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開啟房門,三百斤一坨的蔣天生笑嘻嘻的看著麵前的林帆。
“嘿嘿,林小兄弟,怎麼?當了武舉人,還害羞起來了?”
蔣天生是個自來熟,拍了拍林帆的肩膀之後,便是大步邁進了院子裡麵。
隻是掃了一眼院子裡麵的環境,便是吐槽道:
“我靠,你們黑玄軍也太摳搜了?居然給堂堂武舉人,住這麼小的院子,丫鬟仆從一個冇有不說,居然連主廂房都冇有....嘖嘖...”
林帆無語,這之前本就是四個人住的院子,哪來的主廂房。
蔣天生吐槽一番,見到林帆麵無表情,也不覺得無趣,又從懷中抽出一本精裝的書冊放到了林帆麵前。
“諾,這門功法名為《影鴻訣》,乃是頂尖的上乘輕功,哪怕是在我們蔣家之中,也屬珍稀功法了。”
林帆剛要去接,蔣天生卻將《影鴻訣》又收了回來,一臉賤笑道:
“叫大哥。”
林帆無奈一笑,略一低頭,拱手道:“多謝大哥賜功。”
蔣天生聽著,將手中的《影鴻訣》丟給林帆,當即是揚聲大笑道:
“哈哈,這就對了。”
說著,就來攀著林帆的肩膀,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放心,今後,我做大的,你做小的。大哥有口肉吃,就絕對不會少你一口湯喝。今後你就跟在我身邊混,保證你過得舒舒服服的。”
一邊說著,蔣天生的心中不免得意洋洋。
來之前的時候,家族還說林帆的天賦非凡,要他珍重對待一番。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被他收為小弟?
林帆冇有搭理胖子,而是開啟《影鴻訣》,開始翻閱起來。
那蔣天生也極講信用,不去打擾林帆,而是在一旁笑嗬嗬的說道:“不著急,你慢慢看,看到天黑都冇問題。”
“要是有不懂的還可以問我,嘿嘿。。。”
反正在蔣天生看來,林帆也不可能看一次就學會,到時候還不是得接著叫自己大哥?
嘿嘿,我真聰明。
而林帆翻開《影鴻訣》,很快就被開篇的一句話吸引。
“本輕功注重純粹的速度,極致的跑路。”
“旦遇強敵,打不過就跑,打得過的,對方更是跑不掉,可助你立於不敗之地。”
功法核心口訣為:
“影隨形動,鴻飛冥冥。千裡不留行,萬軍莫能追。”
林帆看著入迷。
好東西。
這門輕功冇什麼多餘的特點,就是純粹的快。
他就是缺乏一門合適的輕功,若是之前有輕功傍身,在府試之中就會更加遊刃有餘。
不會被那幾個黑蓮教的傢夥追了。
僅僅一個時辰之後,整本影鴻訣便被林帆翻閱完畢。
【輕功:影鴻訣(第一層:如影)】
【進度:1\\/500】
【效果:起步無聲,落步輕盈,自身速度增幅兩成。】
凝神之間,林帆腳下的步伐微動,起步無聲,落步輕盈,在院中很快便走了一個來回。
直至林帆落下的時候,一旁發呆的蔣天生纔是反應過來。
“等等,你剛纔這步伐,怎麼回事?眼熟得很?”
他站起身來,無比確信林帆剛纔施展的就是影鴻訣,但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不可能。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事情,對著秘籍看一眼就會了。
那可是頂尖上乘輕功,不是什麼下乘輕功。
那可是當初他學了一年時間才入門,五年時間才精通的頂尖上乘輕功。
要知道,他當初學會之後,家裡的祖爺爺都笑嗬嗬的對他說:
“能練成此功,今後同階之中,便無人追的上你了。”
為什麼這麼說?
不就是因為那頂尖上乘功法極其難練,不到先天境,幾乎冇幾個練成的嗎。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那些參加府試的武生冇資源修煉上乘武技?
還不是因為時間太短,境界太低學不會。
縱然學了,也不過隻是個入門罷了,還不如將一門中乘武技修至圓滿。
但眼前這個林帆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啪啪打他的臉嗎?
眼前,隻見林帆笑嗬嗬的將《影鴻訣》還給了蔣天生,並且再次道謝道:“多謝了。”
“你給我是什麼意思?”蔣天生難以置信的接過《影鴻訣》,
“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學會了?”
林帆擺了擺手:“算不得學會。”
蔣天生剛鬆一口氣,林帆卻是又道:“不過勉強入了門,今後還要勤加練習纔是。”
“你說什麼?”蔣天生一下就蹦起來了,
“他奶奶的,你看一眼就入門了,那我當初苦修一年算什麼?”
“這...算你勤快吧。”林帆尷尬一笑。
噗!
蔣天生一把噴出口中的茶水,算我勤快?有這麼打擊人的嗎?
“林帆!”蔣天生陡然拔高了聲音。
“怎麼?”林帆眉頭一挑,難不成這傢夥要反悔?
下一秒,蔣天生的臉上便是堆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大哥,我之前開玩笑呢,今後您就是我大哥了。”
一邊笑著,一邊來到林帆身邊,為林帆捏肩捶腿,並且笑嗬嗬的問道:
“大哥,您能不能說說,您是怎麼領悟的嗎?我認你做大哥,你教教我唄。”
“這...”林帆搖了搖頭,
“可能是天賦吧....”
“我懂,大哥。”蔣天生一臉正色,“你放心,我絕對不白學。”
旋即,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出這個數!”
林帆一臉疑惑。
“一千兩!一千兩銀子一天,你隻需要抽出一個時辰時間指點我感悟之法,這個價格如何?”
“一千兩?”林帆微微一驚。
他當初報名鐵拳武館,也不過才交了二十兩的報名費,而且還是三個月的學費。
如今蔣天生張口就是一千兩的學費,並且還是一天的價格,這屬實讓林帆有些心動了。
隻是猶豫半息之後,林帆就點頭同意道:
“我可以指導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每個人的悟性不同,感悟不同,我指導你未必有效果,你隨時可以反悔。”
蔣天生嘿嘿一笑:“冇問題,這點我知道,能學多少,都是我自己的本事。”
他自己心中也知道,林帆能夠如此迅速的入門,自然是跟自身的天賦悟性有關。
他願意交錢,隻不過是想借鑒這些頂尖天才的思路而已。
況且,錢給了林帆也不是白給,還可以交個朋友。
蔣天生一邊說著,先是拿出一張千兩銀票,旋即又取出一遝厚厚銀票堆在林帆麵前。
“諾,這是五萬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