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鸞看向包廂幾人,用秘音傳入古天碩耳中。
「聖宗令犀角仙城撰典閣,選出十名善於雅詞曲賦客卿。」
「十日後去萬墳穀,匯合幾名管事,去中域參加一場論道法會。」
「你是必去之人,此行若能立功,可直接成為聖宗內門弟子。」
「這十日抓緊撰寫曲賦,莫要給聖宗丟臉。」
古天碩立刻恭敬道: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閣主放心,屬下必盡力而為。」
司馬無常見二人已說完要事,看了一眼司馬嫣。
「古老弟今次為我司馬家撰名,又提出絕妙策略,老祖頗為讚賞。」
「親自下令,邀請古老弟兼任司馬家撰典客卿。」
古天碩朗聲笑道:
「感謝司馬老哥極力推薦,如今兼任五家撰典客卿,愚弟萬分感激,就不跟你客套,日後必有厚報。」
此時,司馬嫣拿著一個儲物袋,一塊令牌,緩步走到古天碩近前,雙手奉上。
古天碩站了起來,雙手接過,掛在腰間,神識掃過,發現儲物袋中竟有十萬中品靈石,心中大喜。
隨即麵帶疑惑看向司馬無常。
司馬無常堆笑道:
「一半靈石是禮金,月俸另算,另一半是提前分紅,客卿編撰策典,若被採用,分紅百中取一,是聖宗規矩。」
「賈大空編撰【談骨論斤】每年分紅百萬中品靈石。」
「古老弟奇才,不出一年必是撰典大師,名號響徹五大仙域,靈石滾滾來。」
古天碩朗聲笑道:
「多謝司馬老哥雪中送炭,愚弟正缺靈石。」
司馬無常麵色鄭重:
「古老弟,我有一私事,需你幫襯。」
古天碩心中冷笑,果然天下沒有白送的靈石,不知司馬家又要耍什麼花樣?
「司馬老哥有事,盡可吩咐。」
司馬無常嘆了口氣,看向司馬嫣:
「嫣兒是我親侄女,當下在屍仙道院修習丹道,並在族內參與編撰策典,有些天賦。」
「族內撰典客卿儘是因循守舊之輩,無名師教授嫣兒,老哥厚顏,請古老弟代為管教。」
「若是滿意,可收為侍妾。」
「若不滿意,就當做仙侍,教授些典略即可。」
古天碩看向司馬嫣,此女明眸低垂,滿臉羞紅,文靜內秀,心中暗嘆。
這司馬無常為了把控自己,連親侄女都能送出,真是狠辣!
不過這犧牲品還真不錯,雖比不上南宮鸞,卻比薛思琥美上三分,留著洗腳捶背也不錯。
「哈……哈……」
「我當是何等大事,此事簡單,司馬小姐可搬到在下仙宅,平日跟著撰寫典略即可。」
古天碩看向司馬嫣,接著說道:
「在下也是屍仙道院記名弟子,你我今後師兄妹相稱。」
司馬嫣麵透嬌羞,喊了聲。
「古師兄。」
司馬無常暢然大笑:
「諸位,敬古大師一杯。」
氣氛轟然熱烈起來。
六人推杯換盞,歌姬舞伎輪番上演,各種靈膳上了三四回。
這頓晚膳吃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貴人樓,六層。
古天碩抱著薛思琥,走進雙榻仙舍,司馬嫣跟在後麵。
「嘭……」
銅門關閉,仙舍內尷尬起來。
二女看向仙舍內木架,紅繩索,銀鞭子,麵色羞紅,目光決然。
司馬嫣與薛思琥對望一眼,二女眼神交匯,似是達成某種默契。
古天碩將兩個床榻合併成一張大床,脫去外袍,躺在中間。
「二位師妹,早些歇息,養足精神,明辰陪我修煉術法。」
司馬嫣與薛思琥褪去襦裙,僅剩肚兜膝褲,登上床榻。
翌日,卯時三刻。
古天碩睜開眼睛,他一夜假寐,暗中取出靈石吸收靈氣,迴圈周天。
司馬嫣與薛思琥開始矜持嬌羞,見古天碩閉目調息,並未有其他舉動,大著膽子,越靠越近,之後更加放肆。
二女靠在古天碩肩膀,腰間緊貼著堅硬身軀,睡姿奇特。
古天碩神識一動,看向洞天。
鳳幽熒,呂鴻,正盤坐修煉。
靈豬跑到洞天西北角,正在吃靈鶴糞,邊吃邊拉。
九隻靈鶴在蓮池中啄食完蓮藕,飛回西北角,鶴糞如雨點般掉落。
蓮池中,傀蓮迅速生長,恢復到原來數量,似是永遠也消耗不完。
古天碩將洞天移動到左眼瞳孔中。
左眼瞬間化作六個視角,【紫魔靈瞳】將方圓十裡映入眼中。
貴人樓外,牌樓空隙中,隱藏著五名感魂境後期,他們不時望向貴人樓大門。
一名方臉修士怒道:
龜咾咾!
「那小子左擁右抱,在貴人樓裡風流快活,咱們幾個在外邊喝西北風。」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一個牛逼靈廚,禁鬥區裡的落魄散修。」
「剛進城兩天,就成了五大家族的撰典客卿。」
「月俸五十多萬下品靈石,老子月俸兩萬三,乾兩年,也趕不上他一個月。」
一名紅臉中年修士嘆了口氣:
「有啥好羨慕的,那個凡人賈大空,年入百萬中品靈石,換成下品靈石,就是一個億!」
「你若能編撰策典,你也能發財。」
方臉修士氣憤道:
「陣石裡數千萬名字,好名,早沒了。」
「老子錄了幾十回,都是重複,無法錄入,族中開靈絲鋪,店名都是租的。」
紅臉中年修士:
「那小子定有些本事,否則【雞貝】二字怎會被司馬老祖用做道號,其中必有玄妙,不是我等能揣測的。
方臉修士戲謔道:
「呸……」
「玄妙個狗屁。」
「雞糞,雞毛,雞屁眼!」
「老子也會編。」
「萬物稅,就是搜刮手段,一年剝削三千多億下品靈石。」
「這是聖宗從中域學來的損招,令所有商號,店鋪,繳納店名稅,店語稅,連菜名都要交稅。」
「老子買瓶靈氣,都有兩成稅。」
「那些大族嫡係早知道內幕,提前準備。」
「一夜之間吸乾底層修士。」
紅臉中年修士:
「萬物稅都十幾年了,聖宗地域早已習慣,聖宗鐵律,誰敢違背。」
「想要開商鋪,要麼花靈石租好名字,要麼用自己的爛名,月稅誰敢不繳,發牢騷有個屁用。」
古天碩躺在軟榻上,左擁右抱,聽著五名監視者發牢騷。
這五人來自城中小族,各自依附在五大家族旗下。
五人憤憤不平,卻無力改變現狀,隻能在忍耐中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