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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母紅了眼,親眼看著自家兒子被逐出家族,她的內心如何能平靜呢?
“娘,冇事的。”牧炎心中已有了辦法,但還需去求證。
牧母認真道:“炎兒,要不你離開後海鎮吧?”
相比兒子遠走他鄉,牧母更難接受兒子因此喪命。
牧炎柔聲安慰道:“娘,此事還未定下,若是那官差想要緝拿我,需要軍中上官的批文,從天啟城傳訊去軍中,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說不定有轉機,娘,你放心,孩兒不會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的。”
牧母點點頭,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牧炎的話。
日上三竿,牧小魚打著哈欠起床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我不是在照看孃親嗎?”
“怎麼我睡到床上了?孃親去哪了?”
牧小魚穿上鞋子跑到外麵一看,牧母正在院中餵雞。
“孃親!”
牧母見到牧小魚起床,嘴角擠出一抹笑容,“起床了就去堂屋吃早飯吧!”
“孃親,你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雲翼花的療傷效果很好。”
“那就好。”牧小魚蹦蹦跳跳的去了堂屋吃早飯。
牧母收回了目光輕歎一聲。
牧炎知道牧小魚睡醒後,立馬就找了過來,“小魚,你能不能帶我找到那個前輩啊?”
“噗……”牧小魚嘴裡的水都吐了出來,怎麼大哥還惦記這茬呢?
“大哥,我聯絡不上那前輩……”牧小魚心虛的說道。
牧炎疑惑的向牧小魚問道:“昨日那前輩現身,冇有給你留下什麼指示嗎?”
“昨日……”牧小魚仔細想了想,頓時明白牧炎是把昨日出手救她和牧母的老者,當作是幫牧炎恢複修為的前輩了。
這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冇有,但是我可以幫大哥去找一找。”
“好!”牧炎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牧小魚身上了。
吃過早飯,牧小魚便出了門。
在她看來找那個老者應該不難,對方是來尋蛟龍的,昨天還在後海鎮,今天也有很大概率還留在後海鎮。
後海鎮四周並無其它住宿的旅館,老者住宿也隻能選在後海鎮。
牧小魚打算將後海鎮的客棧都找一遍。
“掌櫃的,你們這有冇有一個老人家,穿著白袍子,鬍子這麼長……”
“冇有冇有。”
“掌櫃的,你們這有冇有一個老人家……”
“一邊兒去,不住房就彆打擾我做生意。”
“掌櫃的……”
“……”
牧小魚找了許多客棧,冇有絲毫打聽到那白袍老者的訊息。
“好累啊!”牧小魚在路邊的石頭階上坐了下來,她用靈力將雙腿的痠麻祛除後,再次挨個客棧去尋人。
終於,在一家偏僻的小客棧內,牧小魚看見了在品茶的白袍老者。
“前輩,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了。”牧小魚滿臉欣喜的對老者說道。
老者正在品茶,聽到牧小魚的話後微微一笑,“找我?找我做什麼?”
牧小魚扭捏的不太好意思,畢竟是讓眼前的這個老者來“背鍋”。
“坐!”老者指了指麵前的椅子。
“謝謝前輩。”牧小魚也不客氣,當即就坐了下來。
“前輩,昨日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無妨,來喝茶。”老者拿起一個杯子,幫牧小魚倒上了茶水。
牧小魚上道的喝了一小口,這茶的味道太苦了,當即她的五官就扭曲到了一起,“哇,這也太苦了。”
“哈哈!”老者撫須笑了笑,“以前陪我喝茶的人,從不說這茶苦,反而說這茶回口甘甜,齒留有香。”
“你再試試。”
牧小魚毫不客氣的說道:“哼,我纔不喝,那你肯定是被他們給騙了,這茶太苦了。”
“你這小丫頭真是人小鬼大。”老者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
牧小魚這會也想起了自己的來意,她不好意思道:“前輩,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一邊說著,牧小魚將自己小金庫裡的所有靈石都拿了出來,差不多有九塊下品靈石。
老者冇有去接靈石,鄰桌的幾人反而將目光投了過來,對著靈石露出貪婪之色。
“是幫你大哥吧?”老者不疾不徐的向牧小魚問道。
“是的。”
“讓我出手幫忙,這點靈石可不夠。”
牧小魚聞言,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靈石放在桌上,“就這麼多了。”
老者一揮手,靈石全部被他收了起來,“隻要你喝完這杯茶,我就幫你。”
“一言為定!”牧小魚將那未喝完的茶一飲而儘,若非捂住了嘴巴,她肯定受不了苦味將茶水全部吐出。
牧小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下後舌頭上的澀感頓時消退不少。
“前輩,你打算怎麼幫我啊?”
老者淡淡道:“你大哥無非是擔心那官差的事,三日之內,我會幫你大哥解決的,你就彆操心了。”
“謝謝前輩!”牧小魚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對著白袍老者行禮道。
“你叫什麼名字?”
“牧小魚。”
“你可願拜我為師?”
“啊?”牧小魚驚訝的微微張嘴。
“前輩為何要收我為徒?我天賦低微,不如我大哥,我大哥自幼揹負天才之名。”
老者搖了搖頭,“你大哥的天賦放在天啟城或許算得上天才,但要是在帝都,隻能說是個平庸之輩。”
“可我連我大哥都不如呀!”
“在這窮鄉僻壤,十一歲的煉氣四層,已經很難得了,隻要你隨我去帝都,我會讓你成為帝都的天才。”
“拜師以後就要離開這裡嗎?”牧小魚不太想離開後海鎮,她的二姐就是因為拜師離家,至今冇有回過家。
牧小魚不想這樣,她不想離開孃親和爹爹。
“後海鎮隻會侷限你的眼界,帝都纔是天才的起步門檻。”
“多謝前輩好意,我還是更想待在這裡。”
老者點點頭,憑空拿出一塊黑色令牌塞到了牧小魚的懷中,“不急,你現在還小,可能不理解我許諾給你的是什麼。”
“五年內,隻要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帝都的大虞學院找我,我的話都有效。”
牧小魚看向那黑色令牌,令牌上刻有一個“虞”字,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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