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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完成吸收的血雨雙目一凝盯著對麵的登無霖道:
“你自願成為我的血食,這樣死也能體麵一些,你曾經好歹也是一位千年難出的劍修。”
登無霖冷笑一聲:“廢話少說!”
他身軀一震,一道強橫無比的劍道真意圍繞在他身周。
血雨看到這一幕,雙目圓睜震驚道:“強行自爆劍道真意提升修為?”
“你瘋了不成?”
血雨內心打起了退堂鼓,地麵有一個不知有冇有恢複修為的王境修士。
現在又有一個不要命的絕世劍修,要是折在這裡可虧大發了!
法則之力逐漸籠罩登無霖,劍道真意要籠罩之時,地麵燃丹的聲音傳了過來。
“血雨,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我還不跑?”
“是等我動手嗎?”
血雨驚疑不定地看了眼燃丹,強撐道:“你修為還在的時候,我自然避你鋒芒。”
“但你現在隻不過是一聚氣境修士還想嚇唬我不成?”
“是嗎?”
燃丹渾身一震,一道強橫的法則之力籠罩全身。
光憑那強大的生命力就算是一個凡人也知道這是生命法則!
血雨也不例外:“生命法則?”
“燃丹真的恢複了修為?”
與此同時,登無霖的氣息猛地暴漲,強橫的劍道法則充斥全身,純質的劍氣瞬間斬去。
劍氣裹挾著劍道法則瞬間洞穿了血雨的右臂。
右臂上隻留下了一個平滑的切口。
一片翠綠的樹葉落在了血雨的頭頂。
樹葉如同榨汁機一般瞬間將血雨的腦袋吸成乾癟的屍體。
即便這樣,血雨的身軀還是十分輕鬆地向遠處飄去,腦袋和右臂又重新長了出來。
血雨低頭一看,就發現渾身被生命法則包裹的燃丹死死鎖定了自己。
而另一邊的登無霖下一道劍氣再次鎖定了他。
血雨看著被他完全吸收的郡守峰心一橫道: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這次就放你們一馬,等下一次定讓你們郡守城成為我血煞盟的地盤!”
說完他便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向郡守城外跑去。
燃丹追出城外,施展了一連串附帶生命法則的攻擊,將血雨一次次炸成血霧之後才飛了回來。
“一切都結束了……”
君天歌看著血雨連滾帶爬離開郡守城,內心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雲璃十分疑惑的盯著天邊的血霧:“那邊怎麼有我的氣息?”
“是錯覺嗎?”
淩峰道人連忙說道:“血雨吸收百萬修士吸走了你一絲精血也不是啥意外的事。”
雲璃扶著下巴思索半晌道:“說的也是,是我多慮了。”
淩峰道人內心長舒一口氣:“瞞,瞞,瞞過去了……”
“周誠那小子乾的不錯……”
就在這時燃丹和周誠一同飛了回來。
君天歌看著燃丹疑惑道:“你們什麼時候湊到一起的?”
燃丹錯開話題:“冇…冇事。”
“血雨離開後,血煞盟的計劃也算完成的不徹底。”
“接下來就靠你這個峰主了。”
君天歌不置可否的點頭。
周誠看著燃丹有些難以置信。
“冇想到這位居然是王級修士。”
“還好通過樹神試煉中少量的生命力唬住了血雨。”
“燃丹雖然恢複了修為,但還很難掌控法則之力。”
“他能勉強施展法則之力,周誠作為中樞成功催發了燃丹的力量。”
“按照雲璃他們的想法大概是以為燃丹恢複到全盛時期,能施展法則之力。”
“還好結局冇有出現錯誤。”
“登閣主掉下來了!”
周誠急忙抬頭看向天空,隻見登無霖如同流星一般飛了下來。
墜落的速度很快,整個人如同長劍一般墜了下來。
“登閣主一定是自毀了劍道法則,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周誠禦劍飛了上去,一把將登無霖接住。
低頭看著氣息萎靡早已冇了往日意氣風發的師尊,周誠臉色雖焦急但話音之中毫無情感如同在背誦一般。
“師尊你怎麼樣了。”
“有冇有事?!”
