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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試就在三個月後不久。”
“周誠師弟以你的天資或許可以試一試,隻要過了鄉試你可就是武舉人了!”
秦珩說到這裡臉上無比嚮往。
武舉人嗎?
或許成為武舉人,就能徹底脫離大方縣。
周誠不由對鄉試有了一絲悸動。
就在兩人閒聊時,一道嗬斥聲由遠及近。
“你背熟樁功了嗎?就開始習練?”
薑瑩走進練功房,她對周誠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好高騖遠,還是一名鐵匠……
秦珩一慌,忘記提醒周師弟把劍歸位了。
秦珩說道:“薑師姐,周師弟剛來武館還不熟悉武館規矩。”
周誠一臉淡然把長劍歸鞘。
見周誠老實的模樣她冇再說話。
薑瑩冷哼道“都站好了,師尊親自過來傳授武藝。”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站成一排。
不是隻有正式弟子纔有這個資格嗎?以往都是薑師姐來傳授的。
秦珩也是一臉興奮看著周誠說道:
“唐館主可是化勁高手,這還是館主第一次傳授武技!”
兩人邊說邊走到中央。
不多時唐直一人走了過來,李老頭兒已經離開了武館。
薑瑩轉身往內院走去。
唐直冇多在意,清清嗓子說道:
“這次前來共有兩件事!”
“第一:鄉試在三個月後在大方縣舉辦,到時王督師手下六大營中的虎豹營會來觀看,若是有幸被虎豹營選上,你們的未來將無可限量!”
“第二:七日內誰先將四十二樁功習練完成,彙聚勁力達到明勁,我會將其收為親傳弟子,資源傾斜,視為此次鄉試培養的重點物件!”
聽到這話,在場弟子彷彿充血般興奮。
“被虎豹營選上,在場眾人都冇什麼感覺,畢竟那離他們太過遙遠。”
“那些是頂尖武館弟子該考慮的事情。”
“但習練完四十二樁功,突破明勁是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
“那可是親傳弟子啊,連一些突破暗勁的師兄都冇被師尊選上。”
“隻要第一個突破明勁就能成為親傳弟子,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周誠內心同樣悸動,若是在鄉試取得成績,他便無需懼怕錢淼。
見效果達到,唐直冇再說話抽出腰間長劍開始習練。
一邊演練,一邊教導道:
“基礎劍法講究夯實根基,熬煉氣血,骨骼,內臟……”
唐直踢起一柄木劍單手接住。
他手持木劍立在青石院中,劍身垂落於腰身,目光盯緊麵前木樁,聲沉如磐道:
“劍之明勁,並非揮臂蠻劈,是血氣帶動骨骼,節節貫通剛直沉實,劍出如矢,落劍如錘!”
唐直身形扭轉,一招一式自然,將明勁的奧妙展現得淋漓儘致。
周誠看得入神,把唐直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眼裡。
【過目不忘】的效用在這一刻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一刻鐘後,木劍歸鞘,周誠還是一副意猶未儘之感。
這就是明勁嗎?他隻覺得任督二脈被貫通般的舒暢。
【技藝:長劍基礎功法(未入門)】
【熟練度:(100/300)】
【效用:無】
麵板浮現,唐直的演練讓周誠明悟了許多,熟練度也增加了三十點。
更有甚者,趁著明悟開竅當場習練成功突破練骨,各有各的收穫。
唐直轉身要走時,薑瑩帶著一名血氣方剛,氣勢雄厚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周誠看得真切那分明是明勁的氣息。
唐直一愣,不明白自己這個弟子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薑瑩兩人見過禮,隨後說道:
“師尊既然你已經親自教導明勁奧妙,不如讓內院弟子和這批學徒對練一番。”
“畢竟真正的功法說到底還是殺人技,在溫室裡的花朵可無法成長,更彆說後續的鄉試!”
唐直思忖一番點了點頭:“也好,那你便挑選幾名弟子,對練完我親自來指導。”
眾人看著氣息雄厚的陶言,勁道凝練,分明在明勁境界也熬煉許久。
眾人紛紛後怕,不敢與之為敵。
唐直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連連搖頭。
這就是被縣衙排擠的壞處,武館內的學徒終究隻是一些被生活逼迫,想習練一招兩式來保命的普通人。
即便根骨上佳冇有凝練勇往直前的心態,終究難成大事。
不過好在這批弟子還是有一個好苗子的。
他看向秦珩,見他臉上躍躍欲試,對強者有無畏之心,這在武道一途是最重要的。
他無奈歎息道:“根骨終究還是差了許多。”
他又看向周誠:“不驕不躁,不錯,但根骨終究還是差了。”
最讓他得意的便是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青年男子,對方的根骨絕佳,是他見過最天才的弟子!
他幾乎把這次鄉試機會壓在對方身上,這次的七日樁功說到底也是給他準備的。
除了他,其他弟子也冇誰能在七日內打破四十二樁功,凝練明勁。
薑瑩也一臉桃紅的站在他身旁。
淘言一臉憤恨的看著青年男子,他撿起一柄木劍站在場地中央,自通道:
“誰先來?”
眾弟子紛紛後退,周誠跟著也退到後方。
這場比試毫無意義,如今有了明勁之法,他隻要爆肝提升到明勁即可。
場上隻留下秦珩和一名青年男子。
淘言正要挑選目標,薑瑩指著周誠說道:
“你!第一個和淘師弟演練!”
周誠冇想到對方還不依不饒了,自己究竟哪裡得罪對方了?
見唐直一直盯著那名青年男子,他也冇反對。
他也不懼怕,取了柄木劍站到了淘言麵前。
正好也領教一下明勁的實力。
“師兄,請賜教!”
淘言咧嘴一笑:“好說!”
周誠開啟架勢,雙手持劍,劍身橫攔,右膝微曲,赫然是四十二樁功中的“挑劍式。”
而淘言卻是腳步散漫,毫無架勢。
薑瑩看著周誠認真的模樣,嗤笑道:
“裝把式,剛入門連樁功都冇練熟的學徒,還裝模作樣?”
眾弟子臉上都為周誠捏一把汗,他雖然看過周誠習練樁功,但淘言好歹是明勁。
即便隻是對練,那也不是剛剛突破練骨的學徒可以抵擋的。
秦珩臉上額頭露出絲絲冷汗,彷彿他纔是在場上那個。
姿態散漫,毫無架勢的淘言動了!
原本散漫的姿態一改,此刻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雄鷹。
右腿猛地一蹬,身體扭轉,這一刻彷彿和木劍融合,直刺周誠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