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乏味的課程,一天又一天,慢慢的就過去了。
轉眼,一個學期就結束了。
學期結束,也就意味著寒假即將來臨。
於是,期末考試一考完,成績單領上。
寒假,就正式開始了。
夏知秋的成績,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
三位堂哥他們的成績也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家裡的人,對他們的成績,漸漸變得淡定了,並且還是非常淡定那種。
起初他們還有些不習慣,等他們習慣後,也鬆了一口氣。
他們不是讀書的那塊料,逼他們一把也沒用,反而讓他們更恐懼學習。
並且夏江河不想讀書,初中就想輟學這事,也已經起了想法。
上了初中以後,他覺得數學簡直是天書,一個題目可以做大半頁的課本,題目認識他,他不認識題目,並且,不僅僅是數字了,初中的數學,還有各種符號,他壓根學不會,聽不懂。
每天上課,都是一種煎熬。
而那鳥語,嗯嗯,不對,口誤口誤,是英語!英語更難,他看不懂,也聽不懂,並且跟著老師讀,都可以讀出不一樣的玩意,簡直讓他抓狂。
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就是,沒跟夏知秋這個堂弟一個班。
為了不和夏知秋分一個班,初一十五燒紙上香的時候,他可積極了。
然後,他還真沒和夏知秋分到一個班級。
夏知秋不知道這位堂哥,那豐富的內心活動。
知道的話,也隻會淡然的一笑而過。
這輩子他和堂哥他們,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雙方把對方當空氣,所以,尊重他人命運,必要時候,絕不多嘴,說多餘的話。
領取成績單的這天,正好是趕集,並且天公不作美,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所以,領取成績單夏知秋沒去,他的成績單,直接任由去趕集的爺爺幫忙領取。
他不去,堂哥他們按耐不住,逢趕集就坐不住,必須要去。
然後,他們都去了趕集,家裡又隻剩下他一個人。
一個人在家,夏知秋也沒閑著,他一邊背誦英語單詞,一邊聽屋簷滴雨。
成績單被領取回來後,夏知秋又被誇了一通。
“這次的成績依舊非常棒,好幾個一百分,等你媽媽回來看到,肯定會很高興的。”姚玉蘭回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對夏知秋誇道。
同時,還說了一句夏知秋的媽媽會很高興。
這一句話,直接把夏知秋的思緒拉了起來。
對啊,他媽媽,他爸,還有弟弟妹妹們,要回來了。
“我先去把成績單放好。”夏知秋避開了奶奶說的話,岔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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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他就回了自己房間。
“奶,你真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叔嬸他們帶新孩子,這麼久都不回來,不回來也就算了,暑假都沒說接夏知秋去玩,你看堂弟是開心的樣子麼。”夏江流在邊上一邊吹泡泡糖,一邊沒心沒肺的,蹦出來了幾句不中聽的話。
他的話讓姚玉蘭聽了,想立馬摸掃把給他來幾下。
夏江流做了這麼久的孫子,自然早就預判了她的行為舉止。
不等自己被打,立馬開溜了。
他的行為舉動,簡直把姚玉蘭給氣笑了。
夏江流一跑,另外兩人,也不在家待著,反正雨也停了,是時候出門浪了,免得待家裡,老人不爽的時候,又拿他們當對照組。
姚玉蘭看著孫子們都跑了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孫子還小,都能看明白的事,她又如何看不懂呢。
或許,這就是聰明的代價?
明明老大家的三個娃,斷奶後就他們一手帶大,但老大夫妻倆回來後,他們該親父母的時候,還是一樣親。
而夏知秋這個孫子,哪怕她和老伴帶著他,但她也始終感覺這個孫子,和他們隔了一層,他好像一直以自己為中心,不讓人走進去,他也不走出來,豎起一道深深的防線。
看似彬彬有禮,時刻掛著笑容,但那笑容看多了,就會發現他的笑容,時常是帶著疏離狀態的。
當初隔著電話,她還沒回味過來,而這次夏建黨這個兒子回來後,她親眼看著兒子和孫子之間的互動,那種疏離感,一下就讓她看出問題來了。
她還提了幾句,但她那兒子好像有些不以為意。
語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為,孩子跟父母那種親情,是一種天性,夏知秋跟他疏離,夏建黨也隻當是他回來後,待家裡的時間太短,相處的比較少,跟他還沒熟起來,等他們回來過年,多待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夏建黨這麼天樂派的想法,直接讓姚玉蘭更愁了。
她想當和事佬,在中間調和,然後就發現隻要她一提,夏知秋要麼轉移話題,要麼不接茬。
為了這事,姚玉蘭都不記得自己嘆了多少氣了。
她隻能在心裡一次次的安慰自己,以後就會好的,慢慢來,沒有小孩子不依賴父母的,等大一點,就好了。
儘管一直給自己做心理工作,但今天,夏江流這個孫子隨口而出的話,瞬間把她所有的心理建設,弄倒塌了。
夏知秋沒聽到自家堂哥,戳心窩子的話。
他回了房間後,就把不重要的事,都拋腦後去了。
“老婆子,發什麼呆呢,我聞著醬豆好像出香味了,要不今天炒點幹辣椒捶碎拌了它們?”夏春生從後麵走了過來,對發獃的姚玉蘭說道。
他的話,打斷了姚玉蘭的思緒。
“沒什麼,才聞到一點香就是差點火候,明天吧,明天再整,今天下了雨,比較潮濕,辣椒麪弄出來會沒那麼香,對了,等建黨他們回來了,讓他和建國,一起去一下香香那邊吧。”姚玉蘭突然換了個話題,對老伴說道。
夏春生聽了,點了點頭:“是該去,香香的新房子蓋好還沒去過,正好建黨今年能回來,讓他們兄弟倆去一趟也好。”
於是,老兩口的話題,就圍著女兒聊了起來。
隻是夜深人靜之際,姚玉蘭還是沒忍住,和丈夫聊起了夏知秋和兒子不親的話題。
而這個話題,聊來聊去,始終無解。
夫妻倆雙雙嘆氣,最後選擇睡覺,同時他們希望,船到橋頭可以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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