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傳承
陳慶回到真武峰小院時,已是傍晚。
青黛四人早已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晚膳。
陳慶安靜地用著飯食,腦中卻仍在回想著白日洞天中的遭遇。
「那異動,當真與我腦中紫光有關?」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還有那女子,她究竟是何身份?能無視核心區域的危險,從容進入……」
飯後,陳慶並未再繼續修煉,而是讓青黛準備好了漁具。
他需要一些時間讓思緒沉澱,放鬆一二。
踏著月色,陳慶再次來到熟悉的碧波潭邊。
夜間的潭水比白日更顯幽深,水麵倒映著稀疏的星月之光,四周寂靜,唯有微風吹拂林木的沙沙聲。
他尋了處位置,拋竿入水,心神也隨著那沉入水底的魚鉤,漸漸沉靜下來。
將所有雜念排除,隻餘下水波的流動。
不知過了多久,魚線傳來一股拉扯感。
陳慶手腕一抖,一條通體閃爍著淡淡銀鱗光華、形如彎月的肥碩魚兒便被提出了水麵,魚尾拍打,濺起晶瑩水花。
這月華銀梭乃是碧波潭中罕見的寶魚,價值更在冰晶銀鱈之上。
陳慶剛將魚收入特製魚簍,正準備再次下竿,眼角餘光卻猛地瞥見身側不遠處,不知何時,竟多了一道身影。
一位身著灰色舊袍,麵容古樸的老者,也手持一桿青竹釣竿,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與周圍的夜色、潭水、山石融為一體,毫無突兀之感。
陳慶心中驟然一凜。
以他如今罡勁後期的修為,竟完全冇察覺到此人是何時到來,如何到來的!
此人絕對是高手,修為深不可測!
他壓下心中訝然,麵色保持平靜,繼續垂釣。
說來也怪,自這灰袍老者出現後,陳慶這邊竟是魚獲不斷,接連又釣上來兩條頗為珍稀的冰晶銀鱈和一條赤鱗鯪。
反觀那灰袍老者,魚漂始終紋絲不動,魚簍裡更是空空如也。
良久,那灰袍老者放下手中釣竿,目光平靜地看向陳慶,「你釣魚的技術,很高嘛。」
陳慶放下魚竿,恭敬地拱手道:「前輩謬讚,晚輩隻是常來,熟能生巧罷了,運氣好些。」
他頓了頓,主動報上姓名,「在下陳慶,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灰袍老者深邃的目光在陳慶臉上停留片刻,隨即淡淡地道:「羅之賢。」
羅之賢!?
聽到這三個字,陳慶心中一動。
這個名字他自然聽過!
萬法峰峰主,天寶上宗當代公認的用槍宗師!
輩分極高,更是九霄一脈脈主李玉君的師兄!
當初裴聽春長老就曾想引薦自己拜入其門下學習槍道,但礙於真武與九霄兩脈的宿怨,以及傳聞中此人性情極其古怪,不苟言笑,最終未能成行。
冇想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槍道宗師,竟也會在深夜來此碧波潭垂釣?
而且看他那空空如也的魚簍……
「原來是羅峰主,晚輩陳慶,見過羅峰主。」
陳慶再次鄭重抱拳行禮,心中念頭急轉,猜測著對方的來意。
「老夫不喜歡拐彎抹角。」
羅之賢直接打斷了陳慶的思緒,他放下魚竿,「我有《十絕槍法》,內含十門絕世武學級別的槍術,還有兩道真元境之上方能發揮威力的槍道神通秘術,你可想學?」
《十絕槍法》!槍道神通秘術!
饒是陳慶心性沉穩,此刻呼吸也不由得一滯。
絕世武學級別的槍法,一門已是難得,他竟有十門合集?
更有超越武學範疇的神通秘術!
這無疑是任何槍道高手都夢寐以求的機緣!
要說不動心,絕無可能。
陳慶壓下翻騰的心緒,沉聲道:「羅峰主若願教,弟子自然萬分期盼,願學!」
羅之賢沉默了片刻,道:「法不可輕傳,隻要通過考驗,老夫自然會教。」
陳慶下意識道:「考驗?」
羅之賢淡淡地道:「明日辰時,來萬法峰後山『聽雷崖』尋老夫。」
說罷,也不等陳慶迴應,他便站起身,身影幾個閃爍,便融入了夜色山林之中,消失不見。
陳慶站在原地,看著羅之賢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心中波瀾起伏。
這位羅峰主為何突然要傳他槍法?
是因為他擊敗盧辰銘時展現的槍道天賦?
還是另有緣由?
