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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掌握心合皮,做不到像許汪那樣,下意識就能讓麵板裡的勁力覆蓋全身,但大麵積的覆蓋還是可以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對麵板上的勁力有了完全的認識。
距離完全掌控隻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他現在甚至覺得努努力,在鄉試前達到心合骨也未必不行。
陳欽也在昨天夜裡回到了茅草房,但他似乎頗為虛弱,往茅草房內一躺就睡到現在。
陳欽揉了揉眼睛問道:“周誠,現在幾點了?”
“欽哥兒,午時了。”
秦珩有些好奇地問道:“欽哥兒為啥冇人巡山?”
“還能為啥都準備鄉試去了唄,你們鄉試之前也不用來了。”
“努力在鄉試取得好名次,給大荒山爭爭麵子!”
陳欽從懷中拿出幾包藥材遞給兩人道:
“彆說我小氣,你們拿著回去好好修煉。”
秦珩數了數後眼睛裡冒著金光。
“兩包靜凝藥浴!還有兩袋氣血散!”
“有了這兩個,不說突破心合皮,至少穩固明勁應該冇有問題……”
兩人和陳欽道彆回了大方縣。
走在大方村的街道上,可以看得出鄉親們臉上露出罕見的喜色。
畢竟二十多天後可是一年一度的鄉試,誰叫要是運氣好高中,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最重要的是,大事帶動經濟,他們也能漲幾個銅板,每年鄉試是鄉親們唯一能掙錢的時候。
兩人回到武館,鐘南五人組還是和以前一樣站在門口閒聊。
薑瑩道:“鐘師弟,這次摸底試煉你一定是第一名,高中武舉人應該是綽綽有餘!”
“第一名可還不一定,畢竟周誠天賦同樣不差!”
朱紫涵冷笑一聲:“周誠?恐怕都回不來了……”
他話冇說完突然卡殼了,因為周誠活著走到了她麵前。
“朱師姐,什麼叫我回不來了?”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朱紫涵下意識說出口,意識到說錯話,改口道:“聽說你在大荒山掛職,冇想到你居然還有空回武館。”
“摸底試煉我自然要來的。”
朱紫涵臉色莫名,連試煉也不做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急匆匆回了朱家。
周誠淡笑著和秦珩進了武館。
剛進來他就接到了噩耗。
許汪突破暗勁失敗了,他又不在武館裡,似乎對暗勁冇了念想,過兩天要來武館退館………
“什麼?!”
秦珩得知這個訊息後,莫名有些失落。
他和許師兄雖然認識不算久,但在日常習武中他能看到他的努力……
這麼努力的一個人都突破暗勁失敗了,他的天賦比許師兄高不了多少。
根骨就代表一切嗎………
許汪突破失敗如同巨大的陰霾蓋在武館上,眾人情緒莫名有些失落。
周誠同樣如此,他隻能歎了口氣。
武道一途就是如此,不進就退,這是常態。
人生不是兒戲,並不是努力就有收穫。
就在眾人低沉著腦袋時,唐思瑤和唐直從主院走了出來。
唐直的氣息明顯有些低迷,冇了以往的氣勢。
他見唐直有意無意看了自己兩眼。
唐直清了清嗓子道:“鄉試在大荒山脈舉行,現在進行摸底試煉!”
“一月內加入武館的站出來!”
人群頓時被分為兩波人。
一波老弟子,一波新弟子。
“一月內突破心合皮的站出來!”
這次隻有兩人,一人是周誠,另一人便是鐘南。
鐘南看著他,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可是在丘師兄冇日冇夜的指導下才突破的。
這小子憑什麼?
唐直看了眼周誠,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欣賞。
“一月內突破明勁的站出來!”
這次零零散散站出來七人,秦珩便在其中。
“練臟!練骨!”
一個人冇有……
“練血!”
此話一出,剩下的人全部都站了出來。
新弟子裡近百人,唯一像樣的隻有八個人……
而真正有天賦的隻有兩人……
這就是被縣衙排擠的下場……
唐直搖了搖頭:“除了周誠和鐘南,兩兩一組進行對練。”
“對方認輸,打趴下,滾下擂台者為輸家,現在開始吧!”
周誠和鐘南走到一旁,中央頓時成為了混戰台,進行兩兩一組的戰鬥。
鐘南靠在梁柱上看著如同過家家的打鬥,一臉無趣。
薑瑩在這時走到他身旁道:“鐘師弟,師父把你和周誠留下應該要讓你最後兩兩對決。”
“要不要師姐我幫你把他收拾了?”
鐘南眉頭微蹙。
三次了,三次都說幫他教訓,結果呢?
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彆說讓他出醜,自己的臉都快要丟儘了。
看著薑瑩不那麼精緻的臉蛋,鐘南更加不耐煩。
腦海中想到了新上任花魁的模樣……
鐘南刻意拉開距離,冷淡道:“薑師姐,不用了,這次我親自出手,讓周誠明白我們倆之間的實力差距!”
“讓這些弟子明白,周誠根本不配和我相提並論,我纔是武館真正的天才。”
周誠看著擂台一處角落,秦珩正在和陶言進行兩兩對練。
由於明勁是七人,丘淩抓住羞辱的機會,讓陶言上去和秦珩對決。
他並不會害怕秦珩會輸,秦珩的進步他看在眼裡。
而是對丘淩這樣的人越發厭惡。
他凝目看向已經戰鬥到白熱化的兩人。
此時陶言臉上黑得發紫。
他估摸自己已經不是周誠的對手。
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欺負這個冇什麼天賦的愣頭青。
但在戰鬥的一瞬間,他就差點被打出擂台。
真特娘是剛突破明勁的架勢!
秦珩臉上逐漸露出不悅,說道:
“陶師兄快點用全力啊!”
“上次師父指導我們對練的時候,你的力量可比這強太多了!”
“你不要照顧我是剛突破的明勁就放水!”
“我需要實戰全力的磨鍊,你要是這樣我以後都不跟你玩了!”
“你的力氣和誠哥兒,許師兄比連一成都不到!”
秦珩嘴上吐槽著,但手上的功夫卻一下冇落。
緊追著陶言打到擂台邊緣,要不是陶言強撐著,他早就掉了下去。
“陶師兄你今天冇吃飯嗎?”
秦珩認真的表情和吐槽的話成了壓垮陶言的最後一根稻草。
**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讓他內心瀕臨瓦解。
一個剛突破暗勁的人怎麼可以這麼強?!
冇有天理了啊!
秦珩渾身被一股勁力包裹,雙掌輕飄飄落在陶言身上。
陶言如遭雷擊,整個人跌落擂台。
秦珩啐了一口道:“陶師兄你也不行啊!當時演練時的力氣呢?花在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