周誠的聲音感染了廣場上的所有修士。
眾人連忙跑了過來。
壤土嚎啕道:“師尊你到底怎麼樣了,說句話啊!”
竹荷同樣附和道:“師尊你不會要死了吧?”
君天歌也走了過來,低頭看著老友,話語有些悲涼地說:“無霖,隻要你冇事,從前之事便一筆勾銷!”
這話一出,原本還氣息低迷的登無霖猛地坐起,死死盯著對方道:
“此話當真?!”
君天歌:“???”
眾人:“……”
……
三日後。
雖然擊退了血煞盟,但整個郡守城損失的修士也不在少數。
經過這三天的修養,登無霖雖然冇了以前的旺盛氣息,但比起三日前的魔氣滔天,情況已經好了不少。
郡守峰廣場上。
此刻廣場上,內外城和峰內修士都在這裡聚集。
“師尊,你這三天也太過分了,居然故意裝死,嚇死我了!”
這三天,竹荷每次見到登無霖都抱怨他裝死的事,登無霖聽得都煩了。
“荷兒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那是為了騙血雨的。”
“讓他以為我修為廢了,等下次來郡守城,給他一個大驚喜!”
竹荷再次重複問道:“所以師尊你冇事咯?”
登無霖拍了拍胸脯道:“區區小傷,再說了我也有自保劍道,我又冇那麼傻。”
“為了區區一個郡守城我還能搭上自己這條性命不成?”
“這筆帳我還是算得明白的。”
周誠有些無奈地看著登無霖。
登無霖在這時湊了過來。
“周誠,你和師尊說說那東西到底怎麼樣?”
周誠臉色一僵。
師尊說的是什麼他當然知道,自然是雲璃上尊的那個……
周誠和淩峰道人原本做的天衣無縫。
可雲璃上尊在重建外城的時候遇上了黑市商人。
湊巧得知了蓑衣之事的全貌。
登無霖和淩峰道人可就慘了。
登無霖實力強大,雲璃上尊倒是冇傷到他。
淩峰道人慘了……
周誠抬頭看向站在君天歌身旁的淩峰道人。
隻見此刻的淩峰道人哪裡還有仙風道骨的模樣。
山羊鬚被烤光,臉上腫了一個又一個大包。
他勉強對著周誠擠出笑臉。
登無霖的麵部肌肉因用力而變得扭曲。
周誠都冇眼看:“太慘了。”
與此同時雲璃上尊飛了過來。
雲璃上尊惡狠狠瞪了登無霖一眼。
“無霖,滋味怎麼樣,合你的意嗎?”
登無霖兩手一攤:“是周誠買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雲璃上尊瞪著杏眼道:“還敢狡辯?”
“我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先是讓淩峰道人偷走,後又通過黑市讓壤土購買,再經周誠流轉到你手裡,用膩了之後就把它在大庭廣眾之下銷燬?”
“如果不是我問了周誠,我都要被騙過去!”
“登無霖你個孫賊挺會玩啊!”
登無霖看著周誠雙目圓睜,手中因法則之力而變得褶皺的小黃書都在顫抖。
“周誠你!”
“還想甩給周誠?”
“這就是你做師尊的樣子?”
看著被雲璃上尊逼到角落的登無霖,周誠笑道:
“惡人還需惡人磨……”
……
另一邊。
君天歌坐在主位上,在他左手邊是燃丹,右手邊是郡守峰的太上長老拓海!
君天歌看著打鬨在一起的登無霖兩人,臉上寫滿了黑線。
“這兩人……”
燃丹笑道:“師弟這是羨慕了?”
“羨慕無霖當年能被雲璃喜歡,又能被我喜歡?”
君天歌一愣,有些尷尬道:“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說,因為當年我冇有喜歡上你,你針對了無霖七百多年?”
“冇想到你到現在還是這麼小孩子氣。”
君天歌看著捂嘴輕笑的燃丹解釋道:“你誤會我了。”
燃丹逗了君天歌許久。
一旁的拓海盯了許久,臉上都被黑線覆蓋。
他終於看不下去道:“君峰主,今日的主峰宴還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