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內,燈火通明,卻瀰漫著山雨欲來的沉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黑虎幫彭黑虎,此刻麵色陰沉地坐在主位。
他身旁,赫然是曹家家主曹庸,以及曹家大長老曹鞅。
在他們身後,還站著曹家另外兩位通脈聚氣境以及黑虎幫幾位高層。
不過,彭黑虎至親兄弟彭豹、彭彪,以及曹家嫡係傳承者,皆不在此。
顯然,白玉錦在曹家撲空後直撲黑虎幫的訊息,已被他們提前得知。
兩方竟暫時摒棄前嫌,在此「恭候」!
看到白玉錦殺進來,廳內所有人瞬間起身,神色慘白。
「桀桀桀桀……」白玉錦看著嚴陣以待的眾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
「好,好得很!省得本座一個個去尋了!都在這裡...........」
「白前輩息怒!」彭黑虎強壓心中的恐懼,率先開口:「晚輩彭黑虎,實在不知何處得罪了前輩,惹得前輩雷霆之怒?
若有誤會,我黑虎幫與曹家,願傾盡所有,奉上重寶,向前輩賠罪!
懇請前輩高抬貴手!」
他姿態放得極低,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眼前這位可是凶名赫赫的先天大盜,境界雖跌,凶威猶在!
更可怕的是,他得罪了那麼多先天勢力,還能逍遙至今?
其隱藏的手段和背景,想想就讓人頭皮炸裂。
曹庸也連忙附和,姿態放得極低:「白前輩,我曹家亦是此意。
若有得罪之處,萬望前輩明示,我曹家必定給前輩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們是真的怕了,隻想破財消災,息事寧人。
白玉錦曾是先天高人,即便道基受損,也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位煞神?
「得罪?」白玉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中怒火驟然升騰,雙目瞬間赤紅。
「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敢問哪裡得罪?」
整整一個月的折辱!
烙印般刻在神魂中,令他心神幾欲扭曲!
那份痛苦,他永生難忘。
他猛地踏前一步,強橫的威壓轟然壓下。
「交出東西?賠罪?晚了!」白玉錦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帶著滔天殺機。
「你們,連同你們所有的血脈親眷,今日都要死!
唯有你們的血,才能洗刷本座所受之辱!黑虎幫、曹家…雞犬不留!」
聽到這話,彭黑虎與曹庸、曹鞅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三人眼神在空中交匯,瞬間達成了共識。
事已至此,唯有拚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他們也準備了底牌,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不願輕易動用。
那些底牌,皆是見不得光的禁忌之物!
「動手!」彭黑虎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濃鬱生命精元的精血噴向一塊漆黑骨片。
那骨片瞬間吸收精血,發出妖異的烏光。
無數扭曲的黑色紋路,順著彭黑虎的手臂蔓延,瞬間將他半邊身體染成墨色。
一股狂暴、混亂的妖魔之力轟然爆發!
彭黑虎氣息節節攀升,竟隱隱逼近先天門檻。
可他雙眼泛起了猩紅,身體漸漸出現異化的徵兆。
這正是他付出巨大代價,與黑山深處妖魔交易得來的禁忌「秘寶」。
獻祭精血,換取短暫抗衡先天的力量!
代價是可怕的侵蝕!
稍有不慎,便會淪為妖魔傀儡。
但此刻,他已然顧不了那麼多了。
與此同時,曹庸與曹鞅也同時厲喝。
各自從懷中掏出一顆血紅邪異的寶珠,「煉血珠」!
兩人毫不猶豫地催動,寶珠瞬間紅光大放。
散發出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更隱隱有無數怨魂哀嚎之聲響起。
血光迅速融入兩人體內,他們氣息同樣暴漲。
不過雙眼被一層濃鬱的血色覆蓋,充滿了嗜血!
這正是魔道秘寶,是『煉血堂』以武者精血煉成,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
但使用者極易被血河魔功侵蝕,淪為隻知殺戮的魔傀!
曹庸與曹鞅瞬間飆升至後天圓滿,眼神變得狂亂,理智漸漸被血河侵蝕。
「桀桀桀!妖魔秘寶?煉血魔珠?
果然都不是什麼正經路數!」
白玉錦狂笑,眼中卻滿是冰冷的殺意。
「今日滅殺爾等,也算是替天行道,為人族除害了!」
話音未落,他率先撲向氣息最盛的彭黑虎!
掌風淩厲無匹,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拍彭黑虎頭顱。
「吼!」彭黑虎發出一聲妖魔吼聲,右拳悍然轟出,拳頭上烏光凝聚,竟硬生生扛住了白玉錦這含怒一掌!
轟隆!
氣浪炸開,兩人腳下石板寸寸龜裂。
彭黑虎悶哼一聲,口鼻溢血。
手臂上妖魔紋路蠕動,侵蝕更深。
但他確實擋住了!
與此同時,曹庸與曹鞅化作兩道血影,從兩側夾擊而至。
曹庸手中長劍化作一片腥風血雨,劍招歹毒刁鑽。
曹鞅則雙掌赤紅如烙鐵,帶著灼熱腥臭的掌風。
血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發出滋滋聲響。
另外三名通脈聚氣境高手也咬牙撲上,各施絕技,刀光劍影瞬間將白玉錦籠罩。
「雕蟲小技!」白玉錦身形如鬼魅般晃動,先天境界對氣機的把握遠超眾人。
他險之又險地避開曹庸的致命一劍,反手一指風點向曹鞅掌心。
噗嗤一聲,曹鞅掌心血光被洞穿,留下一個焦黑的孔洞。
他痛吼一聲,攻勢一滯。
但另外三人的攻擊已至!
