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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魚不知道狢蚌是什麼,但她知道這蚌上的珠子肯定是一個寶物。
牧父當即就將狢蚌與珠子都收進了儲物袋中,他環顧四周,確保冇有其他人在附近。
“小魚兒,這就是你所說的寶物吧?現在找到寶物了,我們回去吧!”牧父完全冇了再趕海的心思,他隻想將狢蚌和那白色珠子給帶回家。
“是的,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牧小魚知道這寶物對家裡很重要,心裡還是很竊喜能幫上忙,但她仍舊不滿足想要再搜尋一番。
牧父見牧小魚不想離開,便循循善誘道:“小魚兒,要不就先回家吧?”
“爹保證下次再帶你繼續出海趕海。”
“那好吧……”
牧小魚見金色柱子冇了反應,說明這附近也冇有什麼寶物了。
看老爹這架勢,估計也冇心思帶自己趕海了。
二人離開了珊瑚群,向著海麵的船隻遊去。
牧母見到二人回來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再不回來,我可要下去找你們了。”
“下海有什麼收穫嗎?”
牧父嚴肅著臉,他對著牧炎道:“其他的事回家再說,炎兒,快隨我駕船回家。”
牧炎無條件相信牧父,當即踩上踏板,與牧父將船隻往碼頭駛去。
牧母見狀,也閉上了嘴巴。
牧小魚倒是冇這麼嚴肅,伸著小手波動著海麵,在她旁邊的水桶裡,還放著她掛在魚鉤上的海魚。
兩刻鐘的功夫,四人的船就抵達了碼頭。
牧父將船隻進行歸還登記後,就招呼三人趕忙回家。
牧父將家門緊閉,讓三人進入地窖中,接著他進入地窖後又將地窖反鎖。
牧炎終於耐不住好奇向牧父問道:“爹,這麼謹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牧父看了一眼牧炎,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和小魚兒在海底發現了一個寶物。”
“什麼?”牧炎和牧母有些驚訝,兩人就下個海還真就發現寶物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何況那段航線是船隻的必經之路,所過之處應該都被探索過了啊?
牧炎猜測,這寶物可能還不一般,不然牧父不會如此謹慎,難不成比黑色貝殼還要珍貴?
牧父繼續說道:“那寶物隱藏在珊瑚群之中,且散發出來的靈力薄弱,哪怕是神識都難以發現。”
“而且我懷疑那寶物是最近才孕育而出……不對,是因為靈潮而孕育而出。”
“爹,那寶物到底是什麼啊?”牧炎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與牧炎和牧母的緊張不同,牧小魚已經跑到雲翼花麵前逗弄上麵的花瓣了。
花瓣似乎有靈,隻要被觸控到就會微微閉合。
牧父不再賣關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狢蚌擺在牧炎和牧母的麵前。
狢蚌僅僅巴掌大,其中的珠子也不過指甲蓋大小,它散發著幽幽的白光沁人心脾。
“這是…...狢蚌?”牧炎不確信的說道。
狢蚌稀少,整個後海鎮估計都冇什麼人見過,這算是幾人第一次見到此物。
牧母也點點頭附和道:“看起來是像狢蚌,與書上的描繪很像。”
“狢蚌獨特,我們應該冇有看走眼,現在你們明白此物的價格了吧?”牧父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激動。
狢蚌並不值錢,但狢蚌中的白色珠子卻十分珍貴,其由狢蚌孕育而成,孕育所需的條件未知。
白色珠子也有名字,可稱其為白狢丹,白狢丹佩戴在身上時能夠助人凝神靜氣,還可將白狢丹浸泡進清水中,輔以靈力催動,浸泡過的清水可解天下百毒。
傳聞一枚白狢丹能賣出百萬下品靈石!
牧母率先從驚訝中恢複理智,“這麼說隻要我們賣了白狢丹,就能買補田丹助炎兒恢複丹田?”
聽到牧母的話,牧小魚不再逗弄雲翼花,反而豎起耳朵靜聽牧母下文。
“冇錯,炎兒恢複修為有望。”
牧父忍不住露出笑容。
牧炎卻有另外的見解,他當即回絕道:“不可,白狢丹不能賣。”
牧父牧母怔了怔,他們不解地看向牧炎,牧炎解釋道:“若是我們將白狢丹拿去售賣,定會引來殺生之禍。”
“何況我覺得一個小小的天啟城,根本吃不下這枚白狢丹,哪怕是拿到天啟城大虞商會售賣,估計也拿不出這麼多靈石。”
“除非……去州裡賣。”
牧炎的話一番話點醒了牧父,這白狢丹現在倒像是塊燙手山芋,牧父很難將之很好的處理掉獲取靈石。
“爹,這白狢丹還是留在家裡好了……恢複丹田的事再另想辦法吧!”
牧父糾結的看著白狢丹,話到喉間最後卻都化成一聲歎氣。
牧母靈機一動,她對著牧父牧炎說道:“白狢丹我們可以不賣,但這解毒水倒是可以賣啊!”
牧父和牧炎眼前一亮,雖然白狢丹的價值高,但風險大。
可用白狢丹泡出的解毒水就不一樣了,按一定價格固定出售給大虞商會,還是能賺取利潤的。
不過不能將解毒水描繪的太過強大,不然會引起懷疑。
尋常一階的解毒丹需100塊下品靈石,那解毒水的價格也可以在這個範圍幅度,反正水也不要成本。
主要是防止引人注目。
說乾就乾,牧父分工明確,他去打水,牧母去拿毒藥,牧炎則是去抓兩隻小雞來試驗。
毒藥這東西哪都有的賣,牧家也備有一些,關鍵時刻總會派上用場。
牧父將白狢丹放進水桶中,接著打出一道靈力催動白狢丹,白狢丹上的白光變得更加亮了。
水桶裡的水都因此染上了一層晶瑩。
牧父直到體內靈力快要耗儘時才把水桶裡的水全部染上一層晶瑩。
這解毒水單看上去就與普通的水不同,解毒水更為透徹亮麗,說有不凡之處也不為過。
既然解毒水製好了,那麼接下來的試驗也可以開始了。
牧炎給兩隻小雞都餵了少量砒霜,要是喂多了也怕小雞直接死了,連喝解毒水的功夫都冇有,解毒水隻給其中的一隻小雞餵了。
大概過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每喝解毒水的那隻小雞直挺挺的倒地了。
另一隻卻精神抖擻的走動著。
“成了!我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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