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燕把兩個孩子安頓好,知暖睡了,柏川也睡了,才繫上圍裙,先去雞窩看了看,摸出兩個雞蛋,溫溫的,還帶著熱氣。
又把兔屋的門開啟,往裏看了一眼。
那兩隻新配的母兔子,肚皮鼓鼓囊囊的,趴在那兒不怎麼動彈。
張春燕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又伸手輕輕摸了摸。
那肚子硬硬的,圓滾滾的,跟之前懷了小兔子的時候一個樣。
她心裏頭一喜,沖外頭喊了一嗓子。
“晚秋!你來看看,這倆兔子是不是都懷上了?”
晚秋正在南房裏琢磨她那風箏,聽見喊聲,放下手裏的布頭跑出來。
她蹲在兔屋門口,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兩隻母兔子的肚子。
“還真是!”
晚秋的眼睛亮了,
“都懷上了!”
她站起來,學著周桂香的樣子,轉身去把那隻新買回來配種的公兔子拎出來。
灰兔子在她手裏蹬了蹬腿,不情不願地被放進旁邊單獨隔出來的小圈裏。
晚秋把門關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隻先單獨放著,等母兔子生了再說。”
她說完,又去看那隻養了大半年的老母兔子。
這隻已經生過兩胎了,頭一胎是四月初生的,算算日子,到現在也快兩個月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兔子的肚子,動作頓了頓,又摸了一遍。
“大嫂,這隻好像也懷了。”
晚秋的聲音裏帶著點意外。
張春燕湊過來,也伸手摸了摸。
“摸著像是,這肚子也有動靜了。”
她笑著搖搖頭,
“這兔子真是一窩接一窩的,就沒斷過。”
晚秋也笑了,蹲在那兒看著那幾隻圓滾滾的兔子。
“頭一胎生的那幾隻,養到現在也有六個月了,肥得很,除了那兩隻留著抱仔的,剩下的...”
她想了想,
“等晚上娘回來問問她,看是拿到鎮上賣了,還是自家殺了熏著吃。”
張春燕看著那些肥嘟嘟的兔子,心裏頭也跟著盤算起來。
拿去鎮上賣,能換些銅板回來,攢著也是好的。
自家殺了熏了,過年就有肉吃了,孩子們也能解解饞。
不管怎麼著,都是好事。
“等晚上娘回來商量商量。”
她笑著說,伸手摸了摸那隻老母兔子的背,
“這兔子爭氣,一窩接一窩的,就沒讓咱家斷過。”
晚秋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灰,又往兔屋裏看了一眼。
那些兔子擠在一起,毛茸茸的,圓滾滾的,看著就喜人。
她轉身回南房,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大嫂,那風箏你下午幫我縫完唄。”
張春燕笑著應了,
“行,我把兔子餵了就給你縫。”
晚秋得了應,腳步輕快地回了南房。
炕上還鋪著那些絹布,紅的青的月白的,她坐下來,把線理了理,又把那根係線的位置在腦子裏過了幾遍。
三根線,係在布筒中間偏上的位置,均勻分開,風一吹,力量從三個方向扯住它,應該就能穩住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恨不得馬上就縫好了去河灘試試。
外頭傳來張春燕喂兔子的動靜,水聲嘩嘩的,兔子嚼草的聲音細細碎碎的。
土黃在院子裏跑了一圈,又跑回來,趴在門口喘氣。
等著大嫂縫布頭的時間,晚秋又從南房出來,去收拾院子。
總歸乾等著也沒事做,在家裏翻翻草藥,收拾收拾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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