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就知秋一個人,另外三個皮小子呢?”姚玉蘭看了一圈,支著耳朵聽動靜。
很顯然,裡麵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動靜與身影。
夏知秋在他們三人,抵達院牆外的時候,就發現他們了。
擡眸觀察了一下他們臉上的神色,發現和之前的神色差不多,區別不大。
但仔細去看,還是會發現爺爺奶奶他們的眉頭緊鎖。
夏知秋心裡瞭然,畢竟,上上輩子的時候,把他送回老家,讓爺爺奶奶幫忙帶他,他家和伯伯家,因為出錢的事,有些不愉快。
以前爺爺奶奶帶堂哥他們的時候,伯伯和伯孃隨意給點錢,現在,多了一個他,就沒辦法隨意了。
所以,伯伯他們就很不高興。
但不高興又如何,終究還是接受了提議。
把回憶拋開,夏知秋起身走向外邊。
“爺爺,奶奶,爸爸。”夏知秋開口叫人。
“哎”三人異口同聲的應聲。
“知秋,你不是和你三個堂哥去村子裡玩了麼?怎麼你一個人在家,他們呢?”姚玉蘭問道。
“就是,之前叮囑過你三個堂哥帶你玩的,怎麼就你一個?”夏春生也開口問了一句。
夏建黨沒開口問,但眼底的意思很明顯。
“堂哥他們還在玩,我自己先回來了。”夏知秋不添鹽加醋,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不想裝成小屁孩,天天跟著堂哥他們的屁股後麵去玩。
他們玩的那些,現在的他,絕對融入不進去。
所以,他決定從現在起,讓家裡的大人,慢慢習慣他不喜歡和小孩子玩在一塊。
他沒興趣玩那些幼稚的遊戲,尤其是很多遊戲都比較埋汰,特別邋遢,他沒法接受自己髒兮兮的。
雖然他沒潔癖,但穿越到架空的那個時代,除了開始的時候吃點苦頭,但他的那一具身體,身為皇子,哪怕不受寵,但也有奴才照顧,等到後麵,更是被伺候的更精細了,任何臟汙,或者是難以入眼的人和物,都不會出現在他麵前。
夏知秋在心裡嘆氣,他自己不知道感慨了多少次,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句話了。
看著自家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往房子大門走去,門鎖被奶奶掏出鑰匙開啟。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外麵的光線照進了堂屋,也就是房子的客廳裡。
姚玉蘭從牆角邊的木頭碗櫃裡,拿出了一個煨熟的烤紅薯,遞給夏知秋。
“知秋,奶奶給你吃番薯,回頭奶奶教訓你堂哥他們,他們光顧著自己玩,不帶你。”
夏知秋搖頭:“奶奶,堂哥他們有帶我,我玩不慣那土坡,有點臟衣服,就先回來了,謝謝奶奶的番薯。”
他一邊回話,一邊接過那個烤紅薯。
這紅薯是最近翻藤帶出來的,紅薯的個頭不大,細長細長的,夏知秋覺得這樣個頭的紅薯,他可以一口氣吃兩個。
然而,他對紅薯的喜愛一般,比起直接吃紅薯,他更喜歡紅薯加工做成的紅薯粉。
想到這,他腦子裡閃過了許多畫麵。
伴隨著那些畫麵,他把手上的紅薯剝開了皮,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建黨,你們在城裡帶著的娃就是精細講究,愛乾淨,吃東西也耐心,剝番薯皮都井井有條。”夏春生對兒子說道。
“嗯,爹,你說的是吧,其實都是我媳婦操心的多,我平時都在工地忙活,這不上個工地完事了,我才能抽出時間回來一趟,把知秋送來。”
夏建黨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回自己親爹的話。
其實,他隱約感覺到了夏知秋的變化,但他怎麼都想不通。
最後,歸根結底,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夏知秋可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留在老家了,所以,想表現得好一些。
夏建黨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無可奈何。
如果可以,他和媳婦肯定是想把所有的孩子都帶在身邊,奈何,現實不允許。
“你們別講多的話了,明個建黨就要走,老頭子,你去地裡摘生狗崽豆的時候,順便繞路整點嫩棒子回來,明個煮點嫩棒子和雞蛋讓建國帶路上吃。”姚玉蘭打斷了他們還想繼續說的話。
安排了丈夫等會要做的事,隨後就自己去尋摸容器了。
她準備裝兒子喜歡吃的狗崽豆。
“成,我曉得,建黨,背簍子,我們爺倆一起去整點回來。”夏春生道。
被自家親爹抓壯丁,夏建黨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於是,點頭應下。
三個大人都有事要忙,唯有在吃紅薯的夏知秋最空閑。
他小口的吃著紅薯,彷彿一個局外人一般打量著周邊的一切。
等他的紅薯吃完後,爸爸和爺爺帶上了農具出門了。
家裡就剩他和奶奶兩人。
於是,夏知秋在不礙事的距離,觀看自家奶奶裝醃製好的狗崽豆。
酸辣味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吞嚥了口水。
早餐的鹹菜有這個狗崽豆,由於麵條做的比較鹹,他就沒夾狗崽豆配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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