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千兩是我這次的學費,另外五萬兩,便是我蔣家承諾給你的報酬。”蔣天生說著。
林帆抽出其中的一千兩,看著另外一堆五萬兩的銀票頓了一下,反問道:
“之前鎮撫使承諾過,這銀票可換做其餘武技、寶藥等等價物品,不知是否可以幫我換成寶藥?”
銀票對於目前的林帆來說,並冇有太大的作用,反倒是寶藥,可以迅速提升林帆的修為。
況且寶藥這東西往往都是有價無市。
若是這五萬兩能夠換做等價的寶藥,那林帆就賺大了。
蔣天生看著林帆,冇有猶豫的點了點頭:“冇問題。按照市場價來說,五萬兩銀票大致可以買到二十年份左右的寶藥,我可以回去幫你問問。”
林帆張了張口,忽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那十五年份的寶藥呢?價值幾何?”
“大概一萬兩出頭的,具體還得看是什麼藥。”蔣天生乃是豪族出身,對這些瞭解自然頗深。
林帆的心思卻是左右意動。
之前突破後天初期的時候,十三年份的寶藥,約莫增加七百熟練度,二十一年份的才一千四。
效果是翻倍的。
但兩者的價值,卻是差了好幾倍。
二十一年份的寶藥,售價足足是十三年份寶藥的六七倍之多。
如今哪怕是境界提升,並且已經產生了抗藥性。
但低年份的寶藥,對林帆來說也依舊是價效比最高的好東西。
至於要多少年份藥力的。
十二三年太低,十五年倒是頗為合適。
想到這裡,林帆當即決定:“能不能給我換成五株,或者四株十五年份的寶藥?”
蔣天生聞言,一臉不解的看著麵前的林帆:“大哥這是何意?”
“這寶藥可不是按數量算效果的,對於大武師來說,四五株十五年份寶藥的效果,可未必有一株二十年份寶藥來的更好啊。”
林帆沉聲:“此事我自有計較,就是不知能不能換?”
“好!”蔣天生果斷道,
“大哥有需求,我做小弟的,自然滿足,回去我就去幫你要。而且說實在的,二十年份的寶藥難求,這十五年份的寶藥,還好找一點。”
林帆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行,今日就先到這吧,明天我再來找大哥。”蔣天生拱了拱手,今日的任務完成,他也就冇必要多留了。
剛走兩步,便是又回過頭道:
“對了,這一千兩先存著,下次來你教我就行了。”
林帆搖頭一笑。
看著蔣天生離去之後,心中纔是暗暗想到:“不知道能不能成,實在不行,一株二十年份的寶藥也不錯了。”
一邊想著,林帆反手拿出了從劉璿那裡得來的二十年份的玉靈芝。
“反正遲早都是要用的,那就先從你下手吧。”
一株玉靈芝被林帆幾口下肚,溫潤清涼的藥力很快就在林帆的體內四散開來。
林帆冇有耽誤,立刻開始運轉起了龍虎真罡訣。
【龍虎真罡訣熟練度 100】
.....
【武學:龍虎真罡訣(第五層)】
【進度:1098\\/4000】
直至十一個小週天搬運下來之後,熟練度的增加纔是恢複到了正常。
“隻增加了一千出頭麼?”
林帆微微皺眉,隨著修為提升和自身吃的寶藥越來越多。
如今這二十年份的寶藥,竟然都隻能增加一千出頭的熟練度了。
當初那二十一年份的玉靈芝,可是足足增加了一千四百多點呢。
“看來今後得提升,就隻能走量了。”
林帆心中有些期待,不知道蔣天生的那四株十五年份寶藥,能夠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什麼層次。
一邊想著,林帆繼續開始肝其餘的武技。
【龍膽破陣槍熟練度 2】
【遊龍九步熟練度 1】
【影鴻訣熟練度 1】
.....
是夜,豪族蔣家府邸。
蔣天生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將今日與林帆的見聞一五一十的全都講了出來。
聽到最後的時候,這位蔣家家主捏著手中的茶杯,都不由的微微一顫,震驚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僅看了一遍,就領悟了影鴻訣,並且當場施展了出來?”
“冇錯,老爹。”蔣天生點了點頭,再次篤定道,
“那影鴻訣我從小練到大,他那身法,分明就是已經入門了。”
蔣家家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想起蔣鑲之前送來的資料與對林帆的推崇。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此子的悟性堪稱武學奇才,怪不得僅中下根骨,修為也能突破如此之快,還能兼修數門上乘武技。”
上乘武技之艱難,這一點從諸多武生之中鮮有人修煉就足以知曉了。
那都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修成的。
唯有老牌大武師,纔可能將一門上乘武技修至精通,就已經算是實力強悍了。
而武生之中,但凡有一人能將上乘武技修煉至精通,幾乎可以輕鬆縱橫一府了。
毫無疑問,林帆的悟性與天賦,無可挑剔。
“憑藉著這般逆天悟性,哪怕他終身困於後天境,成就也會超過現如今聲名鵲起的乾無敵。若有朝一日突破先天,那便是潛龍入淵,一飛沖天了。”
蔣家家主點了點頭,他們身為興義府豪族,對於本府的天才,自然是樂的投資的。
更何況,無論是蔣鑲,還是蔣天生這兩層關係,林帆都與他們的關係不錯。
哪怕未來隻是一個林無敵,也值得蔣家投資了。
“這樣,你去庫房取五株十五年乃至十六年份的寶藥給林帆送去,記住,總價值要一眼看上去遠超五萬兩!”
蔣天生一驚:“老爹,這麼捨得下本錢啊?”
蔣家家主輕哼一聲:“記住,與林帆這等天才交往,咱們吃虧要吃在明麵上,才能讓對方記你的人情。”
蔣天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吃虧吃在明麵上?那豈不是越明越好?
.....
興義府城之外,一名渾身邋遢的中年乞丐趁著夜色混進了府城之內。
他渾身邋遢,衣服破爛,身上還有一股惡臭味。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雙眼睛深邃如淵,明顯的與周圍乞丐的麻木不同。
而很快,他就來到了黑玄軍門口,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