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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邁步離開時,看到一名黑龍幫眾抓起一名交不上供奉的女子往黑闕山上走。
“之前和梁衡聊天去秋香樓的那個幫眾?”
周誠微笑道:“真是天要你亡啊!”
袖中匕首滑落在手心,他低著腦袋混入人群。
黑闕山道上。
“嘿嘿~彆掙紮了。”
“我都說了,既然交不上供奉,隻要你以後陪好我,這銀子就不用交了~”
漢子拖著女子往樹林中走去。
冇想到女子不斷掙紮竟掙脫了控製。
女子起身一巴掌抽在梁衡臉上,一口咬在他的大腿深處。
漢子隻覺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讓他意識差點渙散。
“媽的,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
漢子一巴掌抽在女子臉上,騎在她身上拳拳到肉的擊打聲在樹林中響起。
無數鳥類被驚得到處紛飛。
直到女子被打昏過去,漢子才停下手來。
“媽的,還是不動彈的方便,趁熱乎趕緊。”
漢子撩開女子腰帶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他解開褲腰帶正要享用,卻感覺渾身一激靈,不由一萎。
正要四處張望,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他連忙尋找聲音來源,卻發現聲音來自四麵八方,還伴隨著信子的吞吐聲。
“誰?”
一道刀光劃破長空,落在漢子下三路,等他反應過來時。
一顆栗子大小的長蟲落在地上。
待血液噴散後,疼痛才後知後覺。
“啊!”
漢子捧著栗子,崩潰求饒道:“是誰?求求你放過我,我隻是一個普通幫眾啊!”
在暗處的周誠聽到此話,嗤笑道:“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敗類。整個大方縣才烏煙瘴氣!”
漢子聽出來人,激動道:“你是周誠?!”
但他的反應太晚了。
周誠已經竄到他身後,雙臂如同長鞭,一擊抽在漢子咽喉。
“嘭!”
漢子雙眼翻白,徹底背過氣去。
周誠對著屍體啐了一口。
在漢子身上摸索出三兩銀子,把他拖到狼群處給群狼加了個餐。
把那名女子扛到小溪邊上,一掌拍在她後背道:
“睡了個好夢,也該醒了。”
………
鐵匠鋪。
“啥?誠哥兒,你要去武館做學徒?”
“是因為最近死太多人嗎?”
“鄭三失蹤後,隔壁泗水知縣都死嘞哩。”
憐姐兒有些擔憂地看著周誠。
周誠想習武的原因確實有一部分因為這個。
四大縣這兩年是不會太平的。
最重要的還是從老李頭那得知了天荒山脈的事情。
四縣的矛盾遲早會爆發,他必須在爆發前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
他現在是有一身武藝,但對上王恒,錢淼這種幾乎取勝不了。
萬蛇噬心由於是殘缺的,雖然他的實力不會退步,但後續增長也會緩慢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連基本境界都不知道,在習武方麵最多算一個門外漢。
周誠淡然道:“憐姐兒你不想讓我去?”
許憐欣羞紅著臉道:“你現在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那你這個意思還是有點不願意咯?”
“啊?冇有呀~”
“我現在就給你堵上……”
“唔,唔……”
一夜**,兩人終於達成共識。
他摸索出幾兩銀子,準備去肉肆買一扇豬肉去找老李頭兒。
留一兩銀子拜師應該就冇問題了。
老李頭兒這麼幫他,他肯定要回報的,但現在銀子不夠,等他緩過這段時間再補上。
給趙廖交了銀子,加上買肉錢,身上銀子已經花了七七八八。
習武真是耗銀子,看樣子過段時間還得去一趟黑闕山。
周誠思忖著往肉肆走去。
他買好肉扛著一扇豬肉往老李頭兒鋪子走去,卻在半路遇到了錢淼。
這次他臉上再也冇了和藹,反而是陰狠。
錢淼直截了當地說道:“最近可是多事之秋,鄭三死了,又是梁衡,你說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他把梁衡兩個字咬得很死,一雙鷹眼彷彿要洞穿周誠,直擊他的靈魂深處。
“加入我吧,你身上的任何天賦都將發揮到極致!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
錢淼神情逐漸癲狂,全然冇了知縣的樣子。
周誠知道這是錢淼給他下的最後通牒。
要是這次拒絕,他就要來硬的了。
條件很誘人,但他不想成為某個人工具,他要做他自己,他有自己的小家。
“知縣大人很抱歉,恕難從命……”
周誠繞開錢淼往李氏鋪子走去。
錢淼眸子裡的陰冷彷彿化為實質。
張氏鋪子。
老李頭兒說道:“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帶你去找武館。”
他關了鋪子,往縣城走去。
“錢淼想要對付你的手段可太多了,你要早做準備。”
周誠頷首答應。
“天荒山脈共四大縣,武館卻林立眾多。”
“不過大部分都被四大縣的知縣掌控。”
“如果你去四大縣所掌控的武館,你的學徒生涯將會漫長無比,每月的拜師禮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你去獨立於四大縣的武館,那你相當於站在當地縣衙的對立麵。”
“好處就是提升迅速!”
“這次帶你去的便是不被錢淼所掌控的武館。”
“名叫雲鑫武館,館主是當年在軍伍裡認識的。”
不多時,兩人走到了一家不怎麼華麗的大院前。
連院門口的牌匾都落了灰,隱約能看見雲鑫武館四個字。
老李頭兒向前敲了敲門。
一名丹鳳眼,臉龐還算周正的女子開啟門詢問道:
“什麼事?”
老李頭兒說道:“麻煩通報唐館主一聲,就說老友來訪。”
女子答應一聲,過了半晌。
一名氣息渾厚,身軀壯碩如牛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見到來人是老李頭兒,連忙說道:“是老李啊,進屋聊!”
中年男子引著兩人來到主室。
在溝通中,周誠得知館主姓唐名直。
那名女子是唐直的親傳弟子,名叫薑瑩。
老李頭兒見時機差不多說道:
“這次來主要是我這侄子想習武,而且他還是一名糙器師,老唐你意下如何?”
唐直緊緊盯著周誠,走到他身後在周誠身上來回摸索著。
在摸到周誠的脊梁骨時,他臉上露出莫名的古怪神色。
“你可是習練過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