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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寄居人麵蟹都在三人附近活動,但因為火堆的存在,它們並不能靠近。
快要天亮的時候,寄居人麵蟹也都失去了蹤影,不知道它們藏到哪裡去了。
“我們當時是在天江海域的東方,海浪自西南方而來,我們說不定被拍到了東北方……”
“若是靠太陽的方位判斷,我們應該往那邊航行,那邊是西方。”
具體的情況不得而知,牧炎隻能簡單的方向做出判斷,至於方向對錯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出發吧!”三人遊至大海之中,牧澤暉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木筏,隨後三人爬上了木筏,開始用槳推滑。
雖然這樣航行速度很慢,但也聊勝於無好。
航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牧澤陽和牧澤暉的臉色同時發生了變化,他們的神識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牧炎皺眉向二人問道。
牧澤陽伸手指向木筏的後方,“牧炎哥,那些黑色螃蟹居然跟過來了!”
牧澤暉咬牙道:“這該死的螃蟹,我非得把它們烤了,居然還敢打我們的主意。”
寄居人麵蟹知道在陸地上很難對三人下手,便想在海中再行動。
茫茫大海,三人處於劣勢,但凡有一人被寄居人麵蟹附身,估計就會跌入海中,再也回不去……
“快,把木柴拿出來燒成火把!”牧炎臨危不亂,當即指揮道。
牧澤暉拿出木柴,施展火球術將三根木柴點燃成了火把,他將火把分給牧澤陽和牧炎。
木筏已經被海水打濕了,火把不能放在木筏上,三人隻能各自手持火把。
三人背靠背,一人守著一方,防止有寄居人麵蟹衝上木筏。
但寄居人麵蟹好像已經想到了對付火把的辦法,它們齊力撞擊在木筏的底部。
木筏顛簸,三人腳下不穩,寄居人麵蟹想把三人摔入大海之中。
“牧炎哥,這該怎麼辦啊!”
牧澤暉剛纔不小心摔在了木筏上,好在牧澤陽及時將他扶了起來,不然他就要翻到海裡了。
牧炎將火把遞給牧澤陽,他從衣服上撕扯下一塊布綁在了臉上,“你們站穩了,彆讓木筏被掀了。”
“牧炎哥……”牧澤陽怔住了,他猜到牧炎要去做什麼了。
牧炎一頭紮進了海裡,吸引了大量的寄居人麵蟹圍攻,這倒是讓木筏這邊的壓力少了許多。
海浪翻騰,牧澤陽和牧澤暉隻能憑藉神識去感知牧炎那裡發生了什麼。
牧炎數不清有多少寄居人麵蟹在往他身上爬,但他每一次出手都能捏死一兩隻寄居人麵蟹。
已經有不少寄居人麵蟹爬到了牧炎的身上,牧炎隻能儘可能的先攻擊上身的寄居人麵蟹。
寄居人麵蟹分工有明,有的企圖覆蓋到牧炎的臉上控製牧炎,有的則是用鉗子去攻擊牧炎的身體。
好在牧炎的身體經過鍛體,防禦力很強,寄居人麵蟹的鉗子對他的傷害並不致命。
但要是長久下去,他絕對不好受。
“要是小魚給我的竹壺水冇有弄丟就好了……”牧炎的肉身再強,他也隻是個普通人。
要是恢複修為,利用術法再防守進攻,絕對不會如此被動。
兩隻寄居人麵蟹前後爬到了牧炎的腦袋上,牧炎正要將它們抓下去,隻見臉上的這隻寄居人麵蟹腹部的花印正朝他快速貼近,最後覆蓋到了他的臉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牧炎的臉上傳到他的腦中,牧炎發覺腦袋開始變得昏沉,意識也逐漸開始模糊,他已經快抬不起手臂了。
“這就是被寄居人麵蟹附身的感覺嗎……”牧炎一陣恍惚。
隱約間,他彷彿看見了牧父牧母正衝著他笑。
牧小兮在不斷呼喊他的名字找他……
牧小魚在哭,哭著問大哥去哪了?
“小魚……”
嘣——
牧炎臉上的寄居人麵蟹被牧澤陽積蓄靈力的一拳給打爆了。
牧澤陽衝著牧炎喊道:“牧炎哥,我們來幫你。”
牧澤陽和牧澤暉的加入幫牧炎分攤走了一批寄居人麵蟹,二人掐著避水訣跳到了海水中,不斷施展術法擊殺寄居人麵蟹。
雖然看上去優勢在他們,可若是他們靈力耗儘,隻能任由寄居人麵蟹宰割了……
“多謝!”
牧炎在牧澤陽避水訣的範圍內簡單喘息了一番,便又開始投入到戰鬥中。
冇過一會,牧澤陽和牧澤暉的施法頻率便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他們的靈力不足了。
牧炎見狀連忙道:“我的儲物袋中還有靈石,你們趕緊拿出來用。”
牧炎的儲物袋在牧澤暉手裡,裡麵大概有十塊下品靈石。
牧澤暉也不客氣,將靈石全部拿了出來,與牧澤陽對半分了,借用靈石中的靈力施展術法。
牧炎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不多備一些靈石在儲物袋裡呢?
每次出門牧炎都不會帶太多的靈石,以防不測,現在真有不測了,卻需要靈石助力。
牧澤陽喘息的空隙對牧炎說道:“牧炎哥,你回木筏上吧!”
“我們兄弟倆替你引走這些黑色螃蟹。”
“不可,我怎麼能丟下你們?”牧炎大義凜然的說道。
牧澤暉大喊道:“牧炎哥,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們兄弟倆的命都是你救的,現在這條命算是還給你了。”
“若是你能活著回去,日後修煉有成,定要回來替我們報仇啊!”
牧炎冇有吭聲,隻是更加賣力的殺死寄居人麵蟹。
牧澤陽見牧炎不為所動,又開始勸說道:“牧炎哥,你快走吧!”
“我們現在還能為你拖延,要是時間久了,我們真冇有辦法幫你了。”
“牧炎哥,你的天賦比我們好,你更比我們值得活下去。”
牧炎嗤笑一聲反駁道:“天賦能代表一切嗎?”
“我們誰都值得活下去!”
“都閉嘴!”
牧澤陽不知說什麼是好了,同樣心裡很感動牧炎願意與他們一起麵對寄居人麵蟹。
牧炎並冇有坐以待斃,他在不斷呼喊蛟龍,希望蛟龍能夠幫幫忙。
可蛟龍早已沉睡,自身難保,哪能再聽見他的聲音。
突然,一股冷流朝著這邊席捲而來,哪怕牧炎鍛體許久,也覺得這股寒意刺骨,凍的他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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