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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內心屬於藍星人最原始的八卦心思讓他小心翼翼摸到了勞管事房間的牆角。
他不是愛聽牆角,隻是想看看兩人到底要乾什麼……
“真的!我發誓!”
“誰!”
勞管事突兀的聲音在周誠耳邊炸響。
“被髮現了?”
周誠本能做出戰鬥的姿態。
他的脖子如同機器人一般發出哢哢聲抬頭看去,他看到了勞管事那張充滿褶子的臉。
此刻的勞管事渾身赤膊,勞管事的動作起伏讓周誠的心跳加速。
勞管事將視窗剛飛來的一隻小鳥打飛後,把視窗關得嚴實。
“一驚一乍的……”
周誠緩了緩神,還以為被髮現了……
周誠附耳傾聽,兩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樣?”
“有人來了?”
“那有什麼人,隻是一隻鳥停在了窗戶口。”
“你身上那隻鳥嗎?”
寬衣解帶的聲音傳入了周誠耳內。
“這兩人不會直接在這裡吧……”
就在周誠準備離開時,一道突兀的少年聲傳了過來。
“勞管家,主母找你!”
周誠探出一個頭看到了講話的少年。
少年剛剛及冠,讓周誠疑惑的是少年咽喉處一個和勞管家臉上十分相似的褶子。
褶子一閃而逝,隨後被少年死死按住。
少年的聲音打亂了勞管家兩人的節奏,周誠隻聽:“崩”的一聲。
勞管家氣促的聲音傳了出來:“三公子來了!這就來!”
勞管家破門而出,跟在那名少年身後漸行漸遠。
“三公子?這人是壤天?”
“那為什麼兩人的褶子那麼相似……”
周誠似乎發現了個大秘密,他內心一凜偷偷跟了上去。
……
壤府,主院。
周誠躲在院牆中央,細細傾聽兩人的對話。
壤夫人那道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勞力,我們認識也有十幾年了吧……”
“想當年我剛嫁入壤府,那時的我還意氣風發。”
“現在皺紋都長到了脖子上,真是老了。”
勞管家那極具馬屁意味的話響起:“壤夫人你這是多慮了~”
“你臉上哪有什麼皺紋,那是上天嫉妒夫人的美貌降下的祝福~”
“等夫人好起來了,定會一飛沖天~”
“哈哈哈……”
壤夫人被逗得直笑。
“有時候我想知道你是琉沙盤哪個世界出來的,怎麼這麼會說話?”
“夫人,哪裡的話~”
“我記得你經常和我說你有什麼包治百病的藥。”
“給我試試吧……”
……
兩人從黃昏聊到了深夜,直到壤夫人睏乏睡下,暢聊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嘎吱……”
主院房門被推開,勞管事探了個腦袋出來,徑直往壤府外走去。
周誠連忙退到房門外,通過門縫看到勞管家臉上有些欣喜。
“都這麼晚了不應該回房嗎?為什麼還往府外走?”
“有問題……又在府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
郡守城,外城街道上。
勞管家鬼鬼祟祟的在街道上橫穿,似乎十分害怕彆人看到他。
他走過大街小巷,來到一個衚衕徑直鑽了進去。
身軀直接猛的一滯,如同撞上了一座鐵塔。
“哎喲!”
他一個趔趄直接倒在地上。
周誠驚訝的聲音響起:“誰走路不長眼睛?”
“哎!這不是勞管事嗎?”
“你怎麼在這?”
勞力揉了揉腦袋,看到鐵塔般的身軀居然是周誠,不由一惱。
“壤府深夜不準外出你不知道嗎?”
“我要告訴壤家主,把你這個不守規矩的傢夥清掃出去!”
周誠訕笑道:“勞管家誤會了,昨日下午我僥倖突破到了聚氣,在壤家主那裡登記入冊,他順便讓我來壤溪河勘察一番。”
“突破聚氣,登記入冊?”
勞力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突破到聚氣了?”
“不可能啊,你從琉沙盤出來怎麼能突破聚氣呢?”
周誠渾身一震,一股來自聚氣初期的氣息展露而出。
勞力細細感知一番發現真是聚氣後內心十分驚懼。
“居然真是聚氣,壤夫人能從琉沙盤裡出來自身突破,以為隻是一個意外,冇想到現在又出來了……”
“哎!!!”
“勞管家你身後怎麼有一包黑紅色藥粉?”
“什麼?!”
勞力被嚇了一跳,他轉身尋找周誠所說的黑紅色藥粉。
“冇有啊……你在哪裡看到的?”
身後的周誠卻冇有迴應他。
他單掌化刃,靈氣聚集在手掌,手刃破開空氣猛地砸向勞力咽喉。
勞力雙眼泛白昏死了過去……
周誠拍了拍手掌:“搞定!”
他將巷口的一切複原,扛著勞力和地上那包黑紅色的藥粉往深山而去。
……
荒無人煙的深山。
一座荒廢已久的小木屋內,勞力被剝了個精光,綁在一塊深入地麵的木板上。
一旁的周誠手上拿著從勞力身上搜出來的小刀,他將小刀磨得十分鋒利。
小刀在勞力的下三路來迴遊走,勞力下意識睜開雙眼隨後就看到了讓他恐懼的一幕。
周誠正在上下打量著他的下三路。
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
“周誠!彆動手!求你了!”
“你要資源或者女人我都可以給你!”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刁難你了!”
“我在房簷上看到你手上拿著雲璃上尊的貼身衣物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告訴彆人的!”
“還有你找七公子打探郡守峰的事我也不會告訴彆人!”
勞力說的越多,周誠心裡就越涼。
“居然趴牆頭看我?今日你不死也得死!”
周誠手中小刀側著劃過,麵板血肉皮毛被割開。
勞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慘白。
“接下來我問,你答。”
“懂?”
勞力點頭如搗蒜。
“你怎麼知道我有雲璃上尊的貼身衣物?”
“此物是在郡守峰外城黑市售賣的,黑市宣傳了許久,整個外城都知道。”
“那日我也在場,還拍下了一個黑衣少年橫插一腳的畫麵。”
周誠內心涼了半截。
“能開啟雲璃上尊的儲物袋自然是她的,隻是真相擺在麵前,我還是不能接受啊……”
“你和劉氏是什麼關係?”
勞力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她是主子,我是下人……”
刀光一閃而過。
勞力身上二兩肉直接斷了半截。
“啊!!!”
勞力痛苦的尖叫響徹了整個荒山。
“你叫破喉嚨也冇人會救你。”
“老實交代!”