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兩隻肥碩田鼠和那一小堆奪回的糧食,林清舟沉吟道,
“咱們家一共八畝地,估計不止這一窩田鼠禍害,晚秋,”
他看向晚秋,語氣帶著鼓勵,
“你眼神好,心也細,接下來你就專門在咱家地裡轉轉,仔細找找還有沒有別的田鼠洞。
找到了就喊我們,咱們一窩一窩給它端掉!”
“哎!好!”
晚秋立刻應下,能為家裏出力,她幹勁十足。
她拎著個小棍子,像個小偵察兵一樣,開始在林家的田埂邊,莊稼壟間仔細搜尋起來。
她彎著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小土堆和洞穴痕跡。
果然不出所料,在另外一片長勢稍差的地旁,晚秋又發現了一個隱蔽的田鼠洞,洞口有新扒拉出來的碎土和零星散落的糧食。
她立刻揚聲招呼,
“爹!大哥!三哥!這邊又找到一個!”
林清山和林清舟聞聲立刻提著工具趕了過來,如法炮製,煙熏,堵洞,布兜伺候。
這一窩大概是個新巢穴,隻熏出來一隻半大的田鼠,窩裏囤的糧食也不多,約莫隻有半斤多。
一個下午,晚秋憑藉著細心和耐心,又在林家的地裡找到了兩處田鼠洞。
一家人通力合作,又成功端掉了兩窩田鼠,共計抓到了六隻田鼠,又從鼠窩裏奪回了大約三,四斤被偷的糧食。
雖然清理鼠窩耽誤了些勞作時間,但看著那六隻肥嘟嘟的田鼠,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肉食!
還有那好幾斤失而復得的糧食,林家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夕陽西下,林家眾人扛著農具,提著沉甸甸的戰利品,踏著晚霞滿載而歸。
地裡的活計雖然比原計劃少幹了些,但沒有人覺得可惜。
夕陽的餘暉將小院染成暖金色,林家眾人帶著一身泥土氣息和滿滿的收穫歸來。
看著那六隻肥碩的田鼠,林清舟主動開口道,
“爹,娘,這田鼠我來收拾吧,我在鎮上見過人處理,皮毛若能完整剝下來,硝製好了,攢多些,
能給清河做個暖和的耳捂子,或者給晚秋拚個鞋麵。”
周桂香聽了連連點頭,
“還是清舟想得長遠!這皮子可是好東西,冬天戴著暖和。”
剝皮硝製雖然麻煩些,但農家從不浪費任何一點可利用的資源。
林清舟便拿了把小刀,在院子角落熟練的處理起來。
他動作利落,果然將幾張鼠皮較為完整的剝了下來,小心的放在一旁晾著。
鼠肉則被清洗乾淨,內臟也沒扔,晚秋說留著放在魚簍裡當誘餌。
看著那粉嫩的鼠肉,周桂香盤算道,
“中午咱們才吃了魚湯,這鼠肉....我看就別今天吃了,
用鹽醃一下,掛在灶房樑上熏著,等入了冬,天寒地凍沒啥吃食的時候,
再拿出來,那才叫一個香!你們覺得呢?”
這提議立刻得到了全家人的贊同。
冬日裏能有這般油潤的肉食,想想都讓人覺得有盼頭。
林茂源滿意的點頭,
“他娘說的是,細水長流。”
晚飯依舊是尋常的粥飯,配著鹹菜。
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想著下午的收穫,熏著的鼠肉,以及晚上即將到來的秘密行動,
心裏都像是揣著一團火,吃得格外香甜,眼神交流間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激動。
張氏吃著飯,忍不住笑著對周桂香說,
“娘,你發現沒?自打晚秋來了咱們家,這家裏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活泛起來了,好事一樁接一樁的。”
周桂香聞言,臉上笑開了花,目光慈愛的看向正小口喝粥的晚秋,
“可不是嘛!晚秋沒來之前,家裏多久沒見過葷腥了?
你再看看這幾天,魚蝦沒斷過,野鴨蛋也吃上了,今天還抓了這麼多田鼠,晚上....”
她說到這裏及時剎住,但眼裏的笑意藏不住,
“要我說啊,晚秋就是咱家的小福星!”
晚秋被誇得小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裏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小聲道,
“娘,大嫂,你們別這麼說,我就是...就是碰巧了...”
林清山憨厚的笑道,
“妹子,你這碰巧可碰得太是時候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無比。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一家人沒有像往常那樣各自回屋休息,而是默契的聚在還有些餘溫的灶膛邊,藉著那點微弱的光亮,安靜的坐著,偶爾低聲交談兩句。
林清山和林清舟則在院子裏趁著還有日光幫著晚秋劈竹篾。
沒有人催促,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係在同一個地方,等待著夜色再深沉一些,等待著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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