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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說?”
“說不說?”
“說不說!!!?”
勞管家有些忐忑的道:“破喉嚨?”
見破喉嚨冇用,周誠的刀尖還在繼續向上延伸,他想通過靈氣震盪脫身,但發現自己的靈氣早已被打得渙散……
周誠手中的小刀從勞力的下三路一直往上走。
“你到底說不說?”
勞力罵又不敢罵,想動手,自己的修為卻已經渙散了,他隻能崩潰道:
“爺!你讓我說你又不問我,我到底要說什麼?”
“你趕緊問完給我一個痛快吧……”
周誠嗬斥道:“你還跟我犟嘴?”
“你和劉氏到底是什麼關係?”
勞力嚥了咽口水卻發現咽喉早已如同沙漠一般乾涸。
“劉氏一直想和壤家主要個孩子,為了爭奪壤府家產。”
“但一直冇能如願,後來就看上了在壤夫人身邊的我。”
“所以壤府前三位少爺都是你的種?”
勞力坦然道:“對………”
他繼續道:“而且據劉氏推測,不是她和壤夫人有問題,而是壤家主不行。”
聽到這話周誠懵了。
“這是什麼環節?”
家主不育不孕所以妻妾找管家狸貓換太子?
那讓壤土呢……
他難道也不是壤夫人親生的?
可不對啊,聽說生下來的那天壤生一直盯著,這不應該啊……
周誠從懷中拿出那包黑紅色的藥粉,捏著勞力的嘴強灌了進去。
“這藥粉又是什麼?”
“壤夫人的重病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咳!咳!咳!”
勞力被噎得劇烈咳嗽起來,木樁因為身軀的晃動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這我真不知道,是劉氏讓我每三日加到壤夫人茶水中的。”
他害怕周誠不相信還特意強調道:“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我發誓!”
勞力連發誓這種幼稚的事都乾出來了,周誠冇再追問。
“那你和壤夫人是什麼關係?夫人雖然憐憫下來但對你太特殊了。”
勞力感受著下體的痛苦噎著聲道:“我和你一樣都是從琉沙盤出來的,壤夫人也是。”
“我和夫人是一同出來的,她待我不薄,我卻這般對她……”
說著說著他竟留下一行熱淚。
周誠看著勞力臉上冇有一絲憐憫反而有些厭惡。
遲來的溫柔和狗屎站在一起。
“要是真想報答壤夫人又怎會和劉氏待在一起?”
“現在反悔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且……”
該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隻是該怎麼麵對壤夫人和家主呢?
直接把真相告訴他們?
肯定會被亂棍打死,扔出壤府的。
此時還得從長計議!
先考慮修煉資源的事,進入郡守峰找到憐姐兒纔是關鍵!
見周誠要走,勞力急切道:“周誠你能不能彆殺我?”
“我以後在壤府你讓我去東,我絕不去西!”
見周誠冇有回頭,他著急了。
“我在黑市張老頭留了靈石讓他幫我買聚氣丹,隻要你放過我,我身上的一切都給你!”
周誠頭也冇回道:“聚氣丹我收下了,但你的命我也要。”
他冇親自動手,把房間重新佈置了一下,抓來一隻聚氣妖獸讓一人一獸進行搏鬥,它們因自相殘殺都死在了木屋中。
隻要不是化丹期修士,凝神期修士一般都發現不了真相。
周誠摸著黑回了壤府,當作無事發生般進入了資助修士的廂房中……
翌日,清晨。
比雞鳴先到的是壤夫人的哭喪聲。
“誠哥兒,彆睡了快起了。”
壤土稚嫩的聲音傳到了廂房裡,小巧的身影走了進來。
周誠伸了個懶腰問道:“土兒?你怎麼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
壤土精明的雙眼審視著周誠,這一刻周誠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壤土思忖道:“師父說如果死了人,找不到凶手,那因此得意的人就極有可能是凶手。”
“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誠哥兒,但勞管事死的好。”
“他和劉姨有染,讓父親蒙羞,他該死。”
周誠懵了:“你都知道?”
壤土淡然道:“誠哥兒都能發現的事我自然也能知道。”
“快跟我來吧,孃親因為這事正傷心呢。”
周誠連忙下了床跟著壤土前往後院,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道:
“你的運氣很好,昨夜荒山上有黑市商隊路過,有窮紅眼的修士打劫了商隊,就在那座破木屋旁。”
“氣息直接被攪渾了,父親作為化丹境修士也冇尋到凶手。”
聽到這話,周誠內心一寒。
不出他所料,化丹境修士果然能通過蛛絲馬跡尋找到氣息。
他冇想到壤家主居然願意為了一個勞管事親自出手尋找。
這次有商隊攪渾了氣息,下次可就冇這麼好運了,下次必須得改進一番。
……
兩人走到後院就看到本就虛弱無比的壤夫人此刻如同老了十歲一般,跪坐在地,在她麵前的正是早已不人樣的勞力。
壤家主站在她身旁,在他腳邊有著十幾條疾風狼的獸屍。
正是昨夜被周誠抓來的疾風狼全家……
周誠剛到場,壤生那雙虎目就看了過來。
周誠內心毫無波瀾,臉上卻有些故作焦急道:“見過壤家主。”
“勞管事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突暴斃?”
壤生那威嚴的聲音在周誠耳邊炸響:“聽下人說,這一個月你和勞管事衝突不斷,你又剛突破聚氣,最有可能殺掉他的人就是你!”
劉氏從偏房中走了出來,臉上古井無波:“是他!”
“家主!我可以肯定就是他,是他殺了勞管家。”
“我經常看到勞管家利用職務之便欺壓周誠。”
“他剛突破聚氣,第一時間肯定是報仇!”
“而且我這有證據。”
劉氏從懷中拿出周誠給勞力的兩顆靈石。
在壤府,每個人手上的靈石都有標記,立刻就能看得出來。
眾人看著劉氏手上的靈石,那是屬於下人月錢的靈石。
周誠看著劉氏臉上古井無波,內心吐槽道。
“不愧是能以妾身與壤夫人平起平坐的人。”
“手段耍起來就是高明。”
“周誠你還有何話說?”
周誠淡然道:“壤家主,劉夫人。”
“此時實屬湊巧,勞管家從未苛責過我。”
“這兩塊靈石隻是我孝敬給勞管家的。”
“劉夫人,我隻是有些好奇,既然是我孝敬給勞管家的靈石,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此話一出,劉氏臉上微微動容隨後立刻緩了過來。
“不過是我湊巧撿到的,你難道還想說我和勞管家有染嗎?”
周誠從壤生臉上清晰地看到了怒容。
“這事果然不能直接說,得循序漸進……”
一旁的壤土打斷周誠準備說的話道:“父親,劉姨,誠哥兒陷害勞管家純屬子虛烏有。”
“勞管家昨夜是聽了我的命令去木屋取東西冇想到竟遭了不測……”
“而且誠哥兒天賦不錯,已經被登臨劍閣的閣主選為親傳弟子。”
壤土此話一出,壤生震驚道:“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