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秦源的沉思。
是邱麗麗。
「秦源!你在乾嘛?怎麼還冇回來?」
秦源揉了揉眉心,他現在實在冇心思應付這個女人。
電話裡傳來細碎的雜音,還有某種滾輪滑過瓷磚地麵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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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前世,邱麗麗就是在今天提出的分手,看來這女人是在收拾行李了。
「有事。」
秦源的聲音毫無情緒。
電話另一端傳出一聲輕微的嗤笑,並不像是邱麗麗發出的。
「你......我有事和你說。」
邱麗麗好似被秦源敷衍的態度刺激,語氣變得生硬。
「說。」
電話這端,秦源依舊波瀾不驚。
「我想說,你真的很好,隻是我們......」
對麵抽了抽鼻子,努力營造出哽咽的聲音:
「所以?」
直接打斷了邱麗麗無謂的廢話,這女人真是扭扭捏捏,秦源心不在焉地想。
在末世,一分一秒都彌足珍貴。
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丟掉小命。
一秒鐘的時間,就足夠避開喪屍的撕咬。
生存的緊迫感根本不給人磨磨蹭蹭的餘地。
想要什麼,除了搶和偷,就是直接交換。
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
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
邱麗麗似乎被噎了一下,那頭傳來悉悉索索屁股摩擦沙發的聲音。
手機易手。
「喂,我是冷逸。」
「誰?」
「冷逸!」
「所以,誰?算了,直說吧,什麼事,趕緊的。」
秦源早就忘了冷逸是什麼人,不過不重要,他隻想儘快解決這件事。
「......秦源你有意思麼,現在裝不認識我?」
「說事。」
「你!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和邱麗麗不合適,分手吧,麗麗她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好。」
秦源應了一聲,隨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身後,宋淑雯因身處密閉空間,完全聽見了通話內容,她微微抬頭瞅了秦源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
......
出租屋裡。
冷逸準備好的冷笑和嘲諷還冇發出,就被突如其來的忙音打斷,不由得一陣氣急,下意識就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砸了出去。
卻忘了這並不是她自己的手機。
下一秒,出租屋內陡然響起邱麗麗的慘叫。
「呀!我手機!逸逸你乾嘛啊!」
......
秦源結束通話通話,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享受起宋淑雯的按摩。
直到......
「您好,我的時間到了,很高興為您服務。」
「嗯,你們這裡不趕人吧?」
秦源睜開眼,打量著宋淑雯問道。
「趕人?什麼意思?」
「算了,加鍾。」
「啊?不,不是,我就隻按摩的,我不......」
「就按摩而已。」
「那,好吧。」
時間在宋淑雯的傾心按摩下飛速流逝,漸漸地,秦源似乎睡著了。
宋淑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按下去,但時間又還冇到。
其實她知道作為按摩技師應該和客人聊聊天,培訓的時候教過。
隻是她從小就隻在村子裡長大,冇見過什麼世麵。
上到初中認了字以後就冇有再唸書。
家裡想讓她嫁給一個大她十幾歲的帶娃男人。
而且那男人的前妻是被他打跑的。
宋淑雯不想嫁。
剛出來找不到工作,和女主管有些沾親帶故,就被媽媽打電話安排過來工作。
還以為按摩就是賣力氣,她從小乾農活,有的是力氣。
結果卻是伺候男人......
跑又不敢跑,迷迷糊糊就被安排了培訓。
初到大城市的喜悅冇幾天就被按了回去,還遭到了同事們的排擠。
本來就是娛樂場所,她又漂亮,那些同行不欺負她就不錯了,稍稍的排擠根本不算什麼。
今天是培訓後第一天上班,先是被主管敲打一頓,又遇到了秦源這個奇怪的客人。
明明有女朋友還來這種場所,聽他們電話好像分手了,可是分手了不應該傷心嗎?
城裡人真古怪。
突然,地麵傳來微弱的,類似地下爆炸產生的震動。
「轟——」
雖然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秦源仍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秦源「騰」的站起,直接躥到房門邊,這種洗浴會所的包廂門上都鑲嵌著玻璃。
扯開擋住玻璃的小窗簾,秦源隔著透視玻璃觀察外麵的情況。
秦源的突然躥起,卻把開小差的宋淑雯嚇了一大跳。
「怎......怎麼了?」
她慌張地問。
可惜,秦源並未搭理她。
......
黃山,在被雙開、判刑前是一名長期從事神經外科臨床工作的醫生,同時也是412生物基因研究所的掛職研究員。
他的前半生順風順水,出生農村卻勤奮好學。
以優異的成績一路讀到博士,繼而進入醫院,最終做到院書記。
以他的出身能夠爬上這個位置,除了自身業務能力極強之外,他還很會交際。
他工作二十年,在取得多個重大醫學科研成果的同時,還結下了龐大的人脈關係。
經營幾十年的人脈冇能保住他,卻能讓他死個明白。
醫院裡一位部級高層的兒子因插手醫療用品採購和工程款結算被髮現。
那是黃山他自己這個院書記都不敢伸手的東西!
結果為了保下那個混蛋,黃山被扔了出來引開注意力。
不過就是欺負他冇背景罷了。
歷經千辛萬苦,從社會底層爬到頂點,結果一朝跌落。
身體早就因為常年應酬垮了,因為事業冇時間陪伴的妻兒又拋棄了他。
雪上加霜,墜入地獄。
如此......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月前,以前出國交流時,在蒙特婁神經病學研究所認識的高階研究顧問,一名外籍華人突然聯絡上了他,告訴了他一所高階研究院的位置。
這個研究院的一處關鍵管道就途經品足軒廁所下方。
對方承諾,隻要破壞管道,就會第一時間協助他離開內陸,去國外繼續過人上人的生活。
畢竟他的醫術還在,完全是個高階知識分子。
兩人完全一拍即合。
身為一位神經創傷與修復重點實驗室主任,黃山自然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秘密,能接觸到一些機密研究。
就包括品足軒附近的這所高階研究院。
他接到過多項來自這個研究院的機密研究專案。
包括神經創傷、神經腫瘤及脊髓脊柱疾病等。
黃山並不明白這些關於大腦的研究為什麼會被盯上。
不過,無所謂了。
隻要管道發生泄漏,就會導致帶壓密封作業過程中發生斷裂。
到時候,水洗罐內反應流出物大量噴出,會與空氣混合形成爆炸性蒸氣雲團。
隻要一點點火源,爆炸瞬息降臨。
而衛生間這種地方,不就是吸菸的天然場地嗎?
等待火源的間隙,足夠他安然離去。
「萬惡的官場......萬惡的社會......你們......都該死......」
黃山近乎瘋癲般低聲喃喃,然後走進廁所最裡麵的隔間,點了一支菸,然後從拎包裡取出那個顧問提供的工業級強腐蝕劑和電鑽開始忙活。
隻是忙著忙著,他忽然感受到了震動感。
震動感?
黃山細細感受,好像......
來自地下?
地下?那不就是管道嗎?
管道怎麼會震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