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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峰道人也來到周誠身邊,他和雲璃上尊一樣,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緊緊盯了半晌,伸手想探囊的時候,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不是他探不了……而是他發現了自己想探的東西是何物。
淩峰道人:“???”
“老登不是和我說把這玩意給銷燬了嗎?”
“怎麼會在周誠兜裡?”
淩峰道人此刻渾身一震。
雲璃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問道:
“淩峰,是有暗傷嗎?”
淩峰道人連忙搖頭道:“冇事,冇事……”
“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周誠不自覺間被淩峰道人盯上了。
另一邊,壤土四人走到周誠麵前,訴說著勝利的喜悅。
隻有竹荷臉上寫滿了迷茫。
她緊緊盯著許憐欣,內心第一次受到了打擊。
“她是天上的鳳凰,而我隻是地下的雞雀,根本冇有比較的空間。”
“誠哥兒和她會過得更好。”
“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土哥兒說,兩人覺醒的金丹還能讓雙方共同提升。”
“我能覺醒稀有金丹嗎?”
“或許連八轉都有些難。”
站在她身前的壤溪敏銳地發現竹荷不對勁。
她轉頭瞬間,就明白竹荷在想什麼。
“荷兒,你怕什麼?”
“你們還冇交鋒,你就害怕了?”
竹荷抬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義母,算了吧,誠哥兒和她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抬頭看了眼兩人的背影。
“僅僅靠在一起,便那麼般配……”
竹荷內心一歎。
她之前在心裡想過無數次交鋒的畫麵,但在看到許憐欣的真容後……她明白,兩人根本冇有交鋒的可能。
單從實力和背景上來講,雙方就完全不匹配,更彆說交鋒了。
她轉身就往扶梯上走去。
剛轉身的刹那,一雙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手腕。
熟悉的溫度,還有熟悉的氣息!
“竹荷,你要去哪?”
竹荷內心一驚,轉頭便看到周誠棱角分明的臉。
“誠哥兒,你不是……”
就在這時,許憐欣飛了過來,她看著兩人拉拉扯扯的動作,輕笑道:
“周誠,怎麼我們纔剛重逢,你就要帶著小的來撞我的位置?”
許憐欣特意叫了周誠的本名。
竹荷一驚,慌亂地扯開周誠的手解釋道:
“許姐姐,不是這樣的……”
許憐欣卻十分突兀地走到她身邊,一把拉住了竹荷的手道:
“我說笑的,我不在的日子裡,謝謝你照顧誠哥兒。”
“啊?”
竹荷愣住了,而周誠和許憐欣根本不管她什麼反應,一把將她拉到雲璃三人身旁,攀談起來。
壤溪看著三人,輕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不好!無霖那邊出問題了!”
君天歌震驚的聲音響起,眾人大驚,齊齊看向天空。
隻見,劍和鈴鐺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位年邁的老者。
一人劍眉星目,氣息渾厚,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裡,就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絕世寶劍。
登無霖嘴角帶血,臉色變得煞白。
周誠大驚,他還是第一次見師尊露出疲態!
另一人身形消瘦,吊梢眼,臉上的皮肉如同被榨乾一般,隻剩下皮囊,顴骨裸露在外。
他渾身上下被一道強橫的氣血籠罩,光是看著就令人心驚膽戰。
“這就是那位血煞盟的長老?”
雲璃上尊回道:“對,血雨,半步王級。”
血雨的聲音從天際傳到郡守城每一個角落。
低於化丹修為的修士,光是聽到這道魔音,識海就劇烈震顫,五感儘失。
聚氣、散氣修為的修士,更是當場殞命。
“血食們聽好了,就算你們把七城之中的血煞盟弟子、長老、執事屠戮一空,隻要我血雨在,血煞盟就不會倒下。”
“登無霖這個老東西已經扛不住了,你們都會成為本長老的血食。”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登無霖道:“吃了你,我一定能突破到王級,進入血煞總盟都不成問題!”
郡守峰廣場上,剛沉浸在喜悅之中的修士聽到這話,勉強維持清醒,內心卻泛起一絲悲涼。
“內外城的修士明明都已經全部擊殺了……”
“郡守城還是會被吞噬……”
“其餘六城呢?”
“他們為什麼不來支援?”
刀無意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中。
“冇用了,其餘六城也急於自保,不會有人來的。”
“轟,轟,轟……”
天雷震響,郡守峰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魔道氣息轉瞬籠罩了郡守峰。
就在這時,無數死去的魔修和郡守峰修士的屍體,迅速衝向天際。
無數殘肢斷臂堆成一座又一座屍山,飛向空中。
周誠一驚,連忙望向內城。
血煞大陣已經消失不見,內外城中所有屍體都飛向空中,連一點血液都瞬間蒸發。
內城門口,昌盛的腦袋依舊掛在那裡。
“燃丹做到了……”
天空中,血雨看著身後幾十座屍山,愣住了。
他的雙眸看向內城中央,耗費無數血食布成的血煞大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
“冇有法則之力,怎麼可能破解得了那道陣法?”
“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位風韻美婦和一位妙齡少女飛了上來。
血雨看著那位風韻美婦,大驚道:“是她!”
“她怎麼會來到七城?”
君天歌看到燃丹時,同樣一愣。
“師姐,你怎麼來了?”
燃丹飛到他身旁,看著天空中氣息有些虛浮的登無霖,懶洋洋道:
“看來我來的還不算晚。”
天空中的血雨被她盯得直髮毛,他嚥了咽口水道:
“妙手醫聖又如何?”
“冇有血煞大陣的轉換,這些屍山也能讓我短暫達到王級修為!”
他用食指戳破一滴血液,血液飛向那幾十座屍山。
那些殘肢斷臂如潮水一般衝向血雨。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登無霖,內心一凜,雙眸中從猶豫逐漸變得堅定。
周誠看著氣息不斷變強的血雨,連忙問道:“雲璃上尊,現在該怎麼辦?”
雲璃一臉複雜地看著燃丹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靠燃丹了。”
她指著那位風韻美婦,周誠也顧不得其他,飛速跑到燃丹身旁問道:
“你有辦法?”
燃丹看了眼周誠道:“對付王級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
周誠腦海中浮現出斬殺那位魔修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