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些話,從別人嘴裡過一遍出去後,就會被修飾一下,這裡新增一點,那裡新增一點。
於是,等潘娟蘭在村裡走動的時候,聽到他們討論夏知秋的話題,說的那些話,她愣住了。
村裡人傳來傳去,傳成了夏知秋是天才神童,讀書太厲害了,被厲害的老師收成親傳徒弟了,而且老師特別有錢,省裡的有錢人,還沒有老婆孩子,把夏知秋當孩子,以後那些錢,肯定都留給夏知秋。
總之,人傳人以後,那些話就變得越發的離譜。
並且他們看到潘娟蘭的時候,還一個個的都打趣恭喜她。
潘娟蘭雲裡霧裡的順著他們的話應付著。
臉越笑越僵硬,心裡有一股無名火。
覺得她這個大兒子,完全就是來討債的!
應付完了村裡的人,潘娟蘭再也沒了在村裡閑逛的行為了。
她不出來,家裡的其他人也差不多一樣。
他們非常默契,全都有意無意的躲避著村裡人,因為他們不想和人說關於夏知秋的話題。
不等他們把這個話題成為過去式,潘娟蘭的兩個哥哥過來這邊辭年。
也就是這天,很是湊巧。
夏知秋安排的人,把年貨送到家裡麵來了。
而那年貨,也隻是送給爺爺奶奶而已。
但在外人看來,那就是給潘娟蘭他們的。
導緻原本最近不怎麼出門的潘娟蘭,就更加不想出門了。
送回來的年貨裡有一套保暖效果非常好的羽絨服,還有一套正宗的軍大衣。
除了這些,剩下的吃的全部都是帶有老年人字樣的。
說白了那些能吃的,幾乎全是專屬於老年人的補品,其他人想吃,看到那老年人專屬,就不好再動了。
這樣一來,村裡人也更加堅信他們之前互相傳的話題。
大人之間八卦,小夥伴們也八卦。
自從夏江河去學修車以後,剩下的兩兄弟成了小團體的領頭人。
他們憋不住,這不直接應約,跑到了枯竭的乾魚塘裡整窯雞。
雖然叫整窯雞,但他們差不多十個人,都沒人提供雞出來做窯雞。
他們烤的自然是番薯還有馬鈴薯,
等它們熟的過程中,自然是東拉西扯各種聊天。
於是,他們就問夏江流和夏江水。
聽了問話,夏江流和夏江水默契的打著掩護,應付對小夥伴的問話。
“苟富貴,毋相忘,江流啊,你們那堂弟發財了,以後肯定會拉拔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可別漏了兄弟們啊!”
一個小夥伴搭上夏江流的肩膀說道。
他嬉皮笑臉的模樣,讓夏江流揉了揉鼻子,掩蓋住了自己的所有情緒。
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他們,一直以來再三的叮囑過他們,家裡發生的事,一定不能拿出去說。
不然的話,成為別人眼裡的笑話那就太糟糕了。
孰輕孰重,他們也有一定的年紀了,自然是分的清的。
於是夏江流神色一變:“看你講的,我爺爺奶奶可是說了,千有萬有不如自己有,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我的纔是我的。我那堂弟厲害是肯定厲害的,但人有多大本事,就端多大的碗吃飯。
如果一味地惦記別人扶持,那以後怎麼打下屬於自己的天地!”
夏江流故意有些中二的說道。
他那大義凜然的話,直接讓小夥伴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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