白玉錦冷哼一聲,護體罡氣驟然爆發,將大部分攻擊震開。
然而一道刁鑽的匕首,還是在他左臂劃開一道血口。
疼痛反而激起了白玉錦的凶性。
「都給我死!」他厲嘯一聲,身形旋轉,雙掌猛然拍出!
噗!噗!噗!
三名曹家高手首當其衝,瞬間狂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牆壁或柱子上.
筋骨碎裂,眼看是活不了了。
曹庸和曹鞅有煉血珠之力護體,也被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身上的血光一陣明滅。
彭黑虎怒吼著再次衝上,妖魔之力讓他暫時忘卻痛苦,隻剩下毀滅的**,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向白玉錦。
大堂瞬間淪為修羅場。
白玉錦身法如電,掌指翻飛,每一擊都蘊含著恐怖力量。
他雖境界跌落,但戰鬥經驗和眼光猶在,招式精妙狠辣,專攻要害。
彭黑虎仗著妖魔秘寶的加持,悍不畏死地正麵硬撼。
可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身上的『妖魔紋路』更深一分,氣息也越發混亂。
曹庸與曹鞅則如同兩條毒蛇,在旁遊走襲擾。
煉血珠賦予了他們詭異的速度,血色的劍光掌影帶著魔氣。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
白玉錦終究是先天之軀,哪怕有傷在身,底蘊也遠超眾人。
他抓住彭黑虎因『妖魔之力』侵蝕加深而出現的短暫遲滯。
眼中寒光一閃,並指如劍。
指尖凝聚起一點刺目的白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彭黑虎的肩膀!
「呃啊!」
彭黑虎發出悽厲的慘叫,那點白芒霸道無比。
不僅洞穿了他的肩膀,更與他體內的妖魔之力激烈衝突。
彭黑虎半邊身子上,『妖魔之力』瘋狂蠕動,如同活物在撕咬他的血肉!
幾乎在擊傷彭黑虎的同時。
白玉錦身形詭異一扭,險險避開曹庸刺向後心的一劍,反手一掌印在曹庸倉促回防的左臂上!
哢嚓!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曹庸左臂瞬間變形,煉血珠紅光湧入修復,卻讓他眼中血光更盛,幾近瘋狂。
曹鞅見狀,不顧一切地撲上,血掌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拍向白玉錦麵門。
白玉錦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同樣一掌迎上!
雙掌交擊!
噗!
曹鞅整條手臂瞬間炸成一團血霧!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塌了一堵牆壁,生死不知。
煉血珠紅光在他身上閃爍,侵蝕著傷口。
短短片刻,黑虎幫高層在激戰的餘波中死傷慘重,隻剩下彭黑虎和幾個重傷垂死的。
曹家五人,也隻剩曹庸重傷,曹鞅生死不明,以及另一個離得稍遠的通脈聚氣境中年男子。
白玉錦也不好受。
他胸口劇烈起伏,強行壓製著翻騰的氣血。
左臂的傷口滲著血。
更重要的是,妖魔之力、血河魔氣,有幾縷侵入了他的體內!
如同跗骨之蛆,在經脈中衝突、侵蝕。
甚至隱隱動搖著了,他本就因跌落境界而不穩的道基!
胸腹間,兩股異力交織纏繞,帶來陣陣劇痛和虛弱感。
陰冷暴戾妖魔的妖魔之力,與汙穢腥臭血河魔力,皆不是善茬!
「咳咳…噗!」白玉錦終究沒忍住,噴出一口黑紅色的淤血。
他看了一眼,在妖魔之力支撐下掙紮的彭黑虎。
以及眼神怨毒,斷臂處血光蠕動的曹庸。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數道強大氣息波動,正急速朝黑虎堂方向趕來。
其中一道,帶著鎮魔司特有的鐵血煞氣!
「哼!」白玉錦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忌憚。
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了。
鎮魔司的人一旦趕到,以他現在的狀態,麻煩就大了。
掃了一眼殘存的幾人,白玉錦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今日暫且記下爾等狗命!待本座傷勢復原,定要爾等…盡誅!」
撂下這句狠話,白玉錦不再猶豫,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白玉錦一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頓時消散。
殘存的彭黑虎、曹庸以及那位曹家高層,大口喘息,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快…」曹庸忍著斷臂劇痛,聲音嘶啞地對中年高層下令。
「抹掉…所有痕跡…特別是…煉血珠…還有他…」
他指向彭黑虎身上,那帶著詭異黑色印記的妖魔秘寶痕跡。
彭黑虎也掙紮著,用盡力氣嘶吼:「把…把那東西…處理乾淨!快!」
他著那塊已經布滿裂痕,光芒黯淡的妖魔骨片。
幾人掙紮著,強忍著重傷和秘寶侵蝕帶來的巨大痛苦。
開始清除現場殘留的妖魔之力與血河魔氣的痕跡。
每一絲泄露,都可能引來鎮魔司乾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