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蘭被徐文軒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溫柔弄得有些懵,手上傳來他掌心的溫熱,耳畔是他焦急疼惜的話語,
方纔那點因他冷淡而生的委屈和惶恐,瞬間被這巨大的驚喜和重新包裹的寵愛沖得七零八落。
原來文軒哥哥不是不關心她,而是太擔心她和孩子了!
都怪她自己不小心,染了病,讓文軒哥哥擔心了。
現在知道她懷的是雙胎,還是兩個兒子,文軒哥哥立刻就心疼了!
“文軒哥哥....”
周瑞蘭哽嚥著,反手緊緊握住徐文軒的手,眼淚撲簌簌落下,這次是帶著驕傲和喜悅的,
“我....我也不知道是雙胎,就是覺得肚子比同月份的婦人大些,還以為是孩子長得壯實....
原來,原來是我一下子懷了兩個!我一定好好吃藥,好好養著,給文軒哥哥生下兩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好蘭兒,你真是我們徐家的大功臣!”
徐文軒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滿是寵溺和期待,
“我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雙胎兒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得好生將養,什麼都別想,一切都交給我。”
周瑞蘭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隻覺得身子都沒那麼難受了,蒼白的臉上也浮起兩團羞澀的紅暈,
“嗯,我都聽文軒哥哥的。”
兩人正濃情蜜意,彷彿之前的冷淡嫌惡從未存在過。
一旁的李府醫看著這情景,心下明瞭,適時地輕咳一聲,提醒道,
“二少爺,周姨娘,還是讓老朽先為姨娘仔細診治,開了方子,也好讓姨娘早些服藥緩解不適,
還有,二少爺,你也需注意些,莫要離得太近,過了病氣反而不美。”
周瑞蘭一聽,立刻鬆開徐文軒的手,往床裡縮了縮,緊張道,
“對,文軒哥哥,你快離遠些,別過了病氣給你!我沒事的,有李大夫呢!”
徐文軒這才彷彿驚醒,依言退開兩步,但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周瑞蘭身上,滿是關切,
“好,蘭兒,你好好聽李大夫的話,李大夫,務必用最好的葯,最穩妥的方子!”
“老朽明白。”
李府醫應下,重新坐下,又仔細問了周瑞蘭一些細節,再次診了脈,觀察了她的氣色舌苔,這才提筆,沉吟著開方。
他寫得極慢,筆下行雲流水,卻開出了長長一串藥名,劑量也斟酌再三,寫完後還另附了一張飲食起居的注意事項,密密麻麻,足見其“用心”。
待李府醫寫完,徐文軒親自過目,連連點頭,
“好,就按這個方子抓藥,即刻去辦!”
李府醫又囑咐了伺候的丫頭幾句煎藥服藥的要點,這才提著藥箱,和徐文軒一起退出了廂房。
走出房門,來到遠離廂房的迴廊轉角,徐文軒臉上那深情款款,急切關懷的表情瞬間收斂,恢復了慣常的矜持與深沉,隻是眼底深處壓抑著興奮的光芒。
“李大夫,”
他壓低聲音,開門見山,
“你方纔所言,雙胎,且是男胎,有幾成把握?”
李府醫撚須,謹慎道,
“二少爺,月份尚淺,但脈象顯雙脈及陽動之象,確鑿無疑,需待五六個月後方能更明晰,
不過,依老朽經驗,此等脈象,男胎的可能性極大。”
“好!”
徐文軒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沉下臉,
“那她的病可會影響胎兒?”
李府醫明白他問的是什麼,沉吟道,
“春溫時氣,來勢雖急,但周姨娘底子好,及時用藥疏散,應無大礙,對胎兒影響不大,
隻是.....”
李府醫聲音壓得更低,
“雙胎妊娠,本就比單胎更為耗損母體氣血,風險也更高,
孕期需得精心調養,稍有差池,便可能早產、難產,或是胎兒先天不足,
若要確保兩位小公子平安降生,且健壯無虞.....”
“如何?”
徐文軒追問。
“得有所取捨....”
李府醫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徐文軒眼神微冷,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弧度,
“李大夫是明白人,隻要能平安生下孩子,便是大功一件,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拍了拍李府醫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誘惑,
“此事若成,我徐文軒絕不會虧待你,庫房裏的老山參,上好的阿膠,儘管拿去用,
日後,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府醫心頭一凜,但麵上依舊恭敬,
“老朽明白,定當竭盡全力,確保兩位小公子平安降生。”
“嗯。”
徐文軒滿意地點點頭,
“去抓藥吧,務必用最好的藥材,保下這雙胎,周姨娘那裏,也要精心照料著,讓她別胡思亂想,安心養胎便是。”
“是。”
李府醫躬身退下。
徐文軒獨自站在迴廊下,春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他臉上投下光影,一半陰暗,一半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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