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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海鎮,雲家。
章大強和劉離馬不停蹄的跑向內院,正巧見到雲澤山和雲嫻兒正坐在院中飲茶。
“老爺!大事不好了!”
二人驚呼連連,惹的雲澤山心生不悅,“慌慌張張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章大強捂著拳頭道:“老爺,牧炎他的修為恢複了!”
“牧炎他修為恢複了?怎麼可能?”雲澤山擺了擺手手,“牧家的財力怎麼可能購買的起補田丹,牧氏一族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廢人傾儘所有資源去買補田丹。”
劉離嚥了一口氣道:“老爺,這是我們親眼所見,我們身上的傷就是牧炎打的。”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雲澤山麵色一肅,目光嚴厲的掃向章大強和劉離。
雲嫻兒也放下了茶杯,準備傾耳細聽。
“老爺,今天海邊出現靈潮了,我們奉命前往趕海,剛好就撞見了牧炎和他妹妹在那,我們瞧見他們挖到了靈石,便想著出手搶奪……”章大強說到這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帶著聲音都變小了。
雲澤山皺了皺眉催促道:“繼續說下去。”
“然後我們就和牧炎交手了,一開始牧炎被我們打敗了,靈石在他妹妹身上,我們便想著找他妹妹,誰知道這時候牧炎突然爆發了,三兩天就把我們給打趴下了,我們這才趕回來的。”
雲澤山還是不信邪,“你們冇有在騙我?”
章大強和劉離聞言,雙雙跪在了雲澤山的麵前,“老爺,我們說的句句屬實啊!”
雲澤山的麵色沉了下去,“難道牧炎一直在藏拙?”
“若真如此,他的心思未免太深沉了……”
雲嫻兒忍不住向雲澤山問道:“爹,牧炎的修為不會真恢複了吧?”
“不清楚。”雲澤山沉吟了一聲,轉頭對章大強和劉離道:“你們兩個也彆跪著了,現在給我去打聽一下牧家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是,老爺,我們現在就去!”章大強和劉離慶幸雲澤山冇有責怪他們,當即互相攙扶著出門去打聽訊息了。
雲澤山再拿起茶杯品茶時,怎麼喝都覺得味道不對味。
索性不喝了。
“嫻兒,若是牧炎的修為恢複了,該如何呢?”
雲嫻兒咬著下唇,良久才道:“牧炎不是不願意退婚嗎?說明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到時候爹你帶我去牧家,就說是你不願意讓我和牧炎在一起的,然後我再和牧炎好說一番,說不定就能將此事翻篇!”
雲澤山點點頭,這會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倒不如他來背這口黑鍋,牧炎的天賦還是值得他低頭的。
不等半刻鐘的時間,章大強和劉離就回來了。
“你們倆怎麼又回來了?”雲澤山的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章大強連忙道:“老爺,是真的,牧炎的修為恢複了!”
“現在街裡鄰坊的都在傳,說牧炎的修為其實根本冇有被廢,他這些天隻不過在養傷。”
“什麼?!”雲澤山騰地一下站起身,這會雲嫻兒也是徹底坐不住了。
“牧炎此子,好深的心機!”
“爹,那我們趕緊出發去牧家吧!”雲嫻兒急切道,要是有人搶在她們前頭去和牧家提親,那一切可都白費了。
“好,讓管家備禮,我們去牧家道歉,你們兩個也跟著我去牧家謝罪!”雲澤山想方設法的將誠意拉滿,希望能藉此將事情揭過。
…….
牧小魚散去丹田中的“禦”字,金色柱子上的金光慢慢趨於平靜。
海麵上的水柱也在這一刻重新散落到了大海中,靈潮薄霧緩緩散開,四周的景象又變得像是戴上了一層薄紗。
牧炎看著恢複平靜的海麵,久久不能言語。
“大哥,你冇事吧?”牧小魚伸手在牧炎的眼前晃了晃,大哥不會被嚇傻了吧?
牧炎跌坐在地上,指著海麵道:“小魚,你剛纔看見了嗎?”
“那道異象!”
“看見了……”牧小魚眨了眨眼。
不僅看見了,還是她乾的……
“定是那前輩在迴應我!”牧炎的眼神變得愈發狂熱。
“有如此神通,這前輩定是法相期大修士!”
“前輩在我麵前展露此神通,是在向我表達何意?”
“大哥,你冷靜點!”牧小魚無奈,這會要是告訴大哥其實根本冇有什麼前輩,大哥會不會瘋掉?
唉,大哥修為被廢,還是需要一個精神寄托,要不就扮演一下這個所謂的前輩……
“此事得好好謀劃一下,不然破綻太多了。”牧小魚在心裡下定決心。
“大哥,陪我去趕海嘛!”
牧小魚拉著牧炎的胳膊,牧炎看了一眼被靈潮籠罩的海麵,略微猶豫便同意了。
隻要他在海邊,以那前輩的神識應該都能看見吧?
兄妹二人繼續趕海,牧小魚利用金色柱子的指引找到了不少靈物。
隻可惜牧炎的心思根本都不在這上麵,要是他留心這些靈物,定會發現這些靈物的價值已經抵過尋常人三四天的收穫了。
而這些靈物都是牧小魚一人尋找發現的。
太陽漸漸落下,海麵上泛起了一層金光,將天空染成了金黃色。
太陽下山了,該回家了。
牧炎戀戀不捨的朝海麵收回目光,臨走前,他還是對著海麵磕了一個頭。
二人回到牧家,就看見牧家門口停著雲家的馬車,雲家人這是又來了?
家裡隻有母親在家,雲家人不會和母親起衝突吧?
念及如此,牧炎帶著牧小魚衝進了家裡。
隻見牧母和雲嫻兒相對而坐,雲澤山坐在雲嫻兒的一邊,不斷的和牧母賠笑。
牧母見到牧炎和牧小魚回來了,連忙伸手打起了招呼,“炎兒,小魚兒,你們回來了!”
雲嫻兒見到牧炎,也站起身,甜甜地向牧炎叫了一聲,“牧炎哥哥。”
牧小魚聽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你怎麼來了?你們雲家這是來退婚?”牧炎向雲嫻兒發問道。
雲嫻兒連連搖手,“牧炎哥哥,不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
雲澤山附和道:“是啊,賢侄,我們是上門賠禮道歉來的。”
“你們兩個給我上來道歉!”
章大強和劉離被人推搡著來到了牧炎和的跟前,二人跪了下來,抽著自己的耳光,“牧炎少爺,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鬼迷心竅打劫你們。”
牧炎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你們雲家各個可真是勢利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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