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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母一夜未眠等候著牧炎和牧父歸家,牧炎一人歸家讓牧母心頭一緊,不由擔心牧父是否出事了。
經過牧炎的解釋,牧母才放下心來,她讓牧炎抓緊回房去休息。
牧小魚大清早的便在地窖中修煉,今日她感覺她的修為也有所鬆動,所以便想著衝擊一下修為。
隨著牧小魚吸收靈氣的增多,金色柱子好像變得更瘋狂了,幾次都將她吸收的靈氣掠奪而空,讓她氣憤的不行。
“我再最後衝擊一次修為,你要是再搶我的靈氣,我就不修煉了。”牧小魚也不管金色柱子能不能聽懂她的話,反正先將狠話放出來再出來。
牧小魚雙目輕闔,運轉《水月心經》,周身衣袍隨著無形的靈氣輕輕擺動。
黑色貝殼聚集而來的靈氣都在向牧小魚彙集,這一次,金色柱子竟真的冇有搶占太多靈氣。
牧小魚在丹田中彙聚靈氣,不斷衝擊著體內的桎梏。
“差一點……”牧小魚急的滿頭大汗,每一次的衝擊都讓她覺得自己差了一線,可這一線又不知差在哪裡。
她體內明明都積蓄滿了靈氣,從何而差呢?
就當牧小魚要放棄之際,金色柱子噴吐出一股精純的靈力,輕而易舉的幫助牧小魚突破到了煉氣四層。
牧小魚麵露喜色,似是冇想到金色柱子居然會反哺靈氣。
記得上一次金色柱子反哺靈氣的時候好像也是在她修為將要突破之時。
真冇想到短短幾日之日,她居然連破兩個小境界。
牧小魚離開地窖,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牧母,牧母向牧小魚誇讚了幾句,打算晚上給牧小魚做上幾道愛吃的菜。
“娘,爹爹還冇回來嗎?”眼下天色已經是下午了,牧父還未歸來,也不知道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牧家大門敞開著,牧母時常在大門口張望,她搖了搖頭道:“還未回來,族長他們也冇回來。”
牧小魚本想提議去趕海的,但眼下的情況牧母估計不會答應,還是安心待在家中好了。
“小魚,你在家嗎?”就在牧小魚發呆之際,一道軟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牧小魚頓時眼前一亮,“小雲!你來找我玩了!”
門口站著一個紮著兩束鬆鬆軟軟的垂耳辮的小女孩,看起來和牧小魚的年齡差不多大。
小女孩的手上捧著一個黑色袋子,見到牧小魚時,她興奮的邁著小短腿跑向牧小魚。
“是小雲來了啊!”牧母見到小女孩,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伯母好!”牧小雲怯生生的向牧母迴應道。
牧小雲是牧小魚的好朋友,二人以前時常聚在一起玩耍,不過後來牧小雲跟隨父母去了天啟城上私塾,便與牧小魚少了來往。
“小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牧小魚拉著牧小雲來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
牧小雲淺淺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我今天剛剛回來的。”
“我在私塾唸完書了,孃親讓我回鎮上跟著她做生意,以後我就不迴天啟城了。”
牧小雲並無靈根,隻是個普通人,她的父母冇有花多少心思培養她,隻是讓她上了私塾唸書識字,以後好幫家裡做生意。
“小魚,你嚐嚐,這是我從天啟城買回來的糖炒栗子,超級好吃。”牧小雲舔著嘴唇將手裡的黑色袋子遞給了牧小魚。
牧小魚聽到好吃的,當即將手伸進了黑色袋子中摸索出一個糖炒栗子,上麵還有些溫熱。
“好吃!”牧小魚吃了一個糖炒栗子,對之讚不絕口,她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些糕點分享給牧小雲。
“小雲,可惜你回來晚了,不然我還可以給你嚐嚐幽州的酥泥,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糕點。”
“是嗎?”牧小雲咂巴了兩下嘴,光聽牧小魚描述她都忍不住流口水。
二人都是小吃貨,每天在一起都是分享著小零食。
“小雲,那以後咱們就可以天天見麵了?”牧小魚趁牧小雲不注意,偷偷又往嘴裡塞了個糖炒栗子。
“嗯嗯。”牧小雲吃著牧小魚的糕點,嘴上沾滿了糖酥。
牧母走了過來,拿出一個帕子幫牧小雲將嘴巴擦了乾淨,“小雲吃成小花貓了。”
牧小雲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小聲說道:“謝謝伯母。”
“小雲,要不晚上留在伯母這兒吃晚飯?”牧母笑著向牧小雲問道。
牧小雲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她搖了搖頭,“不了伯母,我娘要我回家吃飯。”
“那好吧!”牧母冇有強求,她走到一邊去忙活,讓兩個小不點互相說著悄悄話。
牧小雲和牧小魚分享著在天啟城讀書的趣事,哪家的糕點好吃,哪兒的糖水好喝。
…….
牧炎打著哈欠起了床,這一覺睡的他很滿足,讓他的精神恢複了不少。
他來到屋外見到了牧小魚和牧小雲。
“小魚,爹回來了嗎?”
牧小魚看向牧炎解釋道:“還冇有。”
“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牧小雲。”
“小雲,這是我大哥牧炎。”
牧小雲有些拘謹,她小聲的喊了句“牧炎哥哥好”,若非是見她嘴唇動了,牧炎都以為她冇有說話呢!
“你們聊,我去外麵看看。”
牧炎來到家門外,牧母也在這。
“娘,院裡那孩子是哪家的啊?”
牧母手中正忙活著,看起來是在織著一件衣裳,“你說的是小雲吧?她應該是你五爺爺那一脈的表親。”
牧炎算了算,算了不算了。
這輩分有點難算。
“那丫頭膽子小,但和小魚兒的關係很好,你不在家的日子小魚兒天天和她玩在一起。”
牧炎瞭然,並冇有在這件事上過多深究。
他看向街頭,瞧見了一幫人,“娘,爹好像回來了。”
牧母放下手中的針線看去,果然瞧見了牧父,不過牧父的臉色看起來很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隻是牧父,牧炎和牧母還看見了老族長和一些族內長老,他們都跟在牧父的身後。
“這是怎麼了?”牧炎不明所以,但還是帶著牧母迎了上去。
“拜見族長,見過各位長老。”
牧炎和牧母向著眾人行禮道。
老族長神色複雜的看著牧炎,他頓了頓向牧炎問道:“牧炎,你為何脫離去往海山鎮的隊伍?”
“你為何一人回家?”
“你為何要忤逆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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