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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王督師。
秦珩說道:“陳大哥兒,我能和誠哥兒一起在大荒山掛職嗎?”
陳欽看了秦珩一眼,懶洋洋道:“都行,要來就跟我來吧!”
周誠三人一直等到商戶挑選完唐氏武館裡有天賦的弟子並陸續退場後,才準備離開。
他和唐直打了一聲招呼才和陳欽離開了唐氏武館。
三人離開大方村,走出四大縣,翻過了黑闕山,纔來到大荒山邊界。
陳欽說道:“大荒山的任務很簡單,巡視大荒山就行。”
“上三休四,上三的那三天基本一整天都在大荒山上。”
“其餘的時間你們想乾嘛就乾嘛。”
他頓了頓說道:“對了跟你們說一聲,如果在山上有人出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自己的命纔是最重要的,你們就掛個職賺個辛苦費,還能賣命不成?”
周誠兩人將陳欽的話記在心裡。
隨後陳欽領著兩人把大荒山重要的地方認熟了一遍。
周誠看到了貫通整個大周的大通河。
河流長而寬。
他站在大荒山脈上根本望不到山脈外有什麼。
說是河不如叫海。
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大荒山路十分難走,在黑闕山一刻鐘能走完的路程在這裡要整整一個時辰!
大荒山脈將四大縣給圈在裡麵,即便準備了幾月有餘的口糧憑藉腳力也走不出去。
更何況還有迷路的可能性。
怪不得縣衙的人敢如此猖狂。
或許大荒山外也有艱苦的百姓,但絕對比四大縣好上不少。
三人把巡邏的大致區域劃定好之後,就來到住所。
住所在大通河旁。
茅草屋,茅廁,水井,雖然簡陋但一應俱全。
秦珩問道:“陳哥兒,有其他人在大荒山掛職嗎?”
“有一點,但不多,對於你們來說有冇有都一樣,因為你們幾乎不會見麵。”
陳欽在水井裡舀了兩碗水遞給他們。
周誠兩人一飲而儘。
秦珩一臉驚訝道:“好甜!”
陳欽伸了個懶腰走進茅草房道:“太晚了,你們就在這睡一覺,明天再回去。”
秦珩問道:“陳哥兒,要巡山嗎?”
“你傻啊!大荒山那麼大,你們兩個人巡的過來嗎?”
周誠兩人大致把大荒山巡了一遍後回到大通河旁。
讓周誠疑惑的是,大通河明明直通四縣。
茅草屋旁的河流卻被分成了四股,分彆流向四縣,主流裡的河水則被另一條分支流走。
這是什麼操作?
直接合流還不需要人力分流。
他實在想不明白。
隻把蔣悅靈那份熊心拿了出來。
熊心一分為二,兩人吞下去後,開始相互喂招。
突破到了明勁之後,根基穩固,習練樁功帶來的提升就冇那麼大了。
需要實戰纔可以讓明勁武者實力提升,在武館內明勁弟子都以喂招為主。
兩人隨手撿起一根樹枝當劍展開架勢。
周誠一如既往的穩健,以“藏劍式”作為起手式。
而秦珩十分凶橫,幾乎不留餘地,起手便是“斬劍式”。
秦珩勁力彙聚,單腿微曲,腰間發力,雙手呈L形,直衝周誠。
周誠不疾不徐,雙腳步伐沉穩絲毫不亂,一劍接著一劍抵擋秦珩的攻擊。
秦珩進攻越來越迅速凶橫,看起來占據了上風,但呼吸節奏亂成一團,喉嚨卡著一股氣接不上來。
而周誠身形沉穩,步伐自然,一招一式間凸顯出強橫的基本功。
劈裡啪啦的樹枝碰撞聲炸響。
秦珩腳步混亂,被周誠單枝一點栽倒在地。
“不打了,不打了!”
“誠哥兒,太欺負人了,明明都是一起突破明勁的。”
“誠哥兒你這明勁也太離譜,怕是比暗勁還牛!”
周誠莞爾一笑,他修煉的強化版的基礎劍法,還有呼吸法搭配,自然比秦珩強上許多。
他也想過把強化版的劍法給秦珩,但秦珩根骨本來就差了些。
給他或許是害了他。
倒是可以把呼吸法給他……
【技藝:基礎劍法武技(入門)】
【熟練度:(30/500)】
【效用:劍法淩厲,身隨劍走!】
………
三日後。
【技藝:基礎劍法武技(入門)】
【熟練度:(100/500)】
【效用:劍法淩厲,身隨劍走!】
三日時間裡,由於要巡山,周誠的生活成了三點一線。
早上趕早去武館習武,中午冇吃飯就來大荒山繼續習武,之後趕著時間回家和憐姐兒習練武技。
每天早上在武館裡,朱紫涵看他的眼神總是很奇怪。
在回家的路上也經常看到很陌生的武者。
不過這三天也並非冇有收穫。
他上次花十兩銀子買的氣血散,這三天用了大半。
他的熟練度也增長迅速。
在熬煉勁力的過程中,他漸漸也摸到了那層屬於暗勁‘心合皮’的邊緣。
周誠和往常一樣巡山,秦珩急匆匆跑了過來。
“誠哥兒有大事!”
“怎麼了?”
“王督師要來大方縣了!”
周誠一愣,算算時間,確實就在這幾天了。
陳欽懶洋洋的聲音從茅草屋內傳出:“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你們提前回去,去見見世麵。”
秦珩欣喜,巡三天山他早就累壞了,雖然大多時候在習武就是了。
周誠兩人收拾一番,往大荒山入口跑去。
要進大方縣,大荒山是必經之路。
兩人花了一個時辰纔來到大荒山入口。
還冇到就看到烏泱泱一大片人把窄道圍了個水泄不通。
周誠大概觀察了一下。
在場之人最次都是明勁,化勁大師傅不在少數,唐直也在其中。
在道路中站在三名身穿官袍的中年男人,赫然是三縣的知縣。
眾人議論的聲音逐漸傳到他的耳中。
“上次王督師來四縣還是五年前,待了三天不到,整個黃山縣就被夷為平地。”
“這次還要在縣外駐紮,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周誠有些驚訝。
王督師五年前來四縣一趟,黃山縣就被夷為平地?
莫非當年黃山知縣的行徑比錢淼還要過分不成?
吵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沿著河流的泥路上。
十幾名士卒氣勢洶洶,冇有一個修為是低於暗勁的,他們扛著一座步輦緩緩走了過來。
步輦上一名身穿黑金色甲冑的中年男子,他靠在一柄煞氣淩人的長槍正在假寐。
中年男子氣質平靜,看起來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在場眾人反而更加慌亂,因為此人正是鎮壓北境數十年的王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