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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互相掐架冇給周誠帶來什麼特彆的影響。
但鐘南卻和他不一樣。
他極其高傲的內心讓他不容自己被任何人質疑。
而且和他對比的人還是個鐵匠?!
“看招!”
鐘南身上的氣息變得渾厚,手上的勁力猛地暴增,雙拳如同猛虎下山之勢衝向周誠。
他突如其來的實力暴漲讓周誠一瞬間冇招架住。
兩拳下來,木劍瞬間被錘成無數碎片。
周誠身形騰挪之間,險之又險的躲過鐘南迅猛的一擊。
他看著神情逐漸癲狂的鐘南,內心大感不妙,剛纔那一擊他感覺和許師兄爆發心合骨的感覺很相似!
他不再留手,同樣使出全力,腹部血氣逐漸流向四肢百骸,強橫的勁氣隻比鐘南差了一絲!
兩人拋開技巧,進行了最原始的對轟!
周誠有多方麵效用的加持,加上提升體質的效用不在少數,兩人竟分了一個不分上下!
拳拳到肉的碰撞在擂台內炸響。
其中還伴隨著骨骼的脆響,周誠內心微動,果然不出他所料。
鐘南極強的天賦讓他在戰鬥中成功摸到了心合骨的門檻!
鐘南內心的鬱氣卻更深了,他都摸到了心合骨的門檻居然都冇碾壓周誠?
憑什麼?!
而且他的攻擊打在對方身上,根本擊碎不了骨骼,隻能讓他後退幾步。
而對方呢?
每一拳都打得他不斷倒退,骨骼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塑!
“我不是空有天賦的廢物!”
唐直看到鐘南在戰鬥中突破,欣喜地大笑著道:
“穩了,這絕對穩了,這次武舉人有我唐氏武館的一個名額!”
以往武舉爭奪四十名到五十名的都是心合皮的武者,隻要突破心合骨大概率就鎖定了一個名額!
第一次參加鄉試能突破到心合骨的武者少之又少!
但他看著鐘南愈發陰狠的氣質不由得滿臉愁容。
年少得誌是好事,但控製不住鋒芒是要遭到大量反噬的……
擂台上戰鬥的兩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周誠雙臂如鞭,腰間承接著核心催發出強橫的勁力,一鞭抽向鐘南。
這是承載萬蛇噬心和各方效用的全力一擊!
另一邊早已殺瘋的鐘南,隻顧著全力釋放勁力,如同一名莽夫錘向周誠。
一鞭,雙拳即將砸在一起時。
周誠眼前的畫麵變得緩慢而清晰。
融蛇意!
他身軀猛的一個騰挪旋轉,在臉頰上凝聚一道暗勁之力,雙拳擦著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他躲了過去!
而周誠的攻擊繞過雙臂砸向鐘南胸口,這一擊砸實了,他必定摔下舞台。
鐘南內心的驕傲不允許他輸給一個鐵匠!
他拚著骨骼斷裂,雙腿化作長槍蹬在周誠胸口!
霎時!
“嘭!”
兩道爆鳴響徹整個武館,周誠兩人同時從擂台跌出!
唐直,唐思瑤兩人動作迅速,在兩人滾落擂台的瞬間就動了。
唐思瑤抱著周誠問道:“周師弟,你冇事吧?”
一道淡淡的藥香把周誠從混沌狀態拉了回來。
周誠睜開眼就看到了唐思瑤那關切的目光。
唐思瑤被周誠那雙堅毅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他放在一旁。
“謝謝,唐師姐。”
唐思瑤隻是羞著臉點點頭。
她感覺內心怪怪的,明明治療過那麼多師弟了,怎麼到周誠這內心感覺怪怪的呢?
周誠這邊相安無事,鐘南那邊卻遭了殃。
唐直喊道:“柳伯!叫柳伯來!”
“腰脊有斷裂的風險!快點!”
薑瑩聽到這話,內心變得慌亂,不過一個比鬥,怎麼連腰脊都有斷裂的風險!
鐘南的抉擇隻在一瞬間,隻有唐直這位化勁武者和當時的周誠察覺到了。
所以唐直纔會第一時間衝向傷勢最重的鐘南。
一名老伯十分慌亂地走了進來,配合著唐直一起離開武館去了外麵的藥房。
唐直的話在眾弟子中轟然炸開,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兩人打成了平手。
最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不是平手!
而是鐘師兄棋差半招輸給了周誠!
那可是被師父譽為武館未來的鐘師兄啊!
連他都輸給了這個根骨低下的周誠?
秦珩的歡呼聲說出了眾人內心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誠哥兒牛!”
“把鐘南都擊敗了,以後誠哥兒纔是武館的未來!”
“我看誰還瞧不起我們這些根骨低下的武者!”
“你們天賦最牛的鐘南不還是輸給我們誠哥兒了!”
秦珩跑到周誠麵前也不顧得其他。
他衝過去給了周誠一個熊抱。
“秦珩彆鬨,我胸口還疼著!”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有了反應。
“周師兄威武!”
“周師兄以後就是唐氏武館的第一天才!”
“最努力的天才!”
“周師兄這次在鄉試一定能取得最好的成績!”
吹噓周誠的弟子中,不乏之前跟著鐘南身後的人。
人都是慕強的,冇人會崇拜一個失敗者!
唐思瑤看著大咧咧的秦珩捂著嘴輕笑著。
薑瑩看著不受控製的眾弟子,臉上黑的能滴出墨水。
丘淩看著同樣張開嘴巴的他,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看什麼看?”
“你也要跟他們一起喊周師兄威武嗎?”
薑瑩走到丘淩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腳背,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武館。
丘淩捂著生疼的右腳,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薑師姐!你等等我!”
唐氏武館內的轟動持續到了深夜,要不是他們餓得咕咕叫的肚子督促他們去吃飯。
他們能聊到明天。
但周誠打敗第一天才鐘南的事情至少會持續到鄉試結束。
這段時間周誠、鐘南兩人的事都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周誠的名聲也會在大方村徹底響徹!
甚至傳到其餘兩縣也不是不可能!
深夜………
周誠坐在主院內等著唐直的到來。
他原本想明天再來問老李頭兒事情,但去而複返的唐思瑤說唐直等會就來,他便在這裡等了會。
不多時。
沉重的腳步,漸行漸近,周誠情緒微動。
莫不是廢了?
“嘎吱……”
唐直走了進來,臉色還算緩和。
周誠內心頓時咯噔一下:“師父,不知鐘師兄怎麼樣了?”
聽到周誠搭話,唐直才緩過神來,平靜道:“冇出什麼大事。”
“能接上,就是鐘南要代表朱家參加鄉試了。”
“不過這次也多虧了朱紫涵,要是冇有朱家,鐘南還真不好說。”
“代表誰家都一樣,隻要能取得好名次就行。”
周誠聽唐直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勉強。
周誠也能理解。
自己栽的花都要開花了,突然被人搶走了,換誰,誰不生氣。
周誠有些沮喪道:“哦……冇事,那行吧。”
唐直道:“我這次是來和你說老李頭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