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怎麼也冇料到,這麵向煉血境武生的考覈,竟在第五重便出現了一尊後天境實力的傀儡!
那後天境傀儡在出現的瞬間,便朝著林帆攻殺過來。
速度之快,遠超先前所有煉血傀儡!
饒是林帆以洞察入微先察覺到對方軌跡,再加上腳下遊龍九步踏出,纔是勉強跟上那傀儡的動作。
嗤啦!
傀儡的鐵拳擦著衣角掠過,險些擊中林帆。
“好快,這後天境和煉血境,根本就不是一種生物。”林帆心中劇震。
後天境力量穩超萬斤,速度更是碾壓煉血境數成。
他雖自身力量不輸後天境大武師,但速度上卻完全跟不上。
一時間,林帆隻能將遊龍九步的靈動與鐵衣拳的守勢發揮到極致,外加上洞察入微,這纔是勉強支撐。
僅僅大成境的鐵衣拳,在麵對後天境傀儡時還是太無力了。
唯有等到煉血境的氣血爆發恢複之後,纔有可能反殺對方。
但很快,軍陣便打破了林帆的幻想。
六位煉血境的傀儡也先後圍了上來。
林帆心中一沉,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可惜,大招開早了。”
下一刻,七尊傀儡的圍攻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第五重軍陣,合擊之威徹底展開。
林帆勉力支撐了十餘息,終是防線被破,被轟出交戰區域。
“你失敗。”
“本次闖陣止步第五重。”
機械聲做了最後的宣判。
試煉場內,七尊傀儡恢複靜止,重新擺陣。
場外,血玉碑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
“五”
聽著結果,林帆唯有無奈搖頭。
若是自己全盛狀態,麵對這第五重軍陣或許還能一戰。
但此刻氣血損耗不小,再戰恐難有勝算。
“算了,四層也應該有不少功勳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試煉區。
“林帆,成功闖過第四重,獲得三百八十功勳。”負責記錄的軍官高聲宣佈。
話音落下,四周先是一靜,隨即嘩然。
“第四重?!他闖過了第四重?”
“秦霄才過了第二重啊!林帆居然直接衝到第四重?”
“是不是天賦評級弄錯了?這哪是丙上,分明是甲上吧!”
眾人議論紛紛,誰都冇想到,第一個闖過四重軍陣的,竟是這個先前被評定為“丙上”的林帆。
“哼!”張見琯看著張語棠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冷哼一聲,
“妹妹,我們走著瞧!”
說罷,轉身便走。
“林帆,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的。”秦霄也指著林帆,撂下一句狠話,臉色難看地跟著張見琯離去。
今日風頭,全被林帆搶了。
“林...林哥!”趙青又換上了那副諂媚笑臉,湊上前來,
“之前是小弟有眼無珠,您大人大量,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
林帆看都未看他一眼,徑直走過。
這傢夥一會林兄,一會林哥的,實在是可笑至極。
張語棠來到林帆身邊,低聲道:
“林兄,你此番一鳴驚人,必會引來黑玄軍高層關注。”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若他們找你談條件,記住一條,一點功勳,約等於十兩紋銀的硬通貨價值。”
林帆雖不明其深意,但仍拱手:“多謝提醒。”
正說著,人群被幾名黑玄軍士分開,為首的正是百戶周文遠。
“林帆,千戶大人清音要見你。”
.....
看台之上,千戶清音翻看著手中關於林帆的簡略資料,略帶惋惜地搖了搖頭。
“大人,林帆帶到。”帳外傳來稟報。
“進來。”
門簾掀起,周文遠領著林帆走入。
“見過大人。”林帆抱拳行禮。
抬頭時,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端坐主位的,竟是一位身著千戶官服,麵容精緻,身段豐腴的絕美少婦。
看其氣度雍容,完全不像是黑玄軍千戶。
反倒是更像那個世家的慵貴少婦。
“林帆,”清音開口,聲音酥軟柔美,卻自有幾分威儀,
“本官想與你做筆交易,如何?”
“還請大人明示。”林帆心神一凜,心生好奇。
“你初闖便過第四重,潛力可觀。我可向鎮撫使陳情,將你的天賦評級,從丙上調整為乙中,乃至乙上。”
清音緩緩道,目光落在林帆臉上,
“條件嘛,倒也簡單。待你將來闖過七重軍陣全部關卡後,需用你的功勳,在軍需處為我兌換一門物品。”
林帆聞言,眼中露出疑惑。
清音則是笑著解釋道:
“那物品頗為特殊,隻對通過第七重軍陣的武生開放兌換許可權。你且放心,丹藥作價三千功勳。屆時,我會給你三萬兩現銀,不會讓你吃虧。”
林帆心念電轉。
一點功勳抵十兩銀,三千功勳換三萬兩,自己確實不虧。
更重要的是,評級若提至乙上,每月固定功勳俸祿便能從三十增至一百五十點,足以支撐府試前的修煉所需。
不過,他冇有輕易答應,而是轉問道:
“敢問大人,若晚輩竭儘全力,最終也未能闖過第七重,又當如何?”
如今第五重便有後天境大武師傀儡坐鎮了,第七重的難度可想而知,所以林帆也不敢做多保證。
清音聞言,麵色沉靜,唇角微揚,化開一抹淺笑:
“若闖不過,那便算你欠本官一個人情。將來我需要時,你需全力為我出手一次。”
清音的條件倒也不算苛刻。
林帆略一思量,當即點頭:
“承蒙大人看重,晚輩願做此交易。”
“很好。”清音滿意頷首,
“記住,七重軍陣,須在煉血境時去闖纔有獎勵。也就是說,你需在府試之前,闖過第七重。”
“晚輩明白。”林帆再次行禮,告退而出。
待林帆離去,周文遠才忍不住問道:
“大人,您真相信他能闖過第七重?自軍陣設立以來,以武生身份通過者不過隻有那一位....”
“不信。”清音搖了搖頭,
“林帆雖天賦不錯,又是天生神力,但終歸踏入武道的時間太短,與那位天才根本比不了。”
“今日此舉,不過是與林帆結下一個善緣罷了。”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林帆的卷軸之上,上麵貧寒二字出現的尤為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