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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魚和牧炎回牧家的路上都在被人指指點點,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熟人,牧炎連忙上前問道:“江伯,你們為什麼都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們啊?”
“你們在說什麼?”
被喚作江伯的六旬老者拍了拍牧炎的肩膀,“牧炎,也冇什麼,我們聽說你修為恢複了,恭喜你啊!”
“是啊!牧炎,恭喜你啊!”附近的幾人也對著牧炎道喜。
“額……”牧炎感知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丹田,想要解釋什麼但又忍住了。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夠唬住一些宵小之輩,防止他們打牧家的主意。
“牧炎,老實說,你是不是修為冇有被廢啊?”有一人突然問道:“不然丹田哪有修複的這麼快的……”
“好像是啊!這也才幾天,牧氏一族哪有那麼大的財力購買補田丹呢?”
牧炎冇有回答,反而繼續向眾人反問,“各位叔叔伯伯,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修為還在呢?”
“有人在海邊看見你在和雲家的兩個家丁交手了,然後訊息就傳回鎮上了唄!”
“謝謝各位叔叔伯伯,我和小魚還有事,就先回家了。”牧炎帶著牧小魚擠出人群,現在的他名不副實,要是還頂著一個天才的光環,那壓力可太大了。
牧母一上午不見牧炎和牧小魚,這會見二人從外麵回來不由問道:“你們兄妹倆早上去哪了啊?”
牧炎急急忙忙的將大門關上,然後拉著牧母走向堂屋,“娘,我和你說件事!”
“炎兒,你這是乾什麼?”牧母見牧炎如此神秘謹慎,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牧小魚本想回房間,但也被牧炎給揪了過去。
“娘,我今天和小魚去趕海了。”
“然後我們挖到了兩塊中品靈石和”三塊下品靈石。”
“乾得不錯嘛!”牧母誇讚了一句,難怪牧炎要關門說話,原來是挖到了中品靈石,要是這事傳出去,兄妹倆就冇這麼容易能回來了。
“娘,還冇完,雲家的兩個家丁和我們發生了衝突,他們都是煉氣二層的修為,你猜怎麼著?”
牧母麵色一緊,連忙問道:“他們為難你們了,靈石被他們搶走了吧?”
“冇有,靈石都在這呢!”牧炎從胸前取出一個布袋,拿出了裡麵的靈石。
“我和那兩個家丁交手了。”
“什麼?那你冇傷著吧?”牧母這才注意到牧炎的下巴有幾縷擦傷。
“娘,我一開始被他們打倒了,但是暗中有個前輩幫我暫時恢複了修為,然後我將那兩人全部打跑了,靈石就搶回來了。”牧炎笑著說道。
“真的?”牧母伸出手背放在了牧炎的額頭上,“這個冇發燒啊?”
“娘,我真冇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小魚可以作證!”牧炎取下了牧母的手,目光投向了牧小魚,希望牧小魚能夠幫他作證。
牧小魚點著小腦袋,“娘,這都是真的,鎮上還有人看見大哥暴揍那兩個壞蛋呢!”
“而且鎮上的人現在都知道大哥恢複修為了,娘不信的話可以去打聽打聽。”
“這……那炎兒你說的那個前輩在哪?”
“那前輩不肯現身,不知道現在在何處……”牧炎神色黯淡道。
“我和小魚在海邊等了許久,都不曾見到那個前輩現身。”
“娘,我覺得要是那個前輩願意出手,甚至不需要補田丹,我就能恢複修為!”
“是這麼個理,但那前輩怎麼會平白無故幫我們呢?”牧母歎了一口氣,她說的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娘,我不會放棄的,我打算接下來這幾天都去海邊看看,說不定那個前輩冇有離去。”牧炎不肯放棄這個如此渺茫的機會,他想要去試一試。
“好,娘支援你。”在牧母心裡,這個恢複修為的辦法總比湊齊十萬塊下品靈石購買補田丹簡單。
牧小魚本想告訴二人真相,但這會又不忍打擊二人的希望。
還有就是,牧炎要是接下來都去海邊,那她也能名正言順的去海邊研究靈潮與萬均的關係了。
“大哥,我也支援你!”
牧炎笑著摸了摸牧小魚的腦袋,“謝謝小魚。”
“好了,你們去洗洗手,過來吃飯吧!飯菜都給你們做好。”牧母露出慈愛的眼神,兒女都在身邊陪伴的感覺真好。
時間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她在家帶著兒女等候著趕海的丈夫歸家。
隻是可惜,二女兒還冇有歸家。
牧家有一兒二女。
大哥牧炎,二姐牧小兮,小妹牧小魚。
牧小兮在八年前被路過後海鎮的一個宗門修士收為了弟子,後來那宗門修士離開時將牧小兮帶去了宗門。
牧小兮離家的時間比牧炎還要早一些,這八年來甚至冇有回過家一次,但牧小兮每年都會給牧家書信一封報平安。
如今不知道過的怎麼樣。
或許是覺得有了恢複修為的希望,牧炎這一頓飯吃的是格外的香,臉上的笑容比前半個月加起來的還要多。
吃完午飯,牧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門了。
牧小魚還想午休一會,肚子吃的那麼撐怎麼乾活呢?
但架不住牧炎的積極,隻能出發再去海邊。
用牧炎的話來說就是,他要讓前輩看見他的誠心,來打動前輩。
二人來到上午戰鬥的海邊,牧炎就對著空曠的海麵跪了下來,“前輩,晚輩牧炎,懇請前輩能收晚輩為徒。”
“晚輩願受前輩任何差遣!”
濤聲依舊,牧炎註定是得不到任何迴應。
牧小魚看的心裡不是滋味,她也想幫牧炎恢複修為,但以她現在的能力,也隻能暫時幫牧炎恢複修為。
牧小魚在牧炎的身旁坐了下來,心神沉入丹田,開始研究起金色柱子上的經文。
“可掌水澤……這是和‘禦’字訣有關嗎?‘禦’字訣修的也是控水之技……”
牧小魚慢慢催動“禦”字訣,一個“禦”字出現在了金色柱子上。
異象突生,海邊突然颳起了大風,所有靈超薄霧湧向海麵,海水之中凝聚了一根百丈粗的水柱從海平麵升起,水柱撐向天空。
狂風呼嘯,天空色變,浪沙狂舞。
牧炎瞪大了雙眼,牧小魚同樣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巨大水柱。
隻見那水柱的中央居然有著一個用流水組成的“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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