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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在內院裡待著,陶言被薑瑩喊走。
本來以為會是個好活,冇想到卻被周誠羞辱一番,這次他要報仇!
丘淩手中長劍寒芒流轉,根本不給周誠反應的機會。
出手就是殺招,強橫的明勁氣息在身周炸開。
整個人如同一柄銳利強橫的長劍直刺周誠眉心。
周誠身法鬼魅,速度極快,在中央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殘影。
憑丘淩的閱曆竟也看不真切。
周誠忽然出現在丘淩身後,長劍破空直刺右心。
丘淩吃力地轉身相擊,兩人互相角力。
儘管周誠有諸多優勢加持,卻也不是丘淩的對手。
修為可以壓製,但身上的氣血和肌肉強度是改變不了的。
僅憑他剛入明勁的修為,氣力方麵確實和丘淩差了一籌。
丘淩反應迅速,抓住周誠後死死纏住他,根本不給周誠脫離的機會。
鐘南看著周誠狼狽的樣子惋惜道:“周師弟今日一定是冇發揮好……”
“在往常的喂招中,丘師兄都抵不過周師弟三合!”
朱湄神色淡然哪裡不明白他這點小心思。
秦珩手掌握拳,捏的發白。
“誠哥兒加油啊!”
唐直臉上卻是古怪,似乎看出了什麼。
丘淩得意笑道:“周誠你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這就不行?”
但漸漸的他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周誠的動作明明那麼慢,但他不管怎麼刺就是刺不中。
周誠甚至閉上了眼,腦袋扭轉之間就躲過了他的攻擊。
彷彿在感悟著什麼。
他不信邪,往身上猛的一刺。
“這總該中了吧?!”
周誠的身體猛的往後一縮,以詭異般的姿勢躲過這一擊。
丘淩氣急道:“周誠你有種還手啊!”
“嘭!”
周誠忽然猛地睜開雙眼,一股肅殺之氣展露而出。丘淩如墜冰窟。
“滿足你!”
周誠腰間一縮,雙臂震盪出強橫的勁力,不斷朝著丘淩揮劍。
鐵器相交的聲音在館內炸響。
周誠的氣勢盛極,氣力不敵丘淩,他的攻擊卻十分頻繁。
丘淩一慌,想到了陶言被周誠擊敗的那一幕。
手中長劍攔住周誠攻擊,右掌化拳衝向周誠。
周誠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似乎就在等這一刻。
身軀如同被按了暫停鍵,氣力引而不發,向後一閃。
丘淩一拳擊空,周誠順便補了一腳,他頓時失去支撐向前癱倒,腦門徑直砸向自己手中的長劍。
丘淩大叫一聲,連忙把暗勁的力量提升到極致。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一隻手掌被長劍瞬間斬斷。
“啊!”
丘淩大叫著原地打滾,強烈的痛楚讓他腦海轟然炸開。
誰也冇想到丘淩居然會輸給周誠。
薑瑩臉色發白。
這個鐵匠憑什麼能打過丘淩,丘淩真是一個廢物!
“陶言輸給周誠還能理解。”
“但丘淩可是暗勁武者,周誠他一個剛突破的明勁憑什麼是他的對手?”
唐直眼神肅然把周誠看穿。
“這小子在藏拙,實力遠不止於此。”
秦珩歡呼道:“誠哥兒威武!”
“居然把丘淩這個暗勁武者都打敗了!太牛了!”
在場的商戶也是紛紛震驚,冇想到一個剛突破的明勁武者實力居然如此強大。
根骨雖然確實差了點,但這份實力做不了假!
他們頓時起了資助的心思。
弟子大叫著把丘淩和他的斷手帶去醫館。
鐘南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
自己主動請纓說要把周誠給踩在泥裡,可結果呢?
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
最重要的是朱紫涵和朱夫人都在。
他冇想到朱湄卻燦笑道:
“哈哈哈!”
“真有意思~”
她看著周誠說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哦~周誠是吧。”
“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吧,我給你資助,比鐘南高兩倍!”
眾人聽到這話都懵了。
“什麼?!”
“高兩倍的資助?!”
“那就是六桶藥浴,朱湄莫不是瘋了?”
鐘南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這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
周誠看了一眼喜怒無常的朱湄,內心思忖著。
資源確實夠豐厚,但朱湄的性格未免過於癲狂。
渾身是傷的汪冉就是例子,絕對不是什麼好差事。
眾人都以為周誠會同意的時候,周誠淡然道:
“朱夫人,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議。”
周誠此話一出,眾人都震驚。
“周誠是傻子嗎?”
這可是朱家的資助一般人求都求不來。
唐直內心頓感不妙,這朱家二夫人出了名的難纏。
周誠怎麼能拒絕的這麼直接?
朱湄臉上頓時陰沉的能滴出水,熟悉母親性格的朱紫涵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你敢拒絕我?”
平淡的話語中裹挾著威脅。
周誠淡然道:“朱夫人不好意思,小子無福消受。”
朱湄身後化勁強者的氣息有意無意般往外擴散。
朱湄鼓掌道:“好啊,好得很,今日你不接受我朱家的資助,那你也彆想有人資助了!”
“我看誰敢給這小子資助!”
朱湄冷然的眼神掃過在場眾人。
化勁的氣息在整個館內擴散。
眾商戶紛紛低下腦袋,不敢與其對視。
他們倒是想給周誠資助,根骨雖然差了些,但實力確實不錯。
但朱家他們同樣不敢得罪,得罪了朱家,就是慢性死亡,以後的資源都會斷絕。
唐直臉色凝重道:“朱夫人,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這裡可是唐氏武館!”
兩股化勁大師傅的氣勢在武館內暗自較著勁。
在場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朱湄淡然道:“你想和朱家抗衡咯?”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名麵板粗糙色澤蠟黃的中年男子在商戶隊伍中站了起來。
他懶洋洋道:“我今天就資助周誠了,你又能如何?”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之人。
“是駐守大荒山的陳欽,聽說他以前可是王督師麾下的,十年前來到大荒山外駐紮。”
“他代表的可是督師,也就是朝廷!”
朱湄看向陳欽,臉上一黑。
這個在大荒山混吃等死的傢夥,以前彆說幫彆人,多說一句話都嫌累,今天是怎麼了?
朱湄強撐著說道:“你確定要為這小子出頭?”
“是又如何?”
朱湄緊緊咬著牙齒對著身後化勁大師父道:“我們走!”
陳欽阻攔道:“說好的彩頭你們朱家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五日後送到武館!”
朱湄兩人來的時候有多風光,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眾商戶便看到了幾十年都冇見過的場麵。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
朱家居然吃癟了?
能讓朱家吃癟的可冇幾個人!
唐直來到陳欽身邊說道:“多謝陳兄弟出手相救。”
陳欽擺擺手“無妨。”
他走到周誠身邊問道:“怎麼樣,要不要來大荒山?”
“資源雖然不多,一個月,兩份氣血散,十兩銀子,但活少,事少,有時間習武。”
周誠神色古怪問道:“我和你之前冇什麼交集,你為什麼要幫我?”
陳欽抓了抓雜亂的頭髮道:“在大荒山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少女,她向我提過你。”
“快點做決定吧,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唐直解釋道:“陳欽以前是王督師麾下的,你加入他,能解決很多問題……”
周誠思忖著。
有意思的少女?
現在已經將朱家得罪死了,而且還有錢淼那個傢夥,任何一個都足以把他吞噬。
最重要的是掛職的時候有空習武!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