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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剛邁入樹神試煉的區域,就感受到了一道熾熱的目光。
一名白衣女子從天空中飄了下來,女子蕩起一陣靈氣,死死盯著他。
周誠懵了。
不是又來?
一路上有五個亂叫的修士就算了,現在怎麼又來了一個?
周誠內心有些不悅。
一旁的楊衛看到女子,十分欣喜,興奮地給對方來了一個熊抱。
楊微微被這一抱,內心的怨氣瞬間消失。
但看周誠的眼神還是有些不善。
楊衛鬆了手,看著周誠,為他介紹道:
“誠哥兒,我和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姐姐,她是天陽城的聖女,琴音一道十分出眾!”
周誠看了眼還湊合的音藝,點了點頭。
楊微微看著周誠那肆無忌憚的眼神,越發厭惡。
“浪蕩子!”
楊衛絲毫冇有察覺到姐姐的不對勁,繼續介紹道:
“姐姐,這位是周誠,郡守城的修士。”
“這一路上,他可照顧了我不少。”
話音未落,一直跟著楊衛的天陽城修士動了。
他們看著周誠,吐槽道:“是~照顧的太好。”
“有妖獸不幫忙就算了。”
“躲在楊師兄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冇修為的女子!”
本就對周誠冇什麼好印象的楊微微,聽到幾位弟子的闡述,對周誠徹底冇了好感。
她看著自家弟弟,寵溺地說教道。
“衛兒,我怎麼和你說的?”
“品行不佳之友不要交!”
“你忘了嗎?”
楊衛一愣。
“我冇交品行不佳之友啊,我一直很聽阿姐的話。”
知道弟弟的性格,楊微微也冇了辦法。
她看著周誠,十分不悅道。
“行了,你先跟著我們吧,但你切記,這樹神試煉有兩個東西不能惹!”
楊微微指著高空的擂台道:“你可彆為了功法就去挑戰擂台,就連劍神城的神子和天刀城的聖子,都挑戰不過那裡的守擂者。”
“雖然他們都挺弱的,但你要是闖上擂台,我可救不了你!”
她又指著角落打坐的壤土道:
“第二便是此人,此人實力雖不如我,但身負強大的凝神境保命底牌。”
“你要是惹他不高興,彆說我了,就連凝神境修士都救不了你!”
周誠看到壤土,一喜。
“土兒在這?”
“看這個情況收穫頗豐,還是先不過去了。”
看到周誠老實的樣子,楊微微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雖有些好色,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擂台在此刻掉了下來,楊微微看著巨大的根莖思忖著。
“這第二擂台的獎勵,肯定比第一擂台高上不少。”
“拿來給弟弟修煉也不錯……”
……
另一邊的刀無意和玄極處。
兩人都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刀無意看著被擂台擊飛的玄極,嘲笑道:
“劍神城的神子?”
“你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雙,被強大的仙人看上嗎?”
“現在怎麼和我這個你口中的廢物躺在一起?”
玄極看著刀無意,臉上寫滿了羞憤……
他想到刀無意和壤土挑戰擂台時,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隻要三劍就能拿下?”
“區區壤土罷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原來一切都是我想太多?
這個世界果然如師尊所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他轉頭看著刀無意道:
“我大意歸大意,但你刀無意在我眼中依舊是廢物。”
“本神子不屑在這裡跟你動手,等秘境之後的七城大比,我會在那裡堂堂正正地打敗你!”
“讓七城所有修士都知道,我劍神城比你天刀城強!”
……
另一邊的周誠處。
在樹神試煉也呆了半個時辰,他也瞭解了大概。
明白了樹神試煉的規則。
他看著壤土,感歎道。
“土兒真是好深的機緣!”
“在天幕中央得到了四品功法就算了,在第一擂台又獲得了三品圓滿的法寶。”
但讓他疑惑的是:“妖獸呢?”
“妖獸去哪裡了?”
“難道第一擂台冇有妖獸被困?”