他與九霄一脈關係密切,此舉是否蘊含著其他深意?
種種疑問湧上心頭。
但無論如何,這是一份難以拒絕的機緣。
「明日去聽雷崖再說。」
陳慶收斂心神,不再多想,繼續專注於垂釣,直至月上中天,方纔收拾漁具返回小院。
翌日,辰時。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陳慶準時來到了萬法峰後山。
聽雷崖位於萬法峰背陰麵,地勢險峻,一麵是陡峭山壁,另一麵則是深不見底的幽穀。
崖頂平坦,卻怪石嶙峋,常年有山風呼嘯而過,捲動雲氣,發出類似雷鳴的嗚咽之聲,故而得名。
此刻,羅之賢已然盤坐在崖邊一塊光滑的巨石上,閉目養神,身旁擺放著一個古樸的兵器架,上麵陳列著數件形製各異的長兵,多以槍為主。
山風吹動他灰白的發須和舊袍,發出獵獵聲響。
「弟子陳慶,拜見羅峰主。」陳慶上前,恭敬行禮。
羅之賢睜開雙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來招呼。
「槍道一途,浩渺無垠,絕世武學,乃至神通秘術,非大毅力、大悟性者不可窺其堂奧。」
羅之賢的聲音在山風中斷續傳來,「你能在如此年紀將《真武盪魔槍》修至圓滿,槍道天賦確屬不凡,但欲習神通,猶有不足。」
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隨手取下一柄看似尋常的亮銀長槍。
「現在,我施展一門絕世槍法,名為《碧落驚鴻槍》,此槍法重意不重力,講究身若碧空無定,槍如驚鴻一瞥,變幻莫測。」
羅之賢目光掃向陳慶,「你若能在老夫施展三遍之後,完整無誤地施展一遍,便算通過了考驗,有資格隨我修習更深奧的槍道。」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補充道:「當年張白城初習《大日焚天槍》,已至槍意之境,隻給他一遍機會觀摩,你比他更年輕,根基稍淺,我給你三遍。」
張白城!
真傳弟子排名第八,玄陽一脈的天才,其修煉大日焚天槍凶猛霸道,名震宗門。
羅之賢竟隻給過他一遍機會!
而且看樣子,他並未通過羅之賢的考驗。
否則也輪不到他。
但是陳慶聞言,非但冇有感到壓力,心中反而一定。
他原本猜測會是何等艱難的考驗,原來是觀摩與模仿。
這對於擁有【天道酬勤】命格,這根本算不得是考驗。
三遍?一遍足矣!
陳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些許波瀾,抱拳沉聲道:「請羅峰主賜教!」
「看仔細了!」
羅之賢不再多言,隻見他手腕一抖,那柄亮銀長槍彷彿瞬間被注入了生命!
起手式並無驚人聲勢,但隨著他身形展動,整個聽雷崖彷彿都成為了他的演武場。
其身法飄忽如雲煙,難以捉摸,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種韻律,與呼嘯的山風、流動的雲氣隱隱呼應。
而他手中的長槍,則化作了那道劃破碧空的驚鴻!
槍尖寒芒點點,如星雨灑落,軌跡玄奧難測,時而如天外飛仙,直刺一點,時而如雲龍探爪,變幻無方。
整套槍法施展下來,不見絲毫煙火氣,卻將快、準、詭、變四字要訣發揮得淋漓儘致。
一遍演畢,羅之賢收槍而立,氣息平穩如初,目光看向陳慶。
隻見陳慶雙眼微閉,似乎仍在回味方纔所見,實則腦海中那神秘的麵板已然浮現資訊:
【碧落驚鴻槍入門(1/2000)】
成了!
陳慶心中大定,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之色。
他走到兵器架前,也取下一柄製式相近的長槍。
「嗯!?」
羅之賢見他似乎有所得,並未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
他隻施展了一遍而已!?
難道說……
陳慶持槍靜立片刻,回憶著方纔羅之賢演練時的神韻與節奏。
隨後,他動了。
身法展開,雖初學乍練,不如羅之賢那般渾然天成,卻也抓住了幾分飄忽不定的精髓,腳步騰挪間,已初具雛形。
手中長槍隨之刺出,赫然正是《碧落驚鴻槍》的起手式!
緊接著,一招招,一式式,如行雲流水般從他手中施展而出。
雖然在一些細微的轉折變化、勁力拿捏上,尚顯稚嫩生疏,不如羅之賢那般圓融老辣,但其槍法軌跡、身法配合的核心要義,竟已被他掌握了七八分!
一套《碧落驚鴻槍》完整地演練了下來!
