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嬸子,玉蘭嬸子,你等我一下,等下!!!”
身後的人叫喊道,姚玉蘭聽到叫自己的聲音以後,轉身看了過去。
叫住她的人是周小花。
她之所以不直接聊嬸子,那是因為在大集上叫嬸子,誰也不知道是在叫誰。
雖然聊玉蘭嬸子,可能附近有一大群玉蘭嬸子,畢竟同名的人不要太多。
“小花啊,你叫我啥事?”姚玉蘭問她。
周圍的人看她們接應上了以後,就該幹嘛幹嘛了,畢竟集市上太擁擠了,趕緊買好東西回家。
“想問問你,可不可以找你家大孫子說說,幫我家老大講一下,能不能跟著學修車?”
周小花笑著和她說道。
姚玉蘭直接在她音落下的時候,就微不可察的皺眉了。
她家大孫子是學徒又不是師傅,更不是修車鋪子的老闆。
要幹嘛可以自己去說,找她家孫子牽線搭橋壓根就不合適好吧。
但姚玉蘭也知道,這事不能直接拒絕,不然的話會比較尷尬,畢竟是一個村裡的。
“我也不清楚他們那修車鋪子,還要不要徒弟了,
而且師傅都不喜歡教人,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要不你們回頭你遇到我們江河,你自己去問問,如果他們修車鋪子招人,他肯定是會推薦村裡人的,畢竟一個村的,不幫自己村的幫誰啊。”
姚玉蘭客套的說了幾句,讓人挑不出錯來。
但周小花明顯不滿意這個回應。
於是她道:“這樣啊,那嬸子你們家建國建黨他們都在大城市裡打工,他們過年後出去打工,能不能帶帶我家老大?他讀書不是那塊料,讀不進書。
我們之前是想他在家門口學點什麼,這樣離著近我們也放心一些,結果他說想和江河在一塊,兩人有伴,這不我就厚著臉皮開口了。
如果不成的話,能不能讓你們家建國或者是建黨帶他去城裡打工?
我和我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外麵咋樣,對於大城市裡兩眼一抹黑,沒熟人帶一下,我們也不放心,所以能不能麻煩他們帶一下?”
周小花說的話,讓姚玉蘭有理由懷疑,她後麵說的纔是她想要的。
總之先說一個不太好辦的,再來一個勉強能辦的。
但是村裡又不是隻有他們一家,有人在大城市裡打工,怎麼隻找她問??
姚玉蘭有些疑問。
而周小花為什麼隻找姚玉蘭,那自然是對夏知秋有深深的濾鏡。
她覺得夏知秋的家人,肯定比其他人強一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處在一起,到時候她兒子估摸著也能變得更好一些。
總之,這是來自濾鏡的迷之信任。
姚玉蘭想扶額,但她忍住了。
“這個也得你自己問他們,我們也不清楚他們在哪裡做什麼工作,而且兩兄弟都不在一個地方,你們家想跟老大還是老二去,得你們商量了,再去找他們。
你也知道,我們之前分家了,年輕人自己當家,我們老兩口早就不給他們當家做主拿主意了。”
姚玉蘭推辭道
並且她說的也沒毛病,讓人挑不出錯來。
周小花一聽她的話,想了想覺得好像是對的。
於是點了點頭:“好呢,嬸子我曉得了。對了,嬸子你回去不成?”
周小花問姚玉蘭。
“回了,東西買齊了,準備回。”姚玉蘭接話道。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
後悔自己回答的準備回,回得太早了。
因為周小花也表示要回,然後跟她一路回。
而路上,她直接提起的話題,讓姚玉蘭沒法答。
因為她提的人,是夏知秋。
“嬸子,這都快過大年了,怎麼沒看到知秋呢?”周小花好奇的問。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一家,全部沒洩露出去發生的事,姚玉蘭都會以為周小花是故意找茬來的。
哪壺不開她就專門提哪一壺。。。。
隻能說她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沒有回答的慾望。
於是姚玉蘭絞盡腦汁的在腦子裡編了一通,對周小花說了出來。
“他在省城過年,看好他的那老師無兒無女的,拿他當親傳弟子看待,俗話說一個徒弟半個兒,人家對他好,他自然是要孝順人家的,不然他回來了,留下對方孤家寡人過年多不好。”
姚玉蘭的話有些離譜,但周小花還真的信了。
然後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話題全是圍繞著夏知秋的。
姚玉蘭隻覺得這回村的路,太漫長了。
而且,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去圓。
但她也隻想說謊。。。。。
而她口中在【師傅】家過年的夏知秋壓根就不是在師傅家。
百裡長安為了留住夏知秋,直接找了個藉口,說山頂的別墅過年在裡麵過,纔算是暖了新居。
然後,佈置過的山頂別墅,夏知秋直接在那邊住下了。
並且他們的大年三十,也安排在山頂別墅那邊。
為此,肖青青在夏知秋沒看到的地方,使勁翻百裡長安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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