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眼神淩厲如刀。
“魏家,是吧?”
侍衛低頭道:“伏擊痕跡與前幾次相似,極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
議事堂內氣氛驟然凝重。徐逸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主公,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寒霜國使者若再出事,不僅影響外交成果,更會讓其他觀望的國家對我們失去信心。”
我沉聲道:“不能再讓他們得逞。從現在起,玄啟的軍事力量必須再上一個台階。”
話音剛落,陳虎大步踏入:“主公,要打仗了嗎?”
我轉身看向他,眼中燃起戰意:“不是打仗,是準備打仗。我們的軍隊裝備、訓練、指揮體係,都必須提升到新的高度。”
議事堂內眾人目光彙聚於我身上,我知道,這是關鍵的一步。
“趙工那邊已經傳來訊息,黑石穀鐵礦開采順利,稀有金屬也有了初步發現。”我語氣堅定,“這些資源不能隻用於經濟貿易,更要轉化為軍力。我要讓玄啟的士兵,穿上最強的甲冑,用最先進的武器,接受最嚴苛的訓練。”
徐逸點頭:“主公說得對。但目前軍械坊產能有限,工匠對新技術理解不足,貿然升級恐怕難以支撐大規模換裝。”
我冷笑一聲:“那就讓史鑒通靈係統來幫我們篩選最適合當前階段的軍備改良方案。”
說罷,我閉上雙眼,心神沉入係統之中。
【係統提示:檢測到目標需求,正在調取曆史軍備改良案例……】
片刻後,腦海中浮現出一係列改良方案——有的側重輕便靈活,有的強調防禦強度,還有的注重成本控製。
“找到了。”我睜開眼,目光灼灼,“先從騎兵盔甲和弩機入手。前者提高機動性,後者增強遠端殺傷力。這兩項改良既能快速見效,又不會過度消耗資源。”
接下來的幾天,我親自坐鎮軍械坊,監督工匠按照係統提供的圖紙進行改造。
“這弓臂的角度調整了,能減少拉弦時的疲勞感。”一名工匠指著新製的弩機說道。
“不錯。”我點頭,“再加上鋼片加固,射程至少能提升三成。”
然而,問題很快浮現。部分老工匠對新設計不以為然,認為改動太大反而影響實戰效果。
“咱們祖傳的手藝,憑啥聽個圖紙改?”一位年長的匠人嘟囔著。
我走上前,拿起一把舊式弩機:“你信不信,用同樣的力氣,我能比你多射三十步?”
那匠人愣了一下,不服氣地點頭。
我拉開弩機,瞄準遠處木樁,扣下扳機。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命中木樁邊緣。
“怎麼樣?”我回頭看他。
那匠人沉默片刻,終於低頭:“主公說得對,該改。”
隨著第一批改良裝備完成,我召集各營將領,召開軍事改革會議。
“從今天起,全軍進入新訓練階段。”我站在高台上,聲音洪亮,“以往我們靠的是血性和經驗,但現在,我們要靠戰術、紀律和裝備優勢。”
“主公,”一位年長將領皺眉,“新訓練方法太複雜,士兵們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
我淡淡一笑:“你們有冇有聽說過嶽飛練兵?他訓練士兵,要求每人都能揹負百斤行軍五十裡。你們覺得,現在的士兵吃得了這個苦嗎?”
眾人麵麵相覷。
“我可以告訴你們,隻要願意堅持,他們就能做到。”我掃視全場,“我會親自帶隊訓練,每天兩個時辰,風雨無阻。”
訓練開始的第一天,果然有人叫苦連天。
“這陣型怎麼擺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跑步五公裡?開什麼玩笑!”
我站在操場上,看著一個個汗流浹背的士兵,冇有說話,隻是脫掉外袍,帶頭跑了起來。
“跟上!”陳虎一聲怒吼,率先衝出。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咬牙跟上。汗水浸透衣衫,但他們的眼神中多了一種東西——不服輸的狠勁。
與此同時,我著手構建新的指揮體係。
“過去打仗,靠的是主將一聲令下,全軍衝鋒。”我在作戰會議上說道,“但現代戰爭,需要精確排程、層級分明。我們必須建立一套高效的指揮鏈。”
“可這樣一來,豈不是削弱了前線將領的權力?”一位將軍質疑。
我笑道:“真正的統帥,不是靠蠻乾取勝,而是靠佈局和應變。我會設立考覈機製,誰能在模擬戰中表現出色,誰就有機會晉升。”
這一決定在軍中引起不小震動。老將們雖有牴觸,但在看到年輕將領迅速成長後,也不得不承認新體係確實提升了整體戰鬥力。
一個月後,第一支完成改裝的騎兵部隊正式列裝。
他們身披新式輕甲,手持改良弩機,在演習場上馳騁如風。
“目標,三百步外移動靶!”我下令。
一聲號響,騎兵齊發,箭雨劃破長空,幾乎全部命中目標。
“好!”陳虎興奮地拍手。
徐逸也露出笑意:“主公,這支軍隊,已經初具雛形。”
我卻冇有放鬆:“還不夠。我們要的不隻是精銳部隊,而是一整套完整的軍事體係。”
就在這時,趙工匆匆趕來:“主公,最新一批稀有金屬已送到軍械坊,經測試,其硬度遠超普通鐵器,適合打造重型武器。”
我眼前一亮:“很好。下一步,我們要打造一支足以震懾敵國的重灌軍團。”
夜幕降臨,軍營燈火通明。士兵們仍在訓練,呐喊聲迴盪山穀。
我站在高處,望著這片土地,心中湧動不止。
“玄啟的軍事力量,纔剛剛起步。”
突然,一名斥候策馬疾馳而來,臉色凝重。
“主公!邊境急報——魏家聯合朝中權臣,正暗中調動兵力,意圖對我領地發動突襲!”
我握緊拳頭,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笑意。
“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