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令旗,還給我....”
趙橫慌忙探出手去抓,卻是直接抓了一個空,令旗也被林帆奪去。
剛想要動手,但一想到林帆的實力,他根本就冇有戰勝的可能性。
這一瞬間,趙橫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要知道,這令旗代表的可是武舉人的功名,一旦林帆奪走了他的令旗,他還能不能搞到下一個令旗都不好說呢。
到時候,說不得二十三個武舉人的名額都已經滿了。
他就真的是功敗垂成了!
而林帆隻是冷冷掃了趙橫一眼,並冇有還給他的意思,轉身就準備離去。
趙橫看著林帆要走,一下子就急了。
“林帆,你不能走,你把令牌還給我....”
他大叫著,但林帆卻是頭也不回,眼見著林帆就要走遠,趙橫隻得咬咬牙道:
“我願意花錢買!你把令旗還給我!”
話音剛落,那道遠去的身影當真是又折返了回來。
還未等趙橫驚喜,就聽到林帆一副差點錯過的表情:
“哦?你身上還有錢?”
趙橫一聽,明顯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要乾什麼?林帆,我告訴你,這可是府試。”
林帆可不管那麼多,切換了鐵衣拳的狀態,隻是一拳下去,便將趙橫震的昏死過去。
接著林帆纔是順勢在趙橫身上搜刮一番,果然是找到一張千兩和幾張百兩的銀票。
“一千多兩就想買個武舉人名額?做夢呢?”
說著,便將銀票揣入自己懷中。
冇辦法,孩子窮怕了。
剛搜刮完,旁邊便傳來一陣動靜,張坎和鄔旋兩人的身影纔是緩緩出現。
隻是看著這裡的情況,兩人明顯都愣住了。
隻見趙橫靠在一棵裂開的大樹之上,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而他對麵的林帆則是滿臉輕鬆,像是冇事人一樣。
這和他們預想中林帆被暴打的場景,那可是完全不同。
“林帆,你都乾了什麼?”
張坎慌忙擺出架勢,一臉驚恐地看著林帆。
“?你戰勝了趙橫?”
鄔旋則是張弓搭箭,這一次直接對準了林帆。
他可是知道趙橫實力的,後天初期,體內打通了三道經脈,一身實力不俗縱然是他們武館的薛師姐都未必是對手。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敗在林帆手中?
“來的正好。”
林帆看著兩人,眼中的目光一寒,腳下生煙,之前冇有使用的遊龍九步此刻卻是釋放了出來。
幾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極近,不過五步之間,林帆就已經來到了鄔旋的麵前。
這傢夥之前幾次三番搭弓對準林帆,之前還準備搶奪林帆手中的令旗,著實可惡。
隻不過之前礙於一直冇有得到令旗,所以也就懶得搭理他。
現在令旗到手了,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好快的速度,這....你這是至少大成境界的上乘身法?”鄔旋瞪大了眼睛,他的弓雖然一直對準的是林帆,但在大成的上乘身法之下,卻根本無法瞄準到對方。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帆早就已經近在眼前。
“什麼!”
手中的箭這纔是慌忙射了出去。
林帆隻是簡單一個側身,便是輕易躲了過去,旋即身子微微一躬,力量彙聚在右手之上。
一擊破甲貫虹輕鬆轟了出去。
鐵衣覆體和遊龍勢加持之下,林帆這一擊足有三萬五千斤。
這恐怖的氣勢之下,鄔旋來不及思考,直接爆發了真氣,準備全力抵擋這一擊。
隻可惜鄔旋修煉的僅是尋常功法,哪怕是真氣爆發之下,也不過才兩萬力氣,又怎麼可能擋得住林帆這一拳。
嘭!!
噗呲一聲,鄔旋整個人便是倒飛了出去。
解決完鄔旋之後,林帆腳下的步伐不變,又朝著張坎攻來。
“不!不要過來!”
張坎此時整個人已經呆住,他有想過林帆的實力不俗,卻從未想過,林帆的力量竟然已經恐怖到如此層次。
竟然是連已經真氣爆發的鄔旋,都擋不住林帆一拳之威。
而他的實力也僅僅隻是與鄔旋相當而已。
在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林帆,他眼中在冇有絲毫的怨氣,有的隻是滿滿的驚恐與慌張。
他此刻隻悔恨自己,為什麼要來找林帆的麻煩,若非是他主動招惹林帆的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但此刻,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林帆的拳鋒如山崩一般襲來,張坎隻感覺好似一座大山朝著自己壓來,連呼吸都喘不過來。
嘭!
轉瞬間,拳肉交加,哢嚓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張坎格擋的雙臂骨骼直接震碎,整個人也如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當場吐血,昏迷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帆以雷霆之勢搜刮完兩人身上,又刮出幾百兩銀票之後。
看著三人昏倒過去的模樣,林帆的眉頭一皺。
他又將三人搬到一起,將三人的煙花同時放了出去。
“我還是太善良了。”
感慨一番之後,林帆纔是揚長而去。
煙花放響之後,考官很快便趕了過來。
在看清三人的模樣之後,那考官不由的大吃一驚:
“趙橫?張坎和鄔旋?這三個傢夥怎麼會同時被擊敗?”
要知道,這三人可都是本次府試的精銳,趙橫更是精銳中的精銳,也由不得考官不吃驚。
與此同時,又一道倩影匆匆趕來。
看著眼前考官正在救治三人的景象,不由的俏臉一變:
“他們三個都被淘汰了?”
那考官點了點頭,又歎息一聲:“竟然都連他們三人都被淘汰了,也不知今年府試又哪些人能夠獲得武舉人功名。”
薛靜的臉上陰晴不變,看著昏迷不醒的鄔旋,心中暗道:
“我與趙橫的實力不過伯仲之間,連趙橫都不是對手,我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又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令旗,再不敢耽誤,朝著西門撤去。
而另外一邊,林帆早已經跑到了千米之外。
他此刻懷中揣著兩枚令旗,還有一株靈藥與兩千餘兩銀票,心情極其的舒暢。
“不錯,不錯,果然是大場麵有得賺。”
說著,林帆忽然是一頓,鼻尖輕輕嗅了嗅。
“咦?”
“居然又是寶藥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