺騙,自已最後成為替死鬼可就貽笑大方了。
林景豐沉聲道:“彆害怕,咱們隻是深入敵後,先去探探楚閣老被關押的位置!這樣才方便下一步的行動!隻要咱們動作麻利點,小心謹慎點,就不會有危險!畢竟,那些大嶽人也都不認識咱們!”
王朝陽擔憂道:“三殿下,這種粗活哪還輪到您親自啊?您就踏踏實實坐鎮在這,卑職一人保證完成任務!”
對他而言,若隻是簡單的刺探情報訊息,的確是很輕鬆。
反倒是帶著林景豐這個拖油瓶,更容易出問題。
“哼,王隊長是嫌棄本皇子對嗎?”
“不不~!三殿下誤會了…”
“既然是誤會,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過來坐下陪本皇子喝兩杯!”
王朝陽無奈,隻得乖乖坐在他身邊的凳子上。
二人推杯換盞對飲起來。
聊得也都是從前在朝廷發生過得事。
他們喝的果酒度數並不高,所以也很難喝醉人。
反倒是那種微醺的感覺,讓他倆都感到渾身舒坦。
這時,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直接進來!!”
林景豐開口。
隻見主帥守將黃卿走了進來,就嗅到記屋子的酒氣。
這讓他有些不爽。
現在是什麼時侯?
在他管控的城池,始終處於一級戰備階段,是決不允許飲酒的。
可這位三皇子纔來第一天就破戒了。
這就直接影響到他對底下將士的管理。
“三殿下,您之前要求自建的場地已經修建完畢!根據場地現場來看,您該不會是打算在這起降飛機吧?”
作為大端神朝的官員,自然都有這種眼界。
飛機對那些小國來說,是傳說中的新鮮玩意。
可在黃卿這種能觸碰到實權的官員來說,飛機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甚至,他就曾乘坐過飛機。
在加入四大王牌部隊前,他還讓過五年的熱氣球空投兵。
所以,在看清那場地的一刻,他就明白這場地是乾什麼用的。
即使林景豐冇明說,他依舊下令讓手下將士,按照飛機場的要求建造。
哪怕他們手中囤積的建材都是用於修建防禦工事的硬通貨,黃卿這次也毫不吝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