當陳慶收槍而立看向羅之賢時,這位向來麵無表情的萬法峰主,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可見的動容。
他看著陳慶,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緩緩開口。
「隻看一遍……你便學會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其中意味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不僅僅是一遍就會,觀陳慶方纔施展的模樣,雖略顯生澀,但分明已是踏入了這門《碧落驚鴻槍》的門檻!
這可是一門絕世槍法!
非等閒武學可比。
一遍觀摩,便能模仿其形,領悟其神,乃至直接入門……這等情形,羅之賢此生僅見。
能做到這一點,無外乎兩種可能:要麼此人本身槍道造詣已臻化境,高屋建瓴,學什麼都快。
要麼,此人便是天生的槍道胚子,是為絕世奇才,對槍有著超乎常理的直覺與悟性。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陳慶顯然年紀尚輕,修為也未至巔峰,排除前者,那麼答案呼之慾出——此子,乃是萬中無一的槍道絕世奇才!
陳慶收槍而立,道:「弟子愚鈍,隻是覺得這槍法軌跡與心法運轉似乎本就該如此,依樣畫瓢罷了。」
「依樣畫瓢……」羅之賢低聲重複了一句,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這哪裡是依樣畫瓢,這分明是直指本源!
萬中無一的槍道絕世奇才!
他看向陳慶的眼神,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欣賞與……一絲如釋重負的感慨。
「甚好。」
羅之賢緩緩吐出兩個字,語氣鄭重了許多,「你的槍道資質,遠超老夫預期,既是良材美玉,便不當蒙塵,老夫這一身槍道修為,或可尋得傳人,傾囊相授。」
陳慶心中微動,知道關鍵之處來了。
如此機緣,絕無可能憑空而降。
果然,羅之賢話鋒一轉,「但你必須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條件?」
陳慶眉頭微皺,心念電轉。
羅之賢乃是李玉君的師兄,他們的師父,上一任九霄脈主,正是死於叛宗的李青羽之手。而李青羽出身真武一脈……這層血海深仇,難道要應在自己身上?
他讓自己立下誓言,將來去對付李青羽,或是針對真武一脈?
就在陳慶暗自思忖,權衡利弊,甚至準備婉拒這看似帶著枷鎖的傳承時,羅之賢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感意外。
「老夫的條件就是。」
羅之賢的聲音不高,「在你槍道有成,自認足以傲視同儕之時,傾儘全力,擊敗老夫!」
「嗯!?」
陳慶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傳授絕學,條件竟是讓弟子將來擊敗自己?
羅之賢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老夫癡迷槍道一生,視其為畢生摯友與對手,傳你槍法,非為讓你承我衣缽,光耀門楣,亦非欲借你之手了結什麼恩怨讎隙。那些陳年舊事,是是非非,於老夫而言,早已不如手中長槍真切。」
他目光重新落在陳慶身上,「老夫隻是不願這一身所學,隨我埋入黃土。槍道當如薪火,代代相傳,愈燃愈烈。然而傳承非是簡單的復刻,若你隻是學我、像我,乃至不如我,這傳承便失了意義,不過是又多了一個『羅之賢』的影子。」
「吾輩習武之人,當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誌!老夫要的,是一個能打破老夫藩籬,在槍道上走得更遠的傳人!」
「所以,擊敗我!用我傳授你的槍法,堂堂正正地擊敗老夫!這便是對老夫最好的回報,也是證明這條槍道,後繼有人,且能攀上更高峰的唯一方式!」
陳慶聞言,心中震動不已。
他仔細看著羅之賢那雙眼眸,先前關於門戶之見、舊日恩怨的猜測頓時煙消雲散。
原來傳聞冇錯,此老性情果然古怪至極,但也純粹至極。
這等胸襟與氣度,這等對自身所學的自信與期盼,讓陳慶不由心生敬意。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沉聲道:「弟子陳慶,必勤修不輟,以期早日能在槍道之上,與峰主一較高下!」
「好!」
羅之賢眼中精光一閃,「既應承此事,你便可喚我一聲師傅,日後在槍道修煉上,有任何疑難困惑,皆可來此尋我,老夫必當悉心指點。」
「多謝師傅!」陳慶再次行禮。
他心中清楚,師父與師傅雖一字之差,意義卻大不相同。
「師父」如父,乃是一脈相承,關係緊密,往往涉及功法、資源、派係的全麵繼承,責任重大,羈絆極深。
而「師傅」則更側重於技藝的傳授,是授業解惑之恩師,關係相對純粹。
羅之賢讓他稱「師傅」,顯然意在表明,此番傳承,核心在於槍道,而非將他繫結在九霄一脈或其他複雜關係之中。
「嗯。」
羅之賢坦然受了他這一禮,接著道:「槍道神通秘術,玄奧非常,需以真元催動方能展現其威,你未至真元境,暫且無法修習,強行為之有害無益,至於十絕槍法,你已身負《真武盪魔槍》,今日又學了《碧落驚鴻槍》,皆是其中精粹。當下之要,便是將這兩門槍法融會貫通,勤加練習,打磨根基,早日悟出『槍意』。」
說到此處,羅之賢隨手拿起身邊那柄亮銀長槍。
隻見手腕微沉,一股浩大、磅礴、彷彿能盪儘天下邪魔的凜冽意境,驟然籠罩了整個聽雷崖!
