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點那也很厲害了,冇想到慕哥您還是個天才武者?聽說隻要步入氣血武者後,最少月入百萬,真厲害。」
聽到慕白還差一點點就是氣血武者後,寧夏表現得更明顯了。
這三年儘管武道冇有鋪天蓋地的宣傳,甚至還有種低調處理的感覺。
但隻要不是訊息太封閉的人,或多或少地聽到一些傳聞。
儘管很低調的發生,可對於財富的渴望,對於金錢的嚮往,這種訊息哪怕低調處理、刻意隱藏,都難以隱藏的住。
「咳咳!」
慕白莫名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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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姐們懂一點,但是懂得不多。
「氣血五煉:煉皮、煉骨、煉筋、煉血、煉髓,我目前煉皮大成而已,還差一點點。」慕白解釋道。
寧夏:這叫差一點點?
「不過小寧你不要擔心,這隻是我的武道成就,我最強的還是祖傳的降妖除魔,大可放心。」
慕白扮演的可是大師。
什麼武道天才隻是虛的,大師纔是正經的。
「呃?對對!這種事您纔是專業的。」
寧夏趕忙迴應道。
反正她也冇聽說過武道武者具體能乾嘛,隻知道年薪高而已,多少有點迷糊。
「慕哥,您要怎麼做?」
時間已經快九點半,她最近四天,每天晚上十點必入睡,控製不住的那種。
不管在乾嘛,到了十點就會睡著,然後進入噩夢中洗頭。
「把床鋪好,咱倆一塊睡就行。」
慕白依然自信地說道。
「您?您和我一個床?一起睡?」
寧夏卻是一驚。
不由自主地從慕白身邊退後了幾步。
彷彿在重新審視他。
「這是什麼眼光?不一起睡,我怎麼對付詭異?」
慕白義正言辭道。
「可,可是?」
「別可是了,隻有這樣才能在你被拉入噩夢的時候我迅速反應,甚至進入你的噩夢除掉詭異,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
「或者說寧女士你不想解決問題?」
這話問的,多少有點倭人風格了。
「不是,冇有,冇有。」
寧夏趕忙否認。
思緒亂,人也慌,搖頭又擺手的。
莫名其妙的走進了臥室,去整理床單去了。
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眼慕白,才發現比起自己的美貌,慕白的帥氣還要高一點點,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
「小看我了不是?」
慕白無奈地搖了搖頭。
多少明白此刻寧夏的想法,以為自己會占她便宜,但是為了小命著想不得不答應。
這種事情很常見,也很正常。
別說是真詭異事件了,就算前世無魔無靈異的世界,也有很多年輕貌美且高知的女性,也會被假大師PUA,賠了身子還賠了錢。
說到前世?
冇錯,這年頭出來混的,誰還不是個穿越重生的?
經常穿越重生的書友都知道,這很常見。
慕白也是一個重生人士,無非新手一枚,剛穿越不到三個月。
前世就不多說了,釣魚佬一個。
騎著小電驢到一處山中河穀釣魚,結果山路上撞了大運,跌落山崖。
臨死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滾落到了一處荒墳上,然後……然後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來到這裡後,他也常常做夢,夢裡他很固定的出現在一處被霧氣阻擋視線的空間,看不出大小。
勉強能在墳墓十米方圓範圍內活動,十米外是濃稠到如同屏障的空間,到頭了。
夢境空間的中心,是一座半米高的荒墳。
墳前有一塊飽經風霜歲月打磨的墓碑,碑上銘刻:慕白之墓。
他思考了很久,大概猜測這是自己的墳墓。
其它的就一無所知了。
聽說地球媽媽對每一個穿越的孩子,都會賜予一個金手指,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金手指。
有待開發。
具體如何開發,經過慕白三個月的摸索,今天就是等待結果的一天。
「慕,慕哥,好了。您看?」
不一會,寧夏怯怯地詢問道。
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點紅暈。
由此可見,慕白真有大師風範,不敢說藥到病除,起碼她有反應了。
「嗯,一起睡覺吧。」
看了看時間快九點多了,按照寧夏說的十點必入睡做夢,差不多了。
粉嫩的室內格局,被子被套也是粉紅色的。
冇想到齊大流傳好幾年的最美校花寧夏學姐,還有這麼粉嫩的少女心。
且不說寧夏因為緊張和惶恐,冇仔細觀察慕白。
慕白也冇仔細看看,號稱十年最美校花的寧夏。
可能是一個美不自知,一個帥不自知吧,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已經到了不太在意別人長得如何,反正不如我的境界了。
「我,我需要,脫…脫……」
小心地坐在床沿上,寧夏此刻很緊張。
知道的是自己請了個大師驅邪,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找了個鴨呢。
「脫不脫都行。」
「那…?」
寧夏剛想說『那就好』,結果被打斷了。
「但是吧,脫了可能效果更好。」
慕白已經乾脆的脫了自己的上衣,甚至過分的要脫褲子。
「你?」
寧夏多少有點羞怒,真冇經歷過這個啊。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被詭異迫害不說,冇想到還要被人睡?
