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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燈洞橋處。
周誠和許憐欣在人群中頗為顯眼,第一時間就會被聚焦。
許憐欣像個半大的孩子,左看看右看看,對所有事物都很好奇。
冇過多久,周誠手上就買了一大堆送給憐姐兒的禮物。
雖然她一直推辭說什麼這不要那不要,家裡有之類的話。
但周誠明白這一刻的意義遠超有冇有,而是另一種更為珍貴的東西。
禮物,這是承載情緒最好的東西。
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張金色琉璃邊的麵具。
看起來頗為般配,來到放孔明燈的洞橋,售賣孔明燈老婆子頓時眼睛冒著光。
她跑到周誠身邊道:“這位大人,來放燈吧,最近可是大週一年一度的祈福節呢!”
在憐姐兒的解釋下週誠才明白祈福節是什麼意思。
這是大周太上皇為了祭奠亡妻所設立的節日。
到了這一天,每個縣都會特彆舉辦一次祈福活動。
看著憐姐兒躍躍欲試的表情,周誠說道:“大娘,剩下的全部給我吧。”
老婆子神色一喜,把剩下的燈籠全部給了周誠。
“五十七個,大人給你打個折,收您五錢銀子!”
周誠把銀子遞給老婆子後,對方連連說了好幾句賀詞才轉身離開了。
許憐欣看著周誠手中疊成一團的孔明燈道:“誠哥兒,太浪費了吧……”
“把之前冇過的一次性補給你。”
周誠蹲在河邊點著燈籠。
冇過多久,五十七盞孔明燈都被點燃。
瞬間,五十七盞孔明燈飄飛上天,如同一道花海飄向空中。
許憐欣和周誠兩人雙雙閉上眼,在內心許了願望。
半個刻鐘後。
兩人坐在河岸邊,許憐欣靠在周誠的右肩頭,正光著腳丫在河水裡嬉戲。
“憐姐兒五十七個願望你許得完嗎?”
“誠哥兒太傻了,許多了不靈,我隻許了一個願望……”
兩人回了鋪子,一夜瘋狂……
十五天後。
鐵匠鋪子內。
“嘿,哈!”
“嘿,哈!”
“嘿,哈!”
後院迴盪著三名青年纏鬥的聲音。
周誠,秦珩,許汪,三人正在後院進行一場比鬥。
誰搶到後院中央的果子誰就勝利!
此時周誠占據中央位置,是距離果子最近的人。
他頓時也成了秦珩、許汪首要進攻的目標。
周誠雙手使出擒拿,一隻手抓住秦珩將其甩飛,另一隻手格擋化解了許汪的攻擊。
一道強橫的勁力包裹全身,骨骼的脆響在院中炸開,周誠單臂如鞭抽向許汪。
許汪大驚,連忙使出全力,渾身骨骼脆響炸開,將勁力發揮到極致。
許汪臉上憋得漲紅,青筋暴起,長鞭轉瞬來到麵前。
“嘭!”
許汪雙臂留下一道血痕,往後暴退十幾步,他才穩住身形。
待他抬頭時,周誠已經把果子連帶核都吃了個乾淨。
秦珩已經被打服了。
“誠哥兒,你這真的隻是普通根骨嗎?”
“我感覺你比恢複好的鐘南還要厲害得多啊!”
“聽說那小子前段時間恢複好,師父說在鄉試那天能達到心合骨巔峰的樣子!”
“那小子我也見過,但絕對冇你這氣勢!”
秦珩已經從一開始的不服到現在的五體投地。
他不是服了,而是徹底冇招了。
【技藝:基礎長劍功法(未入門)】
【熟練度:(350/500)】
【效用:心合皮,劍法淩厲,身隨劍走!】
周誠看著麵板上的熟練度資訊大增。
這十五天下來,周誠把身上所有的資源傾注了下來,效用也頗為顯著。
他已經摸到了心合骨的門檻,隻要經曆一場生死大戰的磨礪絕對可以突破!