陳慶隻覺呼吸一窒,周身麵板彷彿被無數細密的針尖所指。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股槍意中,同時蘊含了真武盪魔的煌煌正氣,圓融無瑕,威力莫測。
「這便是真武盪魔槍的槍意……」
陳慶心中明悟。
隨後,羅之賢開始詳細講述自己修煉槍道數十年的心得、經驗與技巧。
從如何更高效地運轉罡氣配合槍招,到如何在戰鬥中把握時機、預判對手,再到如何培養槍感、孕養槍意……這些寶貴的經驗,並非具體的功法招式,讓陳慶對槍道的理解豁然開朗,收穫極大。
末了,羅之賢話鋒一轉,「你如今已是罡勁後期,想必對真元境頗為關切,所謂真元境,本質便是將體內遍佈經脈的『真罡』,於丹田內淬鏈、凝聚成一縷更為蘊含生機的真元。」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Hsinchu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Hsinchu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真罡積累得越是雄渾,質量越高,轉化出的真元便越是強大,而真元之功用,在於淬鏈己身。可引真元反覆淬鏈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乃至血肉皮毛。每完成一次對身體的全麵淬鏈,不僅實力會有飛躍提升,壽元亦會隨之增長。」
「通常而言,以三次淬鏈為一階段,對應真元境初、中、後期,絕大多數真元境高手,終其一生,便是完成這共計九次的淬鏈,而奠基的心法品階,直接影響淬鏈的效果,以上乘心法奠基,即便也能完成九次淬鏈,其帶來的肉身強化、真元質變,皆遠不如以絕世心法奠基者。」
羅之賢看了陳慶一眼,「你體內三道真罡融合,根基之厚,猶在尋常絕世心法之上,這一點,你倒無需擔憂,前景廣闊。」
陳慶忍不住問道:「九次淬鏈?難道說九次便是真元境的極限嗎?」
「並非如此。」
羅之賢搖了搖頭,緩緩道:「老夫當年在真元境,便是完成了十次淬鏈。」
「十次!?」
陳慶心中一震。
九次已是常人極限,十次意味著遠超同境界的根基與實力!
「十次也並非極限。」
羅之賢沉吟了半晌,道:「我天寶上宗的開派祖師,據宗門秘典記載,乃是完成了十三次淬鏈的絕世天才!」
「十三次!」
陳慶暗暗咋舌,那該是何等深厚的根基?
羅之賢嘆道:「九次之後,每一次淬鏈,難度皆呈倍數增長,對肉身、心誌、資源的考驗極為嚴苛,而且,祖師當年之所以能達成十三次,主要便是修煉了《太虛真經》,可惜此法早已失傳。」
太虛真經!?
淬鏈十三次真元!?
陳慶聽到這,心中自語道。
羅之賢搖頭道:「縱使如今尋得,以其修煉之艱難苛刻,也非尋常人所能企及,可以說,九次之後,每增加一次,都是逆天而行,難如登天。但每成功一次,對於自身根基的夯實,對未來道途的潛力,都有著無可估量的好處,實力提升也遠非前九次可比。」
陳慶聽聞,深深吸了一口氣,「多謝師傅解惑,弟子明白了。」
羅之賢微微頷首,便道:「今日便到此為止,你好生消化,若有疑問,隨時可來。」
「是,弟子告退。」陳慶再次行禮,而後轉身。
羅之賢獨立崖邊,望著陳慶漸行漸遠的背影,山風吹動他灰白的發須,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陳慶展現出的槍道天資,確實讓他都為之驚訝,甚至心生喜悅。
「一遍入門《碧落驚鴻》……此等天賦,或許真能承載我之期望。」
他低聲自語,一直緊繃的心絃,似乎也稍稍鬆弛了一些。
總算,這身修為,這畢生追求的槍道,或許不至於後繼無人,不枉他苦守此地,尋覓良材。
「待到……此子學會那兩道神通秘術,根基穩固,屆時時候便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