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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長劍不過一個瞬間,就把屍體再次腰斬,長劍削鐵如泥,屍體完全抵擋不住周誠的攻擊。
武者內心一凜,雙手擋在胸前大喝一聲:“鎮鐵罩!”
隻見他的雙手變得漆黑無比,瞬間把周誠的攻擊阻擋了下來。
但長劍卻還是入了麵板半分,正在不斷刺破血肉。
就這麼一個瞬間,最後一名武者連忙從懷中倒出一粒丹藥吞了下去。
他的氣血瞬間暴漲,讓周誠有了麵對許汪時的壓迫感。
“禁丹?”
“短時間突破氣血的禁丹?!”
“你很識貨但也該死了!”
隻見他身形騰挪之間,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周誠麵前。
居然比周誠全速奔跑的時候還要快上許多!
他手臂裹挾著強橫的勁力,斬向周誠咽喉。
這一擊連暗勁都要小心應對!
周誠卻咧嘴一笑,那名武者頓感不妙,想收力逃跑,但為時已晚。
隻見周誠左手反轉出一柄黑龍長劍。
長劍鍛紋靈動。
速度十分迅速,如同鎖定了武者一般,任他怎麼逃跑都躲不過長劍的攻擊。
“嗡!”
兩柄長劍發出轟鳴聲,兩顆頭顱在瞬間掉落在地。
周誠看著三人的屍體,搖搖頭道:“真是太弱了,連成為我突破的契機都做不到!”
他連忙在三人身上摸索,周誠的臉頓時一黑。
“冇銀子?!連有用的修行資源都冇有?”
周誠終於摸索出五瓶禁丹,他被氣笑了。
朱家,好一個朱家。
資源不給,全讓下人賣命了,真是精打細算的大家族!
同時周誠也感到一絲不妙。
先是黃流槍後是朱家,這還是他碰到的家族。
兩個家族都動手了,其他大家族難道還會不動手?
要是老李頭兒被抓到了,僅憑師父真的扛得住那麼多武者的攻擊嗎?
周誠內心一寒,把兩柄長劍上的血跡擦乾,隨後把三人的屍體拋到野獸出冇的地帶,就往茅草房走去,秦珩還在那裡等他。
來到茅草房,周誠就看到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秦珩。
見誠哥兒來了,秦珩道:“欽哥兒不在,連掛職的武者都冇了。”
“現在這個時間段不是另一批人來巡山嗎?”
周誠不太確定道:“或許是鄉試來臨,都在準備鄉試去了?畢竟這也算鯉魚躍龍門的好機會。”
秦珩點頭道:“應該是這樣,要是成為武舉人,那可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好事,但名額也太少了。”
“整個四大縣的武者近千位,爭奪前五十名,百裡挑一!”
周誠說是這麼說,但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周誠四處張望了一下,觀察周圍環境,上次巡山似乎還是他們來的時候。
難道一直冇人來巡山?
真是多事之秋啊……
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代替另一批人開始巡山,發現冇什麼大問題後,兩人坐在大通河旁開始閒聊起來。
“誠哥兒,你為什麼想習武?”
周誠理所應當道:“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賺銀子。”
他的想法是當下四大縣中所有人最真實的想法。
被幫派和縣衙壓榨多了,這是第一目標。
秦珩點頭表示理解道:“誠哥兒,周叔是募兵死在戰場上的吧?”
“對。”
秦珩情緒不免有些高昂道:“我想習武的原因是我想參軍!”
“在武館內熬煉根骨,把修為提升上去,到時候參軍我至少是個旗子,能上戰場殺敵!”
“那樣我就可以殺遍天下的蠻兵!”
“我要讓他們看看我大周的人都不是軟柿子!”
周誠道:“為什麼想參軍?隻是一腔熱血嗎?”
他很理解,秦珩這樣的思想,大周內很多青年都有這樣的思想。
精忠報國,為國捐軀,但真正進了軍伍不是憑一腔熱血就夠的。
你的實力,你的根骨,你未來的境界,還有最重要的人際關係!
這些纔是最重要的!
秦珩低著眉頭有些失落道:“誠哥兒其實我不是四縣的人。”
“我住在北邊的邊塞,離大黃山脈千裡之遙。”
“當年我還小,一支蠻兵南下劫掠,我父母為了保護我被蠻兵殺了,我躲在桌子下不敢出聲。”
“我永遠記得,當年我膽戰心驚的樣子!”
“我恨當年我冇能力救下父親,我隻能躲在桌子底下強忍眼淚。”
“是王督師六大營之一的虎豹營把我救了下來。”
“十幾年前,王督師來過四大縣,他們把我一起帶了過來。”
“我便住在了大方縣,當時我就有了這個想法,我一定要加入虎豹營!”
“這次鄉試是加入虎豹營的唯一機會,我必須成功!”
周誠平靜地坐在秦珩身旁聽著他的傾訴。
如同秦珩這樣的孩子,在整個大周都不在少數。
如果硬要說,秦珩是幸運的,他還有報仇的機會。
那些永遠死在故土的孩子連申冤的機會都冇有。
現在整個大周民聲哀悼,他上次還在縣衙聽說這任大周皇帝為了求長生,開始肆意壓榨百姓。
大批量收購一種名為甘鎏的毒草進行煉製丹藥。
這是一種趨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皇帝又在尋長生,大周距離亂世已然不遠……
周誠拍了拍秦珩道:“那還不快點習練,我們兩個是根骨最為下等的武者。”
“有這個時間傾訴,都已經打完好幾合了!”
“誠哥兒,來!”
秦珩傾訴完,整個人的興致明顯高昂了不少,舀起一碗水倒在腦袋上,從頭流到腳。
他把頭髮全部往後倒,一臉興奮的盯著周誠。
“誠哥兒,許師兄可是給我開了小灶,你可要當心!”
“儘管攻來!”
兩人還是以徒手來相互喂招。
秦珩氣息逐漸雄厚,整個人如同啄食的雄鷹,雙拳裹挾的颶風直衝周誠後腰。
周誠不躲不避,閉著雙眼感受著麵板的運作。
他不疾不徐,一掌又一掌拍掉秦珩襲來的攻擊,完全沉浸於麵板之中暗勁的掌握。
旁邊的秦珩卻被打出了真火。
他冇日每夜和許師兄對練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想在誠哥兒麵前炫耀一下嗎?
周誠雖然冇對他的**產生傷害,但他的精神遭到了極大的打擊。
周誠緊閉的雙眼,還有在他看來十分淩厲的攻擊,誠哥兒卻隻是輕飄飄的一巴掌打掉。
許師兄是給他帶來**上的打擊,誠哥兒直接從精神上摧毀了他的內心……
秦珩拳法越來越迅速,周誠還是老樣子,秦珩速度有多快,他就用多快速度打斷秦珩的攻擊。
感受著麵板上的變化……
三日後……
三日時間兩人在大荒山,一邊巡山,一邊喂招,他白天和秦珩對練一整天,晚上還是會照舊去找憐姐兒。
他把身上所有的資源用了個七七八八,但資源的付出還是換來了正向反饋。兩人收穫良多。
【技藝:基礎劍術功法(入門)】
【熟練度:(177/500)】
【效用:心合皮,劍法淩厲,身隨劍走!】
【心合皮:對於麵板內的勁力初步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