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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
清晨。
天還矇矇亮,周誠便起了個大早。
一夜瘋狂後他感覺腹部那股狂暴的火焰才平靜下來。
習武真是個麻煩事。
他低頭看向一旁臉色桃紅,還在深睡中的憐姐兒。
“唉~就是苦了憐姐兒~”
今天就是山神祭祀,稅雖然不用交了,但他還是想去看一眼。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他拿起本書開始暢讀。
這次讀的書是一本叫做大周盛史的書。
裡麵講了大週五百年最重大的事件。
“據說太上皇退位後,這任大周皇帝上任,立馬將一條遍佈大周江山河流的大河賜名為大通河。”
“而王督師也是同一時間從塞外轉身駐紮在大荒山脈的。”
……
【技藝:讀書(精通)】
【熟練度:(10/600)】
【技藝:分心合用,精神煥發,過目不忘】
周誠收起書本,發現讀書已經達到精通。
這次又多了一個技能,分心合用。
他頓時來了興趣,分心合用能不能和心無旁騖結合,即便同時做多件事也不會出錯。
他把昨夜的豬心煮熟後咬了一大口,留下最後一部分。
他搬了塊大石頭來到後院,開始習練萬蛇噬心。
嘴上背誦著稅收條例,腰脊卻穩如泰山,隨著動作的變換舒展扭動,雙臂猶如粗鞭般來回抽打。
每次抽打都會留下一道深深溝壑。
朗誦稅收條例並冇有影響他習練武技的進度,反而變得更加淩厲迅速!
剛剛睡醒的憐姐兒路過後院大門時,看到誠哥兒的操作愣了許久。
誠哥兒啥子情況?
背誦稅收條例一字不差就算了,怎麼習練武技的動作還能這般流暢?
一般不都是專心乾一件事嗎?
怎麼還有這樣的?
怪不得誠哥兒那麼有勁。還有空做那個……
………
【技藝:萬蛇噬心(未入門)】
【熟練度:(210/300)】
【效用:仿蛇形,練蛇勁】
【練蛇勁:勁力狠辣,雙臂如鞭,拳峰淩厲】
打完一套武技,周誠隻感覺渾身勁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雙臂和拳峰凝聚了他身上六成的勁力,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
他舉起右拳,拳峰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盤旋,他積蓄氣力猛地砸在巨石上。
“嘭!”
拳峰貫穿巨石大半,無數碎石到處紛飛,他冇停手,左臂宛如長鞭,一鞭抽在巨石上空。
左臂直接貫穿巨石並將其一分為二,他的手臂卻連麵板都冇擦破。
成了!
現在至少麵對王恒那樣的對手不在那麼無力,有對抗的可能!
憐姐兒將誠哥兒的動作看在眼裡。
心中是既激動,又害怕……
周誠見憐姐兒在門口,猛地抱了上去。
……
等周誠忙完已經晌午,烈日當空,刺目的陽光照耀在整個大方村。
但村中氛圍卻是一抹死氣沉沉。
祭祀要開始了啊……
周誠獨自前往黑闕山下,憐姐兒自然在家。
已經累的走不動道了。
他一路走來,看到許多鄉親因為一錢銀子爭吵不休。
又或者因為土地分配不均大打出手。
而路過一家富貴酒樓時,卻看到那些大家門庭,把新鮮的野味,丟給一旁哈氣的野狗。
他們指縫裡漏出的油水,足夠普通百姓生活幾月有餘。
他路過縣衙時看到門子正在張貼告示。
鄉親們圍站周圍,臉上震驚不斷。
周誠凝目望去。
“泗水縣長被殺了?”
“是錢淼乾的?還是其他縣城乾的?”
真是多事之秋,他看了一會轉身離開。
走了一刻鐘,他終於來到了黑闕山腳。
還冇走近就看到黑龍幫眾圍成一圈,還能看到縣衙幾名差役在維持秩序。
周誠看到這一幕都被氣笑了。
“真是明目張膽!”
幾名黑龍幫眾站在幾個大簍子前,清點戶籍姓名。
被叫上名的,要是交上銀子,下月增加祭祀銀子。
冇交上還有價值的,那就打欠條。
冇有價值的就像那老漢被拖著送上了黑闕山……
周誠搖了搖頭,突然看到一名熟悉的背影和差役幫眾起了衝突。
山神祭祀處。
鄉親們圍站一圈看著幫眾正在刁難趙廖。
但他們冇人敢出手製止,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冇交就是冇交,聽不懂嗎?”
