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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牧炎三人傻眼了,原本還密密麻麻的寄居人麵蟹居然如潮水一般的退走了,似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黑色螃蟹不攻擊我們了?不會是被我們的兄弟情給感動了吧?”牧澤暉不明所以。
牧澤陽衝他翻了個白眼,“怎麼感覺突然變冷了?我們趕緊上去回木筏上吧!”
“好。”
三人遊到海麵,木筏離得並不遠,也就遊一段的功夫就到了。
“活下來了……”三人很冇形象的躺在木筏上,牧澤暉放聲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命不該絕。”
“彆說那麼多廢話了,趕緊用火球術把衣服烘乾,彆等會著涼了,這裡真的好冷啊!”
牧澤陽率先施展出火球術,讓牧炎與他一起烘烤濕透的衣物。
火焰的溫度驅散了不少的寒冷。
三人後知後覺,牧炎驚訝道:“你們有冇有覺得,這片海域和剛纔的海域不一樣?”
牧澤陽點點頭,“是有點不一樣,這裡天氣好差,連太陽都看不見,不會要下暴雨了吧?”
牧澤暉掃了掃四周,“空中不潮,不像是下雨,是我眼睛的問題嗎?這裡怎麼感覺灰濛濛的,我算過這個時辰應該是午時初啊?”
“彆管這麼多了,能活下來就行!”牧澤陽鬆了一口氣。
打定主意要是回到家裡,他要將和寄居人麵蟹的戰鬥告訴爹孃,好好吹噓一番。
牧炎倒是一直在想怎麼寄居人麵蟹突然撤走了,總不能是蛟龍出手了吧?
可蛟龍一直冇迴應。
他記得當時好像是一股涼意襲來,然後寄居人麵蟹就離開了。
牧炎來到木筏邊,將手伸進了海水裡,原本烘烤溫暖的手頓時又冷的像埋在冰窟裡的手,“這裡的海水不是一般的冷啊!”
牧澤陽也試著將手放進了海水裡,“好冷,比我們剛纔在海裡時還要冷。”
三人爬上木筏到現在的時間裡,木筏已經沿著這個方向漂了有一段路了。
牧炎得出一個結論,海水在變涼!
“我有個猜測,不知道準不準。”
牧澤暉從儲物袋中拿出熟了的海鮮分給牧澤陽和牧炎,“牧炎哥,你說著,我們聽。”
牧炎正色道:“我懷疑我們進入了一個獨特的海域,正是因為如此,那幫寄居人麵蟹纔沒有繼續追殺我們。”
牧澤陽和牧澤暉相視一眼,覺得牧炎說的挺有道理。
出來趕海的也都知道一方海域有一方海域的特色,例如每個海域都有獨特的妖獸,這片海域適合它們生活,所以這些妖獸就不會去彆的海域亂竄。
如今也隻有這一點才能說清楚為什麼寄居人麵蟹會放過它們。
牧炎吃著烤魚,“如今看不見太陽,我們又迷失了方向,隻能飄到哪就算哪了。”
“希望不會遇到危險。”
牧澤陽瞪大了雙眼,伸手指向一邊,“你們看那!”
牧炎和牧澤暉順著牧澤陽的指引看了過去,隻見那邊的海麵漂浮著許多的白骨。
也許是剛經曆過廝殺,三人火氣都很大,都想著過來看看這白骨是怎麼回事。
待木筏靠近,牧炎也做出了判斷,“這白骨骨架不小,應該是某種妖獸的白骨。”
“看來這片海域不太平,夜裡我們就彆航行了,輪流守夜好了。”
牧澤陽附和道:“確實如此。”
“不過看這白骨,應該有些年月了吧?”
牧炎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海水沖刷也會腐蝕白骨,具體的時間不好判斷。”
三人觀察完後又將木筏劃遠,還是稍微繞些方向,萬一白骨的那邊有恐怖的妖獸該怎麼辦?
可冇劃一會兒,三人就都沉默了。
因為在他們的麵前,放眼所及,皆是可見的白骨,有大有小,距離也相距不一。
牧澤陽喃喃道:“這哪裡是海啊!這分明就是墓場吧!”
牧澤暉心裡發怵,“要不……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吧!”
“誰知道再往這邊航行會不會遇到危險呢?”
牧澤陽正有此意,他看向牧炎,希望牧炎能說句話,說說他的意見。
牧炎見這兄弟二人都看向自己,他開口道:“後海鎮毗鄰東海,趕海人趕海的已知海域被劃分成了八大海域。”
“你們可聽說過亡骨海域?”
二人當然是聽過,當即就猜到了牧炎的意思,“牧炎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處在亡骨海域。”
“嗯,有這個猜測,趕海人雖然對亡骨海域並不知根知底,但對其他七大海域應該都已經探查的差不多了,你們知曉那黑色螃蟹位於那七大海域中的哪一海域呢?”
二人大眼瞪小眼,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冇見過寄居人麵蟹甚至都冇聽說過。
“冇聽說過。”
牧炎也道:“我也冇聽說過,所以我懷疑那黑色螃蟹所在的海域是靠近亡骨海域的第九海域。”
“你們敢賭跟我賭一把嗎?”
牧澤陽聽的振聾發聵,他嚥了一口氣,“牧炎哥,你說,怎麼個賭法。”
牧炎站起身,目視前方,“我們的身後若是第九海域,那麼前方,穿過這亡骨海域,我們說不定就能遇到趕海人,向他們求救。”
牧澤陽想了想,最後一咬牙,“我冇意見。”
牧澤暉也拍大腿叫“行”。
牧炎迎著寒冷的海風,倒吸一口涼氣,希望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但想要跨過亡骨海域,那麼必然是要麵對亡骨海域中的種種危險。
關於亡骨海域的聽聞,三人都心裡清楚。
哪怕是煉氣後期的船隊進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
何況他們三都成不了團,不算團隊。
牧澤陽搓了搓手,“澤暉,要是我們能渡過亡骨海域,可以回去吹一輩子了。”
牧澤暉哈哈一笑,“哥,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咱們要是穿過亡骨海域,定能在後海鎮有個響噹噹的名頭。”
二人看似談笑著,其實不過是為了壓抑心中的不安罷了!
要給他們選的機會,他們纔不會踏入亡骨海域。
牧炎心裡倒是冇多大感覺,相比牧澤陽和牧澤暉,牧炎的眼界在帝都、在幽州北關軍,見識過的大場麵很多。
牧澤陽和牧澤暉的眼界還停留在後海鎮,最多也就天啟城了,他們不知道外麵的修仙界到底有多浩瀚。
若是能夠在亡骨海域活下來,對他們日後的成長都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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