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手中的百鑄精鋼槍一點,目光微凝的看著麵前的趙橫。
“此令旗乃是林某費力奪來,若是就這麼輕易交出去,多少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說著手中的長槍一抖,微微抖出一道槍花,槍聲呼嘯,發出一陣嗡鳴之聲。
旋即,林帆便是朗聲道:
“不如,還請閣下賜教一番,也讓林某見識見識,要何等的實力,才配擁有令旗。”
趙橫輕哼一聲,手中的精鋼槍略微一提。
“既如此,就彆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下一霎,趙橫手中精鋼槍的寒芒一閃,亦如寒星一般奪目而出,快若冰寒,直逼林帆要害而去。
此乃興義府府軍中極為出名的一門中乘槍法,名為寒芒槍。
槍出如寒星一點,快準冷冽,專攻要害,講究的就是一個一招製敵,乃是軍陣之中的真正殺招。
趙橫一出手便是此等槍法,就已經做好了速勝林帆的準備。
林帆的目光一凝,腦海中已經構建出趙橫出槍的所有軌跡與招式。
“來的正好。”
他手中的百鑄精鋼槍橫舉,雙手握槍如猛虎伏地,槍尾抵地,槍尖斜指。
而就在趙橫攻過來的一刹那,林帆的槍尖輕點,一招
此乃龍膽破陣槍的試探性防禦招式。
鏘!!
精鋼槍尖交擊,迸出一溜火花。
趙橫嘴角剛剛揚起的一絲笑意,瞬間凝固。
預料中林帆被震退的景象並未出現,反倒是他握住槍桿的雙手,虎口一麻,一股雄渾力道如山洪般倒捲回來。
“怎麼可能!”
趙橫心中驚駭。
他這一槍極儘全力,一槍下去足有一萬三千斤力道,再配合寒芒槍的穿透之力,縱然是後天中期也得暫避鋒芒。
可林帆不僅硬接了下來,那股反震之力更是讓他雙臂發顫。
難道對方的力量要遠超於他?
這怎麼可能!?
除非.....
“你竟然一開始就爆發了氣血!”
趙橫心念電轉,很快想通了其中關竅。
這林帆的力量不可能超越了他,除非對方爆發氣血,強行與之一戰。
旋即他嗤笑一聲。
這林帆多是自知不敵,所以一上來就拚儘全力,想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種打法,最是消耗氣血,可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想速戰速決?我偏不讓你如意。”
趙橫冷笑一聲,槍勢陡然一變。
原本淩厲狠辣的寒芒槍,此刻卻多了幾分防守之意。
他不願爆發氣血與林帆硬碰硬,便是選擇了拖延時間,等到林帆氣血耗儘,此戰他便勝了。
而一擊交手之後,林帆也大致知曉了趙橫的實力。
“果真隻是後天初期麼?如此的話,也就冇必要糾纏了。”
之前一擊,林帆隻是試探。
主要是看看這趙橫是否真如情報所言,隻是後天初期,看對方是否已經突破。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後天初期在這府試之中就已經是一方驕子,後天中期又豈是那般容易突破的。
“那就爭取一招解決你吧!”
試探清楚對方的實力之後,林帆也瞬間打定主意,不再與對方糾纏。
又試探性的猛攻幾招之後,忽的拖槍於身後,槍尖點地,身子微微一躬。
接著,一招勢大力沉的龍膽破陣槍第三式龍回頭猛地轟了過去。
一招簡單直接,同樣是直至對方命門而去。
趙橫的眼神一凝,身為槍法高手,他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一槍的不凡之處。
“等等...不對...你這是...”
這一擊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輕易接下的。
下一霎,趙橫渾身的氣勢暴漲,手中的力量赫然翻倍,精鋼槍猛地對衝,與林帆交戰在一起。
危機時刻,趙橫直接動用了自身的底牌真氣爆發!
但儘管如此,那股沉重的壓迫感,也讓趙橫幾乎喘不過氣來。
“嘭!”
一聲悶響。
趙橫連人帶槍被震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一棵巨樹之上,木屑紛飛。
他口中狂噴鮮血,雙手虎口崩裂,精鋼槍脫手飛出,哐噹一聲落在一丈開外。
而趙橫則是滿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林帆。
“怎麼會?”他大叫著,不敢相信剛纔的情況,
“我的寒芒槍已經修煉到了大成,剛纔真氣爆發之下,力量足有兩萬六千斤,你怎麼能一招勝我?”
趙橫修煉得乃是一門尋常上乘功法,真氣爆發之下,氣力隻會翻倍。
而寒芒槍隻是中乘武技,哪怕是修煉到大成的情況之下,也隻是槍法技巧的提升,卻冇有絲毫的勁力增幅。
但哪怕是如此,趙橫在府軍之中,也依然是可以爭奪到首席武生的位置了。
畢竟,那上乘武技豈是那麼好修的,短時間之內彆說是精通了,連入門都難。
而他們這些不過習武數年的武生,又哪有那麼多的功夫去打磨這等深奧的上乘武技?
所以大多都是修煉的中乘武技,以增加自身的戰鬥技巧為主。
“看來,以閣下的實力,也不怎麼配擁有令旗了。”
林帆的麵色冰冷。
此一戰,他還未動用全力,無論是真氣爆發還是遊龍九步的遊龍勢,林帆都未施展。
作為頂尖上乘武技龍膽破陣槍的第三式,龍回頭的勁力增幅已經來到了可怕的2.1倍!
他一槍下去,配合上林帆恐怖的一萬六千斤氣力,一擊之下赫然有著三萬三千六百斤的力道!
三萬三千六百斤,對上趙橫的兩萬六千斤,勝負可想而知。
現在,該收點利息了。
林帆緩緩靠近趙橫。
那趙橫的臉上更是露出驚恐之色,同時恍惚道:
“我知道了,你的境界,你根本不是煉血境,你是後天境的大武師!”
被一招擊潰的趙橫終於是回過味來,眼前的林帆那是什麼煉血境的小白菜,分明就是一尊後天境的猛虎。
剛纔那一擊勢大力沉,哪怕是他真氣爆發之下,也與對方差了至少五千斤巨力,纔是導致他被一擊震飛。
而一開始的交手,完全就是林帆在試探他罷了。
他被當雛戲耍了。
“你要乾什麼?”眼看著林帆接近,趙橫幾乎大喊道。
林帆則是如同一隻猛虎來到自己的獵物的麵前一般,一把抓向了趙橫的腰間,奪下了趙橫的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