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環山四街。
古天碩抱著薛思琥,站在屍仙道院大門口,看向街對麵,司馬家【雞貝】靈膳坊就在百丈外。
幾名修士正在更換招牌,膳旗燈籠。
門前站著數十名店侍,黑袍上繡著【雞貝】二字。
一架飛舟懸停在門前,正在卸下靈雞,靈貝,靈卵,靈蚌。
古天碩一臉無奈,抱著薛思琥,感受著懷中美人清香。 看書就上,.超讚
「薛師姐,我要去用晚膳,你是回貴人樓,還是同去。」
薛思琥感受著堅硬臂膀,聞著陽剛氣息,身子火熱,眸中透著迷醉之色,再不似之前那般冷傲,嬌聲道:
「我隨你同去,還能沾光吃到珍稀靈膳,回貴人樓還要煩勞師弟多走一趟。」
古天碩心中冷笑。
小浪貨前後判若兩人,好在還是純陰之身,模樣中上,老子就笑納了。
古天碩穿過環山四街,來到司馬家【雞貝】靈膳坊門前。
就見大堂內快步走出三人。
司馬無常挺著大腦袋在中間。
左側司馬震,三角眼滿是笑意,隻剩一條縫隙,顯得更為狡詐。
右側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看氣息是感魂境中期。
少女溫婉秀美,瓜子臉,桃花眼,白色法裙緊匝細腰,裙下妙腿纖細,溫婉中帶著幾分書卷氣。
少女看向古天碩,眸光微微一亮,當看到那碩大鼻子時,刻意多看了兩眼。
「哈……哈……」
「歡迎古老弟蒞臨。」
「這位仙子是?」
司馬無常意氣風發,滿臉堆笑。
古天碩朗聲笑道:
「恭賀司馬老哥,新店開張大吉,靈石滾滾通夙海,靈氣滿滿照仙城。
「這位薛仙子是在下師妹,切磋時傷了腳踝。」
司馬震上前兩步,滿臉討好之色道:
「古兄出口成章,那些仙賦大家也無此佳句。」
「薛仙子小傷無礙,我立刻令人去取寬大榻椅。」
司馬無常笑道:
「感謝古老弟贈此吉言,明日我便令人做成匾額,掛在大堂之中。」
「嫣兒,快去拜見你古大哥。」
白裙少女怡然施禮:
「司馬嫣拜見古大哥。」
「聽聞古大哥精通詩賦撰典,不想還如此俊朗。」
古天碩心中警惕,不知這司馬家又要設下什麼圈套,看著像是美人計。
「司馬小姐謬讚,在下典略淺薄,詩賦多是山夫野叟之言,不足掛齒。」
「古老弟莫要謙虛,快請入席,邊吃邊聊。」
「哎……呦!」
「司馬兄容光煥發,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古大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半日之內,攪的犀角仙城風起雲湧。」
南宮鸞挺著碩果,露出半側逆天長腿,嬌聲蕩氣,從一把浮空躺椅上走了下來。
古天碩放下薛思琥,拱手道:
「屬下拜見閣主。」
南宮鸞目光掃過薛思琥,司馬嫣。
「古大師果然厲害,半日功夫就尋得嬌妻美妾。」
鳳姬與上官綺都入不得眼?
古天碩訕笑道:
「閣主誤會,薛家小姐是屬下師妹。」
「鳳姬輩與上官前輩對屬下有提攜之恩,在下怎敢造次。」
「哼……」
「小鬼頭,八個心竅。」
「姐姐也來提攜你,你要怎生報答?」
南宮鸞上前兩步,一個儲物袋與一塊令牌憑空出現,飛向古天碩。
「古弟弟,現在開始,你兼任南宮家撰典客卿,月俸與其他幾家一樣。」
「牛鼻吉鹵蛙,我南宮家要了,五家競價時,你自己看著辦。」
古天碩接過儲物袋令牌,掛在腰間,神識掃過,不出意外,也是五萬中品靈石。
隨即微笑拱手:
「謝閣主提攜,牛鼻吉鹵蛙已歸撰典閣,屬下不便參與其中,一切由閣主定奪。」
「哼……」
「這還差不多,早上的事情,就不與你計較了。」
司馬無常拱手道:
「相請不如偶遇,南宮閣主學究天人,不如一起入席,品嘗一下我司馬家新品靈膳。」
「也好,正好還有件大事,要與古弟弟細說。
古天碩抱起薛思琥,六人進入大堂,乘坐浮梯,來到六層一間雅緻包廂內,六套榻椅桌案已經擺好。
十二名美貌店侍,站立桌案兩側,手持紗巾,茶杯。
桌案上放滿靈果靈茶,靈雞,靈貝,樣式竟與古天碩所做仙子靈糕類似。
靈貝中仙子禦劍一字馬,美人裙擺飛舞,極為精緻,都是用靈貝肉,靈雞肉雕刻而成。
六人落座,薛思琥坐在古天碩右邊,左邊是南宮鸞,司馬家三人坐在對麵。
一隊樂伎走進包廂,躬身施禮後,開始奏樂,琴簫雅音舒緩平和。
隨後一隊劍舞伎走了進來。
這些劍舞伎都是十六七歲的感魂境初期,容貌中上,體態曼妙,手持玉劍輕歌曼舞,裙擺飛揚。
古天碩初次享受如此規格宴席,他估摸著,這一頓最少要數萬下品靈石。
「哈……哈……」
「古老弟,靈膳樣式是否眼熟?」
「莫要怪罪,老哥我也是沒辦法,這才偷學了幾招。」
古天碩朗聲笑道:
「司馬老哥何必見外,此等小技,能有用處,是愚弟榮幸,老哥手下靈膳師技藝高超,這雕功可比我強多了。」
南宮鸞嗔笑道:
「我就說嘛?如此稀奇下流樣式,不是常人所想,原來是古大師傑作。」
「不過要是雕刻些俊朗男修也不錯,女修定然喜歡。」
司馬無常堆笑道:
「南宮閣主,一語點醒夢中人,明日便做些俊男靈膳,到時再邀南宮閣主前來品嘗。」
南宮鸞嗲笑道:
「明日若古大師赴宴,我便過來。」
隨即看向緊張的薛思琥,諷笑。
「薛家小仙子,古大師這塊香餑餑可不好啃,人家仙宅裡可住著哥舒小姐。」
「如你這般姿色女修,我南宮家隨便能挑出上百名,若古大師需要姬妾侍寢,我可隨時送出三五名。」
「勸你不要太過妄想,拿點實惠就算了,莫要給家族惹禍。」
薛思琥被震驚的小臉煞白,嘴唇顫抖,竟不知如何回答。
古天碩心中暗嘆,散修或小家族,在五大家族麵前就是螻蟻,隨手就能捏死。
自己也是螻蟻,不過現在有些價值罷了,一個不慎,隨時會被捏死。
不過他並不懼怕,若有性命之危,他可立即躲進洞天之中。
但後果也很危險,若他突然憑空消失,定會引起高階修士關注。
修仙界能者無數,詭異仙法層出不窮,以他當下境界,根本無法判斷,是否有高階修士能找出洞天。
古天碩看向坐立不安的薛思琥,轉而看向南宮鸞,朗聲道:
「閣主適才說有要事相告,不知是何事,若屬下能力所及,定當盡力。」
南宮鸞臉色變得極為認真:
「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聖宗巨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