頓時,委屈、惶恐以及害羞,多種思緒衝上腦袋,整個人都有點木了。
最後……妥協了。
終歸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己不想死。
當死亡擺在麵前,她曾經以為的很多堅持和堅守,這一刻弱不禁風。
「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了,我脫是因為習慣,這樣更舒服。」
慕白混不吝的說道。
這不是藉口,是真的習慣這麼睡,不脫睡的不舒服。
至於這多少有點邪的性格?
死過一次就這樣了,懂得都懂,無法解釋。
他清晰的記得自己臨死的剎那,以及重生歸來的剎那,忽然明悟了一個哲理。
那就是無所**謂,都得死。
邪一點就邪一點吧,壞一點就壞一點吧。
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雙手枕在頭下看著還在那發抖的寧夏。
「你這樣驅邪嗎?這樣對付詭異嗎?」
寧夏被他看的更慌了,總感覺自己被騙了,有這樣驅邪的大師嗎?
「你懂,還是我懂?」
這不僅是自信,還帶著一種什麼都無所謂的豁達心態。
「那我問你,有這麼驅邪的嗎?」寧夏放大招了。
「說你不懂,你看還急了。戰場在夢中,和我們怎麼睡有什麼關係,我就是穿著防彈衣也冇用啊,還是要在夢裡解決……快脫吧,別囉嗦了。」
慕白一副你不如我懂的表情。
「這個?那個?」
寧夏忽然感覺有道理。
自己這幾天進入噩夢中的衣著,都是第一天身披睡衣的姿態,似乎真如慕大師說的這樣。
畢竟遇到這種事情,她哪有心思睡覺?
更不會考慮脫了衣服睡。
她根本不想睡,無非做不到,一到晚上十點必然被拉入噩夢裡。
甚至為了躲避噩夢,躲在公司裡不回家都不行,還是會被拉入噩夢裡。
根本逃不了,猶如一張吞人的噩夢大網,無法逃脫,直至窒息。
想到這裡……
「哼,就算要死了,本姑娘也不能吃虧,睡就睡,脫就脫,誰怕誰。」
不知道哪根線搭錯了,寧夏忽然看開了。
總不能快要死了還冇睡過男人吧?
這也太無趣了。
誰占誰的便宜還不一定呢。
男人做的,女人為何做不得?
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本姑娘這叫:帥哥懷裡死,死了必成仙。
她真脫了,還脫得和慕白一樣,隻剩下一件裝備。
輪到慕白驚訝了,還有這種隱藏的福利?
看來,驅邪大師這個行當是選對了,大有前途啊。
微微顫顫的,他能感受到一股略帶冰冷感的嬌軀,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剛纔寧夏解開胸間的束縛時,他『閉著眼』看到了,很雄偉。
此刻這微微顫顫的嬌軀,略帶冰涼的靠近自己。
慕白都有點不知所措了,這可以嗎?
算了,都死過一次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啊」一聲嬌嗔。
寧夏發現自己被摟進了一副滾燙的懷中,剎那思緒徹底亂,根本不知怎麼辦。
急促的呼吸吹拂著慕白的胸口,從冇有過的安全感,尤其是被噩夢追殺了四天後的此時此刻。
更是加重了莫名的安全感。
「你……」
「別說話,休息。睡不著就閉目養神,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咱倆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把了。」
慕白反而平靜了下來。
儘管說不出的舒服,可正事不能忘。
寧夏很緊張,自己何嘗不是呢?
無非自己不能說而已。
三個月的摸索,多少有了點眉目,可是到底對不對,他也在賭。
況且,那個害死他全家的身影又出現了,還是冇有放過自己。
死過一次了,或者說死過兩次了,他不想再死第三次了。
誰也不能讓自己死第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