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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炎聽到牧小雲的話後,那碗的水不自覺地一顫,雖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耳得知這件事後心裡難免會失落。
牧小魚愣住了,她用懷疑的口吻問道:“小雲,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在祠堂偷聽以後就來你家了。”
牧炎走過來,將裝有水的碗遞給了牧小雲,“來,小雲,喝水。”
牧小雲接過碗,喝了一小口水,她也不是特彆渴。
“為什麼要逐我大哥離開家族啊?就因為今天那個傷我孃親的人嗎?”牧小魚癟著嘴,心裡十分難過。
牧小雲拍了拍牧小魚的背想要安慰她,可牧小雲壓根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小魚,冇事的,若非不將我逐出家族,家族也可能會受我的牽連。”牧炎強裝鎮定道。
三人都冇有再說話,牧小魚覺得很不公平,她大哥為家族爭光,從未做過有損家族之事。
可大哥有難,家族卻如此果斷的拋棄了他。
牧炎打破僵局,主動道:“小雲,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祠堂吧!”
牧小雲點點頭,若是長老巡夜發現她不在,肯定會著急的,“小魚,我先回去了。”
“嗯,再見。”
牧小雲白天都待在祠堂,雖然無事,但牧雲飛卻叮囑過她說,“最近鎮上來了許多的陌生人,冇事不要出門,要想出門得等我帶你出去。”
今晚牧小雲算是破了牧雲飛的告誡了。
不過回去的路上想必有牧炎相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
牧炎將牧小雲送回了祠堂,好在長老未開始巡夜,並未發現牧小雲出去了一趟。
回家的路上,牧炎的心緒亂如麻。
蛟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在擔心什麼?”
“白天之時,本尊雖冇有與你溝通,但也知曉了你身上發生的事,若是你在擔心那人會捲土重來,殺了那人便是。”
牧炎苦笑道:“前輩,我並無修為,如何能斬殺那人?”
“今日我也隻是僥倖才與他戰的不相上下。”
“非也,難道你不好奇,你的肉身之力為什麼能與一個煉氣大圓滿修士一戰嗎?”
被蛟龍這麼一提醒,牧炎猛然發覺,“是前輩您助我,我的肉身才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自然!本尊的龍珠可是寶物,早就為你洗筋伐髓了,你的肉身若是再多加錘鍊,定能斬殺那煉氣大圓滿修士。”
“求人不如求己,你還被逐出了家族,不如拜本尊為師,本尊將對你傾囊相授。”
牧炎明白了,說了半天,蛟龍還是想收他為徒啊!
眼下這情況或許可以藉助蛟龍來幫自己快速成長,等日後修為強大了,再想辦法把體內那顆龍珠給取出來,再扔的遠遠的,這樣就不會被蛟龍奪舍了吧?
“行,既然前輩盛情相邀,晚輩要是再拒絕就是不懂事了。”
牧炎答應了下來,回家後就進入了龍珠空間,對著蛟龍行了拜師禮。
蛟龍笑聲如雷,飛天空中,“這拜師成了,本尊與那位想必就有了因果羈絆,日後說不定就能受她的照拂了。”
“師尊,你在說什麼?”牧炎有些冇聽懂蛟龍說的話,不過聽這意思,蛟龍果然是彆有用心,但好像不是衝他來的?
蛟龍正色道:“你可知本尊那日的天劫是何?”
“我聽他人所說,師尊是要飛昇?”牧炎好奇道。
“非也,那是本尊的化龍劫,可惜失敗了,還差點隕落,好在龍珠保住了我的一縷神魂。”
“化龍劫?”牧炎嚥了一口氣,現在回想起來,他還覺得那日的天劫恐怖呢!
“本尊如今的修為十不存一,無法幫你修複丹田,隻能教你錘鍊肉身之法,待日後再想辦法修複你的丹田。”
“師尊,再過一兩月我父親便能回家了,他去為我買補田丹了。”
蛟龍的龍首微微一點,“如此也好。”
“明日起,你便照著我給你的法子開始鍛體,晚上你就待在那個地窖裡,龍珠會自行吸收靈氣,本尊也會讓龍珠滋養你的體魄。”
“是,師尊。”牧炎的意識從龍珠空間裡退了出來,他去看了一眼牧母,牧母有牧小魚陪著,但這會牧小魚也趴在床頭睡著了。
牧炎給牧小魚蓋了一條毯子,然後來到屋門口盤膝而坐。
今夜不修煉,一切事宜等牧母醒後再決斷。
…….
一聲雞鳴劃破了後海鎮的平靜,天空漸漸破曉,牧炎耳朵微動,聽見了屋裡有動靜。
他閃身來到屋裡,發現牧母已經起床了,牧母將牧小魚抱到了床上睡覺。
隨後,牧母指了指門外,示意牧炎出去說話。
“娘,你的傷冇事了吧?”牧炎見牧母的氣色不錯,臉頰甚至微微紅潤。
牧母點了點頭,“傷口不疼了,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我用了一株雲翼花!”
“難怪。”牧母露出瞭然之色,隨即她又向牧炎問道:“炎兒,那名官差道聽途說知道你恢複了修為,眼下該怎麼辦?”
牧炎神色認真道:“孩兒不想認命。”
“若是彆無他法,唯有一戰。”
“唉!”牧母長歎一聲,眼底滿是對牧炎不捨,“要不你離開後海鎮吧?逃的越遠越好。”
牧炎正要說話,家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待牧炎上前開門,來者是牧衛風,隨行的還有好些個長老。
牧衛風並冇有帶人進入牧家的門,他刻意朗聲說話,讓附近的街坊也聽見了他的話,“即日起,革去牧炎族籍,此後牧炎不再是牧氏一族的族人,與牧氏一族再無任何瓜葛。”
“牧炎,上前來畫押吧!”
牧衛風身旁的一名長老拿出了字據,隻要牧炎畫押了,牧衛風說的話便生效了。
牧炎想要上前,但被牧母給攔住了,牧炎握住了牧母的手道:“娘,這是我的意思。”
“昨日我和族長便說過了。”
牧母嘴唇微動,千言無語到嘴也無話可說了。
牧炎拿過字據,在上麵畫押。
此後,他與牧氏一族便再無任何瓜葛,他也不再是牧氏一族的族人了。
牧衛風收起字據後,隻留下四個字就走了,即便與牧炎有深交,此時也須在他人麵前作態。
“牧炎,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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