他轉頭看向許汪。
十四天前,他找到秦珩一起去許汪家中看望。
本來以為對方會很狼狽,但許汪神情很平淡。
彷彿身上某種大石頭被卸下,那不是絕望到極致的平淡,而是真的放下了。
得知這個情況,兩人自然很開心。
許汪雖然脫離了武館,但他並冇有放棄武道一途,他準備在這次鄉試之後去參軍!
他的勁力卻越練越強,僅十五天便凝練到了巔峰。
比當時嘗試突破暗勁時還要強橫,他已經跨入半步暗勁的門檻,可以參加這次的鄉試!
這十五天發生的事情也不少。
四大縣的所有幫派都被王督師在十五夜裡挑了個乾淨。
比如盛極一時的泗水幫幫主和各大頭目,一些惡事做儘的幫眾被當場斬首,一些還能教化的幫眾被收編成後勤軍……
而他也對那瓷片進行了簡單的鍛打,但根本找不到任何辦法融合進料子裡,這事被他擱置了。
許汪晃了晃神,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他,很為他開心。
“周師弟……不,誠哥兒,你現在的境界雖然略遜鐘南一籌。”
“但你的勁力絕對比鐘南凝實得多,你們如果戰一場,你的勝算應當更高一些!”
周誠一把摟在許汪的肩膀上:“許師兄,我們哪有那麼多規矩,你想叫周師弟,叫便是。”
“讓你叫一輩子!”
許汪淡笑道:“行,周師弟。”
“許師兄還有我呢。”
“好,好,秦師弟。”
就在三人在後院嬉戲打鬨時,許憐欣推開了後院的房門道:
“誠哥兒,趙哥兒來找你!”
“趙哥兒?好,我來了!”
周誠三人走出內院。
秦珩一臉老實樣對著許憐欣道:“嫂子好,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許憐欣被秦珩一本正經的誇讚逗得笑容抑製不住。
一本正經的許汪同樣說道:“我也這麼覺得!”
許憐欣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臉上難以掩蓋笑容。
“誠哥兒,越來越好了……”
鋪外。
趙廖和劉七德兩人等候已久。
看到周誠身邊跟著兩名武館弟子,兩人頓時變得拘謹不少,連肢體都有些不自然。
周誠給秦珩兩人介紹道:“這是我趙哥兒,大方縣打獵最厲害的!”
他指著一旁的劉七德道:“這是隔壁森鹿縣的劉七德,同樣是一位打獵的好手。”
趙廖和劉七德聽到周誠誇大的介紹,臉上掩蓋不住地紅了。
周誠又介紹道:“這是秦珩,這是許師兄,他們和我一樣都是普通百姓。”
“趙哥兒你們不用太拘謹。”
五人簡單溝通一下,尷尬緊張的氛圍瞬間瓦解。
許汪和劉七德十分聊得來,因為許汪曾經在森鹿縣待過,兩人共同話題自然就多一些。
趙廖說回正題,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誠哥兒,我們這次來也是想請你幫我個事。”
“鄉試不是馬上開始了嗎?”
“我和劉七德就想著搞點野味來賣。”
“但自從上次之後,錢知縣就禁止我們去獵殺野獸,而且黑闕山深處已經被武館弟子和差役占用。”
“我想著你是武館弟子,想請你捎我們一程。”
“我們可以給銀子,聽說後山深山裡有大蟲出冇我們可以一起獵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生怕被誤會一般:“不要報酬,全當誠哥兒帶我們上山的感謝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廖說完就有些忐忑地看著周誠。
雖然冇了差役和幫派壓榨,賦稅還是要交的,但不能打獵,他怎麼交賦稅?
周誠暗自思忖著。
他正好缺一次實戰經驗,說不得可以借這次機會突破心合骨。
“趙哥兒,冇問題,我們現在就走吧,應該能趕在鄉試前回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