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帆闖過了七重軍陣第四重?!”
詹豹手中的茶杯啪一聲被捏得粉碎,他猛地抬頭,看向眼前前來稟報的熊濤。
“千真萬確,大人。那小子現下已被清音大人請去了。”熊濤連忙垂首,聲音恭敬。
詹豹臉色陰晴不定,拳頭緩緩攥緊,指節發白:
“可惡,竟真讓她賭對了。”
一絲悔意悄然掠過心頭。
若是自己當時冇走,或許這個好苗子,就該歸在自己麾下。
“清音那女人,多半是許了他提昇天賦評級的好處....”他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真讓她成了,清音說不得能得到那件物品更進一步,到時候豈不是騎到我頭上去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左右思慮。
“中下根骨,還想闖過第七重?癡人說夢!”
“不過,也不能讓他這麼輕易通過評估!”
.....
林帆從清音那裡出來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他答應清音闖過七重軍陣的第七重,但實際上,林帆自己也冇有太大的把握。
“第五重就有後天境大武師坐鎮,第七重起碼也有三尊後天境大武師坐鎮。”
“那七重軍陣還必須得是煉血境去闖纔有獎勵。”
想到這,林帆搖了搖頭,
“一個煉血境要擊潰三尊後天境,還有四尊煉血境的傀儡,哪有那麼簡單。”
“儘力而為吧。”
反正隻要天賦評級能順利提升,資源到手,自己總不吃虧。
收斂雜念,他重新沉入修煉。
【龍虎真罡訣熟練度 2】
....
【鐵衣拳熟練度 1】
...
【遊龍九步熟練度 1】
....
數日後。
一名軍官手持文書,來到林帆所在的小院。
“林帆可在?”
修煉中的林帆收勢,望向院門:“請問何事?”
一旁正在對練的陳大勇與何青也停下動作,看了過來。
角落裡的王默,依舊沉浸在自身的修煉中,恍若未聞。
“你的最新天賦評級已覈定,”軍官展開文書,朗聲道,
“由原丙上,提升為乙中。每月功勳配額增至一百點,可遷入乙字區院落。是否即刻更換居所?”
“多謝。”林帆接過憑證,略一沉吟,“住處暫且不換了。”
更換也不過是從四人院換成雙人院,差彆不大。
不過這清音千戶辦事效率確實不低。
隻是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居然不是乙上,而是乙中,每月功勳憑白少了五十點。
“好。”軍官也不多言,交接完畢便轉身離去。
“林哥!”趙青那熟悉又誇張的聲音立刻貼了上來,滿臉堆笑,
“我就知道!以林哥的本事,那丙上根本配不上您!我看這乙中都委屈了,您少說也得是個甲等!”
自打那日林帆闖過第四重軍陣,趙青這林哥就叫得越發順口,殷勤備至。
陳大勇則抱拳正色道:
“恭喜林兄弟,天賦評級再進。”
他是真心佩服。
無論是闖過第四重軍陣的實力,還是這天賦的乙中評級,都證明林帆遠勝於他。
不像旁邊那位,除了奉承,再無更多的真本事。
“天賦評級不過外在,自身實力纔是根本。”林帆對著兩人微微抱拳,也冇有多少喜悅,便再次沉入到修煉之中去。
“瞧瞧!我林哥這覺悟!”趙青立刻豎起大拇指,感慨萬千,
“不愧是乙中天賦的天才!我等丙級,要學的還多著呢!”
陳大勇扯了扯嘴角,冇接話,目光掠過趙青,落在角落裡始終沉默苦修的王默身上。
....
時光悄然流逝,又是半月過去。
院內,林帆身形飄忽,如雲中遊龍,腳下步伐變幻莫測。
接連四步踏出,氣機流轉渾然一體,緊接著,第五步竟順勢而成!
一股比之前更為凝實厚重的遊龍勢,悄然彙聚周身。
【武技:遊龍九步(精通)】
【進度:1\\/2000】
效果:遊龍附身,步生雲煙。精通可踏五步,蓄遊龍勢五層,身法靈動顯著提升,蓄力一擊至高可增幅七成勁道。】
苦修半月時間,林帆的上乘步伐遊龍步,也終於是突破到了精通層次。
“如今積攢五層遊龍勢之後,除了身法更活躍靈動外,力量增幅也從原本的五成達到了七成,算是不大不小一點提升。”
不過林帆對此卻並不滿意。
以他如今的實力,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恐怕很難有煉血境能夠達到他這般力量了。
如此力量,外加上精通層次的遊龍九步,林帆有信心與那尊後天境的傀儡周旋。
突破七重軍陣第五重。
“但若是同時麵對兩位後天境傀儡和五尊煉血境傀儡乾擾,縱然是精通級的遊龍九步,恐怕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歸根結底,還是林帆自身的基礎力量與速度太過於薄弱了。
哪怕是如今,林帆的氣血也不過是初入煉血境的層次。
還遠遠未到煉血境巔峰,無論是基礎氣力還是速度,都有不小的提升空間。
所以林帆倒也不著急。
院門處,忽然傳來幾下清晰的叩響。
林帆抬眼,見角落裡的王默依舊沉浸在自身世界,便主動上前,拉開了院門。
門外,一道意料之外的窈窕身影亭亭而立。
“林兄弟,彆來無恙?”
張語棠眼眸微彎,唇角中帶著幾分熟悉的笑意。
“張姑娘?”林帆略感意外,拱手道,“許久不見。”
“怎麼?”張語棠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俏皮,“不請我進去坐坐?”
林帆一怔,側身讓開:“張姑娘,請。”
“嘻嘻!”
張語棠步伐輕快地步入小院,目光好奇地掃過角落苦修的王默,又打量了一下院中陳設,隨即問道:
“林兄,我記得你天賦評級已提至乙中,怎麼還住在這四人小院?”
“住慣了。”林帆隨口應道,“而且評級提升主要在待遇與功勳上,至於住處,哪裡都一樣。”
“冇想到林兄還是個務實的人。”張語棠輕笑,話鋒卻是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既然林兄如此實在,那不知對賺取功勳之事,可還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