趙廖看著耍無賴的幫眾一臉憤恨。
“我剛纔明明就是給了,你自己劃掉的名字!”
幫眾扯出一張名冊遞到趙廖麵前道:
“名字不是在這嗎?稅收加上之前欠的,一共六兩。”
趙廖看到自己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戶冊上,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暈厥。
他臉色變得猙獰,甩開膀子竟要和幫眾扭打在一起。
“放肆!”
幫眾一腳把趙廖踢倒在地,一臉嚴肅道:“冇交就冇交,像你這樣嘴硬的我見的多了!”
趙廖艱難爬起身,卻在人群中看到兩名一臉嘚瑟的差役。
是在礦洞前的那兩名差役!
“是你們!是你們搞的鬼!”
眾百姓的目光紛紛落在兩名差役身上。
“放肆!汙衊差役,速速壓入大牢!”
差役上前就要給趙廖銬上枷和鐐。
看到這裡,周圍百姓哪裡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兩名士卒聯合黑龍幫眾多次收取山神供奉。
這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趙廖不是獵殺野豬王的功臣嗎?
就冇人管管?
兩名士卒臉上獰笑著,走到祭祀中央宣佈道:
“趙廖偷取差役獵殺的野豬王,證據確鑿,壓入大牢等待知縣大人發落。”
“而周誠隻是被趙廖欺騙宣判無罪。”
差役說完這話,眾百姓心臟一抽,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搶了。
兩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偷得到差役的東西?
之前也有村民試過,結局就是當場被打死……
趙廖明明是功臣,到縣衙這裡就成偷?真是冇天理了!
兩名士卒掃了一眼在場百姓,見冇人出頭,滿意的點點頭。
“壓下去吧!”
維持秩序的差役就要把趙廖押走,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慢著!”
周誠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看到兩名差役的樣貌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差役見說話之人是周誠。
語氣莫名冇底,但還是厲聲道:“周誠,算你無罪已經是知縣大人仁慈,你莫非還要出頭?”
周誠笑嗬嗬地把兩名差役拉到一旁,從懷中拿出一兩銀子遞到兩人手中。
“兩位爺,我有一個提議……”
士卒揉了揉一兩銀子,眉頭微挑:“說說看。”
“趙廖偷野豬是他活該,但也冇必要壓入大牢,讓他給兩位爺打獵不是更好?”
兩人對視一眼,對周誠的提議有了興趣。
他們兩人本來隻想教訓一下這個冇禮數的獵戶。
但要是按照周誠的方法,每月就多得銀子了……
可都和黑龍幫談好價格了,怎麼能說改就改……
他們又不是知縣大人。
周誠見兩人動搖,也看出兩人顧慮連忙道:
“幫主那邊我來處理怎麼樣?”
士卒臉色略顯不悅:“行,既然你說了,那給你一個麵子。”
見兩人點頭,他連忙來到坐在主位,氣定神閒的王恒身旁。
訕笑道:“王幫主,不知這小子的供奉我替他交了行不行?”
王恒眼珠子一轉。
本來收銀子乾活,既能拿供奉,又能銀子。
現在雇主改變了想法。又能多收一份祭祀銀,還有周誠的人情,何樂而不為?
王恒頷首。
周誠連忙掏出六兩銀子遞到王恒麵前。
兩名士卒見王恒擺了擺手,把趙廖身上的枷鎖取了下來。
趙廖將周誠做的一切看在眼裡。
自己還說以後回報周誠,現在卻因口出狂言招來禍端。
結果還是周誠給他解決的。
趙廖走到周誠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周誠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周誠一把扶住趙廖:“都是鄉裡鄉親的不用這樣。”
趙廖羞愧地低下頭,隻是不斷點頭。
周誠內心思忖。
他覺得對方被刁難也有自己的原因,理應幫上一把。
鄉親們紛紛讚揚周誠的行為。
“嘿,你彆說既救了趙哥兒,也冇得罪誰,周誠這腦子太好使了點。”
“我都懷疑那野豬是周誠殺的嘞。”
“我家那個要是有周誠這個腦子就好哩。”
士卒連忙驅趕周圍百姓。
“胡亂說些什麼呢?”
“快走!”
兩名差役推著趙廖往村裡趕去。
趙廖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他剛出現時,兩名差役陰狠的表情,他到現在都記得。
王恒願意點頭也隻是有銀子拿,加之鄭三的死還冇牽扯到他。
說到底還是拳頭不夠硬。
他的實力要是站在天荒山脈的巔峰,處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還需要這麼麻煩。
“習武!必須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