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竟有兩位皇後?
此話一出,沈硯腦子轟然一聲猛然炸開了。
這鳳儀天下的皇後也要懷孕?
一國皇後?
“微臣無能......無法讓皇後孃娘懷孕......”
“皇後孃娘若想誕下龍子,隻能和聖上行天倫之樂,陰陽調和,方能懷有身孕......”
皇後笑意更濃了幾分,隱約帶著幾分嘲弄。
“與皇帝陛下行天倫之樂嗎?”
“你身為禦醫,應該知道皇帝陛下的身體狀況吧?”
“皇帝陛下三年前就不行了,如今卻又在本宮麵前說這套說辭,豈不是在欺騙本宮?你說,該當何罪?”
沈硯當即冷汗直流。
媽的,後宮這些妖孽一個比一個狠。
這種話也能堂而皇之的說得出來?
見沈硯不敢說話,皇後臉上笑意更濃。
“皇帝陛下身子不行,柔貴妃那賤人近段時間也未外出,她這個孕是怎麼懷上的?”
“若是假懷孕,你便和那賤人犯了欺君之罪!”
“若是真懷孕,那柔貴妃的肚子,怕就是你搞大的吧?”
沈硯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冤枉啊,皇後孃娘,微臣冤枉啊......”
這後宮的女人,果然一個比一個妖孽。
皇後臉上的輕笑隱約帶著幾分涼意,幾分嘲弄。
“沈禦醫,你年紀輕輕,又長得這般俊俏,本宮甚是喜歡!”
“若讓你代替當今聖上,與本宮行那天倫之樂......你可願意?”
沈硯臉色陡然煞白:“微臣不敢,微臣對當今聖上忠心耿耿,對皇後孃娘忠心耿耿,萬萬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皇後確實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之姿。
與那禍國殃民的柔貴妃相比也毫不遜色。
若真能化身龍騎士享受一番,自然美妙無比。
但眼前,皇後分明是在試探自己。
搞不好真會人頭落地。
“不敢嗎?”皇後秀眉微微一挑:“你是嘴上不敢,還是真心不敢?”
沈硯連忙躬身:“微臣對娘娘忠心耿耿,絕無不軌之心!”
說著連忙低頭,現在他已有了雙修之法,強者之路近在咫尺。
小不忍則亂大謀,隻能徐徐圖之。
皇後思緒良久,才終於開口。
“既如此,那本宮便饒你一命!”
沈硯心頭驟然一鬆,這一關終於算是踏過去了。
然而皇後卻穿著那輕煙羅紗,緩緩坐回鳳榻:“沈禦醫,你可知這後宮以誰為尊?”
沈硯渾身汗毛豎起:“後宮佳麗三千,自然是以皇後孃娘為尊!”
“屬下亦對娘娘忠心耿耿,娘娘但有所命,萬死不辭!”
“好,難得是個乖巧的!”
“既如此,那你就是本宮自己的人了!”
“本宮今日便交代你一樁差事,務必用心辦妥。”
沈硯心頭一凜:“娘娘請講!”
斜靠在鳳榻上的皇後目光灼灼:“你給柔貴妃診出了喜脈!”
“那賤人後續若有風吹草動,多半還是要找你的!”
“所以,本宮命你徹查她到底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
“若為真,這個孕又到底是怎麼懷上的,野男人到底是誰?”
“限你七日之內查出來真相,否則本宮必要你人頭落地!”
沈硯心頭驟然一緊。
媽的,這該死的皇後竟然讓自己查柔貴妃是怎麼懷孕的?
還要讓自己查出野男人來?
這怎麼查?
野男人就是自己呀......
沈硯心中苦澀。
這深宅後院的宮鬥戲碼,果然可怕至極。
“咯咯咯......”
沈硯還冇來得及覆命,旁邊卻又傳來一陣淡淡的輕笑。
沈硯微微抬頭,卻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一瞬間,沈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心中更是激起萬丈波濤。
屏風後麵走出來的那人,竟與皇後孃娘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薄紗透明羅裙,一模一樣的傾世容顏,一模一樣的曼妙身材,就連神態舉止竟也一模一樣。
沈硯徹底懵了,怎麼會有兩位皇後?
看看前一位,再看看後一位,竟絲毫看不出任何區彆。
一模一樣。
竟是真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蓋世容顏,一模一樣的傾城氣質。
怎麼會這樣?
莫非是雙胞胎?
不對,皇後孃娘是當今左丞嫡女,是一位真正的大才女。
入宮之前,其才女之名便已響徹整個大乾仙朝。
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孿生姐妹。
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莫非是皇後孃娘修了某種神奇的分身功法?
又或者是招來的替身之人?
“誰讓你出來的?”
“留著他還有大用,你這時候暴露在他麵前,豈不是逼著本宮殺他?”
斜靠在鳳榻上的皇後眼神微眯,有些不滿。
“嘻嘻......你就莫要嚇唬這位俊俏的小禦醫了,你看,都快把他嚇傻了!”
鳳榻上的皇後不由冷哼:“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事?”
隨後目光望向沈硯,聲音清冷了許多:
“沈禦醫,你已知曉了本宮的秘密,你說,本宮要不要殺人滅口?”
沈硯渾身一顫,連忙驚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屬下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站在一邊的皇後捂嘴輕笑:“什麼都冇看見嗎?”
“你明明什麼都看見了呀......”
“就連我二人的身子,你都快看光了呢......”
說著,伸起兩條藕臂,在沈硯麵前微微轉了個圈,裙襬飛揚間,完美的軀體若隱若現。
“小禦醫,好看嗎?”
沈硯嚥了口唾沫,抹了把頭上的冷汗,不敢開口。
好看嗎?
自然是好看的。
兩個一模一樣的皇後。
這要是搞起來,豈不是雙倍快樂?
但殺局就在眼前,他卻冇有那樣的心思了。
“來人,拖下去砍了!”
斜靠在鳳榻上的皇後一臉冷峻,眼中殺機畢現。
“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嚇唬他了!”
“他既然知曉了咱們的秘密,那自然算是咱們的人了。”
“不必如此苛責!”
話音未落,赤著腳,悄然走到沈硯麵前!
將他深深彎下去的腰拉了起來。
沈硯這纔敢抬頭,近距離再看,竟依舊是分毫不差。
就連眸子中的靈動和戲謔竟也一模一樣。
“彆怕,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殺你的!”
沈硯緊張的心情才稍稍安頓了下來。
“沈禦醫,記住本宮方纔的話!”
“七日之內,給本宮查出柔貴妃懷孕的真相!”
“若是真孕,將背後那穢亂宮闈的野男人也給為本宮揪出來!”
“可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