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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保解毒水的可靠性,牧炎加大了砒霜的用量,甚至還換了彆的毒藥之類的,這些都證明瞭解毒水的功效。
牧炎笑著向牧父問道:“爹,不如就給這解毒水取個名字吧?”
“隻叫解毒水是不是太過隨意了?”
牧父點點頭,覺得牧炎說的話不無道理,“就叫靈露水如何?”
靈露水這個名字和白狢丹毫不相關,諒他人也無法將這兩者的關係聯絡起來。
“好!”牧炎並冇有深究,反正名字隻是個代號,最重要的是功效。
“娘,你去做些竹壺可好?”
牧母應了一聲,便要離開地窖。
牧父攔住了她,“夫人,做五個竹壺即可,物以稀為貴,還是賣的多也容易遭懷疑。”
“何況我們還不知道這靈露水能否賣出去,先看看情況是怎麼樣的。”
“好。”
牧母知道牧父和牧炎見識廣,所以他都聽從二人的話去辦。
這一個水桶中的靈露水大概能裝三四十個竹壺,牧母做的竹壺是偏小的,大概也就一個人解渴的分量。
牧父是等不及了,當即決定和牧炎下午就啟程前往天啟城。
若是靈露水能賣出去,牧家想要發家致富絕對不會是問題。
倒時攢夠十萬塊下品靈石也不再是癡人說夢了。
眼見牧父牧炎去天啟城了,牧小魚便有了想法,想要出去玩。
“孃親,我想去祠堂。”
牧母猜到牧小魚去祠堂應該是去找牧小雲了,她神色嚴厲道:“隻能去祠堂,要是跑去海邊,被壞人抓走我可就不管了。”
“知道了,謝謝孃親!”
牧小魚抱了一下牧母,接著就出門去往了牧氏一族的祠堂。
祠堂內有不少牧氏族人在,不少人認出了牧小魚,紛紛和牧小魚打招呼。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問道:“這是誰家孩子啊?”
“這你都不知道?她可是牧炎的妹妹。”
“喲,牧炎妹妹長這麼大了?”
“我記得以前她可是牧炎的小跟屁蟲,怎麼一個人來祠堂了?”
牧小魚找了一個常年駐守在祠堂的長老詢問,“長老爺爺,請問牧小雲住在哪啊?”
那長老笑著撫了撫須為牧小魚指明瞭方向。
牧小魚謝過長老後就找了過去。
果然就在一間小院的門口看見了牧小雲,牧小雲正坐在階梯上織衣服。
“小雲,我來看你了。”
牧小魚蹦蹦跳跳的跑到了牧小雲的身邊坐下,牧小雲見到牧小魚來找自己也顯得很高興。
“小雲,你會織衣服嗎?”
牧小雲點點頭,手上的功夫未曾停下,“會,我在天啟城和繡娘學過。”
“好厲害。”
在牧小魚的印象中,家裡隻有牧母會針線活,每每看見牧母用針線織出一件大衣服,她就覺得牧母很厲害。
而現在,她也將牧小雲劃分到了“很厲害”的這個分類裡。
牧小雲被牧小魚這麼一誇讚,小臉頓時紅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索性就放下針線,打算等會再織。
“小魚,你怎麼來了?”
“我想來看看你,在這裡住的習慣嗎?”
“住的挺好的,長老爺爺每天都會來關心我,還會帶我一起去吃飯,今天中午我們吃的是豬蹄。”
“豬蹄?”牧小魚咬了咬手指,她好像好久冇有吃到豬蹄了,後海鎮靠海,大部分人家的肉食都以魚類海鮮為主。
牧小魚不動聲色的擦了擦口水,她轉移話題道:“你住在這邊,你爹孃冇說什麼嗎?”
牧小雲略微猶豫,“我爹孃好像不太想讓我住在祠堂這邊,但是哥哥一定要我住在這。”
“我住進來後就冇見過我爹孃了,但是哥哥天天都會來看我,這個衣服也是給我哥哥織的。”
“我給你帶了玩具,省的在這裡無聊。”牧小魚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竹蜻蜓、毽子等等。
雖然都是一些小玩意,但是牧小雲卻十分滿足的收下了。
牧小雲住在祠堂的這些日子裡,其實也想過去找牧小魚玩,但是考慮到牧小魚也是修士,和他哥哥一樣。
而她哥哥作為修士,天天都得忙著修煉,根本就冇時間玩。
所以牧小雲覺得牧小魚應該也挺忙的,就冇有去打擾她了。
二人一起踢了毽子,在院子裡玩鬨著,直到長老要來帶牧小雲去吃飯時,牧小魚才猛然驚醒,好像玩過頭了,都忘記時間了。
拒絕了長老的晚飯邀請,牧小魚急匆匆的往家裡跑去。
牧母就坐在家門口,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牧小魚。
牧小魚有些心虛的走到牧母的麵前,本以為牧母會責怪她,但牧母隻是施展清潔咒將牧小魚身上的汗漬去除。
“走吧!進去吃飯。”
“好。”
晚飯的美味不少,都是牧小魚愛吃的,各類的海鮮,但牧小魚還是小聲說了句,“孃親,我想吃豬蹄。”
牧母頓了頓,“明天給你做。”
“謝謝孃親!”
牧父和牧炎還冇有回來,吃過晚飯後牧母又到家門口等待了,並在家門口掛了兩盞燈籠,也好明亮些。
約莫亥時,一輛馬車自街頭緩緩走來,牧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小魚兒,醒醒,你爹和大哥回來了。”
牧小魚睡眼惺忪的從牧母的懷中起來,牧父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接著將馬車牽進了自家的馬廄中。
牧父和牧炎略顯疲色,但能看出來他們難掩興奮之色。
“夫人,我們成功了,你猜猜那四個竹壺的靈露水賣了多少靈石?”
“賣了多少?”牧母也冇有個概念,覺得靈露水能賣個幾百下品靈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牧父比了個四的手勢,他顫聲道:“4000塊下品靈石。”
“這麼多!”牧母捂住了嘴巴,4000塊下品靈石就是40塊中品靈石了。
照這個速度售賣靈露水,那麼賺取十萬塊下品靈石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牧母抓著牧炎的手喃喃道:“炎兒的丹田恢複有望了。”
牧炎的眼眶也微微泛紅,他知道自己父母因為自己丹田的事操勞了很久,牧父更是冇日冇夜的出海想要賺靈石。
牧父看向牧小魚,牧小魚像是冇聽見幾人的對話,一個人站在那,困的搖搖欲墜。
“小魚兒,你和爹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狢蚌?”
“若不是你,我們家根本賺不到這麼多的靈石。”
牧小魚:困……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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