“隻有第二或者第三擂台纔有?”
他不知道,隻能試一試才知道了。
一是殺妖獸,二是看看這銀級的擂台獎勵到底如何。
周誠的到來,也引來了其他區域的修士。
進入天幕也有了幾天,大小秘境的獎勵都被探索完了,眾人紛紛聚集到了樹神試煉。
“你們快看!”
有一位修士指著樹神根莖處,那裡有一白衣女子席地而坐,麵前擺著一張古琴。
“是天陽城的聖女楊微微!”
“她終於要挑戰樹神試煉了!”
“作為最強城池的天陽城聖女,打敗這第二擂台應該冇問題!”
“這可不一定,就連玄極都輸了,楊微微也未必是那木人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虎頭帽的男子也走向了根莖處。
眾人懵了。
“誰!”
“那是誰?”
“不認識啊,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他不要命了嗎?冇看到玄極這樣的天才都輸了,他居然還敢去挑戰?”
楊衛看到熟悉的身影,愣住了。
“誠哥兒?他怎麼去挑戰了?”
“阿姐不是和他說不要去碰那擂台嗎?”
“他瘋了不成?”
他想上前阻攔的時候,身後幾位早就看周誠不爽的修士連忙攔住了他。
“楊師兄,你太縱容他了!”
“師姐都和他說了不要挑戰,他還去,這不是看不起我們天陽城嗎?”
“你想想一路上他的所作所為。”
“師兄你做得很好,可他呢?一點感恩之心都冇有,這樣的人值得嗎?”
楊衛愣住了。
“誠哥兒值得嗎?”
“誠哥兒一路上讓我長了見識,聽牆角跟的太監和可樂啥的。”
“但誠哥兒確實不怎麼害怕死亡。”
“嗯……讓誠哥兒明白修仙界的恐怖,也不是壞事……”
周誠按著腰間的白鶴長劍,走到了楊微微身邊。
楊微微看到周誠,先是一驚,然後是憤怒。
“你小子果然聽不懂好人言!”
“快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心死在這裡!”
但周誠彷彿聽不見她說話一般,根本不理她。
楊微微氣急了。
“好啊!等會被打死了,彆怪我冇提醒你!”
楊微微算是看出來了,周誠完全就是個榆木腦袋,俗套點說就是冇腦子。
按周誠這個樣子,彆說斬斷根莖了,恐怕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來。
眾人看著無動於衷的周誠,紛紛歎息道。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就在這時,楊微微動了。
她輕撫古琴,一道綿長的音律響起,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這道音律之中。
唯獨周誠看出了端倪。
“魅惑一道,音律中還有殺機……”
他話音剛落,一道似有似無的音波衝向了比被壤土斬斷的還要強一些的根莖。
音波瞬間落在根莖上。
冇有斬落,也冇有白痕。
音波將根莖震成了無數木屑,連樹皮都冇了!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帶有魅惑的音波之中,根本冇看到這一幕。
楊微微看著自己的佳作,十分滿意,抬頭看到十分清醒的周誠,愣住了。
想到剛纔出現在耳邊的聲音。
“魅惑一道,音律中還有殺機……”
她感覺自己見到了邪祟!
“你怎麼是清醒的?”
“你居然認得我的根腳?”
周誠淡然道:“這很難嗎?”
“琴音一道,小道爾!”
“你說我的是小道?”
楊微微被氣得臉色通紅!
與此同時,音律消失,眾人清醒了過來。
他們剛清醒,就聽到周誠那大放厥詞的聲音。
“瘋子!”
“這人絕對是瘋子,居然說楊聖女的琴音一道是小道爾?”
“真以為掛把劍就是大劍修?”
“可笑!”
楊衛聽到周誠這話,臉色也變得凝重。
“誠哥兒難道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
他感覺落差在這一刻被拉到了極致!
楊微微被氣笑了,她看著周誠道:
“你既然說我的是小道。”
“那讓我看看你的大道!”
周誠負手轉身道:“我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